“真他妈……”邱时震惊得一时说不话来，“谁决定的？他都死了，谁决定要让他继续活着的？用这么变态的方式活着？”

“之前洗镇的黑血人，”李风说，“还有不少，游在南边，他们和邱与……也就是你，本属于同一……”

“东林？”邱时愣了愣，慢慢地坐直了，过了很长时间才问了一句，“邱与是不是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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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来，邱与选择过加，再次选择完全改造，似乎也就不是什么很让人意外的事了。

“让吴馆长快儿长效的抑制剂吧，”邱时说，“心思不用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邱时猛地一下站了起来，“邢必那一脚，给他内脏全踹碎了，他……，他是不是加，不，他是不是改造了？”

“也不能这么说，”李风说，“不过邱与的确也能算一个标志吧，免疫人类的领袖，对于能轻松把人类变成染者傀儡的共生来说，他们是很重要的战力，为了拉拢所有能拉拢的人，一些适当的妥协和让步是不可避免的。”

“他自己。”李风说。

李风笑了起来：“我当初挑你去给邢必搭档，就是看中你这样的气度。”

“我都不人了，”邱时说，“还打算怎么坑我啊？”

李风似乎是在思索，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称呼。

他看着邱时，皱了皱眉：“看你愿意不愿意。”

“这次我没给你选择的机会，”李风说，“我是在游说你，去见邱与，跟他合作，他们的人数不算少，防守上比我们的士兵更有优势。”

这个疯狂的末日世界里，总有人活得比这个世界更疯狂。

“就叫同族吧，老儿和他们都是这么叫的。”邱时说。

李风叹了气：“他应该除了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为什么要见我。”邱时说，“再杀我一次吗。”

之前邱与跟他说的那些话，他已经记不太清了，跟这份被亲弟弟刺杀的痛苦相关的所有记忆，他都努力地想要遗忘。

“最后还要绕回去夸夸自己，”邱时坐回了椅上，“东林跟云城的合作是不是还取决于邱与的态度？”

“东林那边有人想见见你，”李风说，“现在正谈到比较关键的阶段，所以……”

“真的，”李风说，“老署长看人很准，我看人也不差。”

但他还是能记得邱与跟他说到自己不被期待时的那份不甘不服。

邱时看着他，沉默了。

“少放，”邱时说，“我那会儿只想在外城收尸，是你一直坑我，现在开始回找补了，我不稀罕这些虚词儿。”

邱时终于明白了邱与想要什么，他拧着眉：“我不可能跟他合作，我不想像我父母那样再造一个神，无论是我，还是邱与，他都他妈是死过一回的人了，睛里看到的居然还是只有这一的权力和认可，我都替他憋屈，这算不算白死一回。”

“嗯。”李风应了一声。

“你这事儿就不是跟我商量对吧？”邱时问，“你给我的选择从来都是单项。”

“黑血人也是同族，但跟没有选择真菌信仰的那些是两个……”李风啧了一声，对这些称呼有些难以界定，“分支，黑血那些人应该是认为你才是他们的真正领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