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恋之絮雨】（07）镜下的舞

作者：真田安房守昌幸

字数：22923

2021年10月5日

罗德岛号方舟正停泊在维多利亚的边疆地，距离这个联合帝国只有百来公里

的距离，迎面刮来的夜风似乎也带了几分酒绿灯红的繁华典雅气息。

夜晚来临，黑云被晚风所散，黑天鹅绒布般的天空铺满了耀的星星与

清冷的双月而在舰船的宴会厅里，一场盛大的晚宴正在行——为了在维多

利亚前尽可能地笼络各地的贵族与名，罗德岛费重金从各地请来了最好的厨

师，预备了最华的珠宝，置了最盛大的排场，大摆宴席。在几乎毫无节制的

开销之下，一个月前那场突袭造成的损伤被齐全的装潢巧妙地掩盖，几乎所有的

员也都穿上了最新的服装，迎接着来自维多利亚的贵客。虽然在这场本就充

满了政治动机的宴会上，不少来客的思虑都没有那么单纯，但更多的人还是选择

放下了勾心斗角的思绪，尽情享受着前的乐。

「当然这场宴会支的数字就不太好看了。」

穿着一黑西装的我站在宴会厅的中央；而不拘一格、换上了一练西

服，显得英姿飒的凯尔希，则静若止地在我耳边说了这残酷的事实。我也

只好无奈地向她笑了笑：「看看我们都请来了些什么人吧，和这些人打好关系可

完全值得那支。这是必要的代价。」

宴会厅内灯火通明，大厅内宾客来往如织，几乎到都是来自维多利亚的贵

族与名——毕竟罗德岛尽自实力相对不足，但是手中却握着能在整个维

多利亚掀起腥风血雨的几名宣称者，对此心知肚明的权势贵族们自然忌惮三分、

思索着如何改善一下关系，气氛自然也显得和谐换了不少。当然，宴会的焦是

罗德岛的三名领袖，以我和凯尔希与阿米娅为心，像一朵盛开的一样，朝四

周绽放开来。而十分有意思的是，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以这个中心为正比，地

位越的贵族名距离就越近。比如此时此刻，穿着一黑晚礼裙，尽十分

年轻却已经像是个成年人那样优雅有礼的阿米娅，正和半岛郡的一位大公爵洽谈

甚；罗德岛的不少级资员与英员，也和席的贵宾在宴会厅的中央，

伴随着典雅的音乐，一起着轻松地舞蹈，活络着宴会的氛围。

「那么，就请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

看着前这副歌舞升平的景象，凯尔希却在我的耳边留下了这么一句不咸不

淡的话，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开了。就当还不知她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我的

耳边便响起了属于少女的、有些羞赧的声音：「迪蒙博士……那个，能打扰一下

吗？」

我转过，看到的是穿着黑晚礼裙的温——在黑的发饰下是她白的

秀发，弯眉下红的双充满了祈求的神，而那一短款的黑晚礼裙十分巧

妙地展现着属于少女的苗条，在典雅的同时不失活力，裙摆下踩着跟鞋的双

更是让人想非非。那副打扮让我有些失神，随后又惊讶于有着严重洁癖的温

居然会席这场人多嘴杂的宴会，话语都变得不太利索了：「啊，哦……那个，

今晚的你非常漂亮。」

「嗯，谢谢夸奖……本来不是那么想来的，但是最近收到了柏喙亲手制的

晚礼服，就决定过来了。所以，不知您方不方便……和我支舞？」

看着她像是想要求助的样，我顿时就明白了。比起被那些席宴会的维多

利亚贵族邀请，有着洁癖的温还是更希望选择我作为舞伴。而对于这样的邀约，

我也实在找不拒绝的理由，便向她了，答应下来：「嗯，没问题。直到

这一曲结束之前，就让我和你共舞吧。」

温颔首，然后慢慢向我伸了纤细的手。伴随着现场的伴奏与音乐，与另

外的几对男女一起，在宴会厅的中央，我们慢慢地开始了舞蹈。我只是小心翼翼

地牵着温的手，注意不去碰到什么其他的地方，跟随着舒缓的古典乐慢慢地

舞动着，与她一同用眉目，手指，腰，礼服，共同以细碎的舞步演着轻云般

的挪移与轻巧的舞步。直到一曲终了，温才轻轻地呼了一气——虽然我的

脚步并不熟练，而她的舞蹈也十分生涩，但我们姑且还算是舞完了一曲。想到这

里，我的心里就充满了一阵满足的觉。

「呼……啊。」刚刚松了一气的温，却又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一样，有些张地向我提裙行了一礼，「那个，和您舞十分愉快，还请尽情享

受晚会吧！」

说罢，她就逃似地从我的边离开了。而待到温离去后，我就顿时受到

似乎有一有些刺人的目光正注视着我。我稍稍楞了一下，然后转望去，才发

现絮雨正嘟着小嘴，慢慢地走了过来——而我却被她的这份雅端庄的丽所震

撼，挪不开睛。在优雅的舞曲中，阿戈尔少女的容颜依旧是那样丽，宛如紫

宝石般的秀发柔顺地垂落在脸颊的两侧，又在后泻下可的发辫，刘海的

发丝正好遮掩住了左的罩，映衬着宛若南国之雪的肌肤。今天的絮雨画着淡

淡的妆容，换上了十分典雅的接近蓝的黑晚礼裙，前的布料呈现一个带着

起伏的V形，在优雅中完烘托着她的材，而地开叉的裙摆也在若隐若现

中展现着踩上跟鞋的修长双，仿佛从童话中走的公主，又像是优雅的贵妇。

只是，此时端着脚杯的她此时眉微蹙，目光也带着几分幽怨，看起来却反倒

更充满了一楚楚动人的丽。

「啊，嗯，怎么了吗，絮雨？」我有些关切地问。

「迪蒙博士……本来今天拜托柏喙小准备了这衣服，想要来一起品酒的。

不过，看起来你和温一起舞，很开心呢。」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吃醋的意味，轻轻地别过了脸。虽然大概是因为衣服的原

因，她的一举一动都显得十分丽，不过前的这一幕让我有些怔住了，立即就

想到自己在这场宴会之前，已经与絮雨约定好要一起席，只是今天她因为礼服

的原因而稍稍迟到了些。结果，或许她就在来到会场之后，目睹了我和温共舞

的全过程——联想到这里，我就顿时觉自己有些手忙脚起来，匆匆解释：

「那个，因为是她主动邀请我舞的，所以，这个……」

只是，絮雨往这边看了一，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微微扭过了，稍稍挪

开了脚步。正当我还在烦恼怎么向她解释的时候，逐渐接近的一阵手杖敲打地面

红毯与逐渐接近的脚步混杂在一起的声音，在古典乐中显得有些刺耳，让我不得

不暂时调整了一下心态，预备着将注意力挪了过去——直到这个时候，看到阿戈

尔少女那有些谦让的神，我才大概意识到，她是希望我先理完宴会来宾的应

酬。

我自然地呼一气，抬看到的，则是一位带着和蔼笑容的菲林老绅士。

他穿着西装，带着白圆框镜与纯黑礼帽，不不慢地走到我的边：「久

仰大名了，罗德岛的博士，今夜过得十分愉悦谢你们的盛情款待。听闻刚才那

位女士是阁下的伴侣？令正还真是丽温柔啊。」

「啊……多谢。」

老绅士的话语让我稍稍愣了愣，毕竟我和絮雨还没有以公开的情侣份面

过呢，没想到这位老先生这么消息灵通——稍稍将思绪转过弯来，我很快就认

这个老绅士的份：查特维尔大公爵。联想到这位温斯顿。斯宾大公爵控制的

布海姆郡那可怕的移动城市规模与生产力，努力挤走内心的焦躁与不安，直到

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了起来，我才慢慢开：「迎查特维尔大公爵阁下

来到罗德岛，您的到访真是让这艘小船蓬荜生辉啊。至于款待，那都是我们应该

的。罗德岛想要在维多利亚拓展业务的话，各位可敬的绅士十分值得我们，

自然应当重视——不知造访此地是否一路顺风？」

「真是非常谢迪蒙博士的关心。虽然维多利亚近来有些小小的不稳定，但

是一路上还算顺利。不如说，与上一次行相比，现在的维多利亚变化大得已经

看不什么相同的地方了，各地的人民都充满了活力，展现了一向着未来前

的良好势呢，就好像是小丘郡那样。」

说到这里，斯宾的嘴角也堆起了灿烂的弧度。而我保持着不动声的微笑

时，内心已经是波澜万千：在小丘郡的废墟后，Outcast的突然离去与幸存员

的报告，都让我受到了事态的严重，池和塔拉人的动仅仅只是这个看似

繁荣帝国面下混的一角，罗德岛将在那里受到更加严峻的考验——至于这位

查特维尔大公爵的反话，自然也不过就是一「语言的艺术」了。

「如此一来，我们便能知，合作与发展才是未来的主旋律啊。想必大公爵

阁下也会赞同这一吧？」

斯宾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话，只是微笑地看着我。直到他确认我不会再着急

地说些什么之后，才慢慢清了清嗓，开：「我对这个看法没有异议，毕竟

这是共同步的台阶呢，或许我们之后可以再谈谈。」

言毕，两人相视一笑，我向这位大公爵伸

了手，在握手的同时不动声地

将怀中一产自多索雷斯的名贵雪茄递给了他，而斯宾也欣然笑纳，以示同意

——他的回答并没有乎我的预料。在罗德岛的情报网中，即便在维多利亚诸多

有权有势的大公爵里，查特维尔大公爵也可以说是权力望最的一人，看似宽

仁温厚的他实则对政治极其，会抓一切机会拓展自己的权势。而即将开裂

的维多利亚所造成的混，无疑就是这个人步的台阶。这时候，面对手中

握着维多利亚诸多宣称者作为底牌的罗德岛，他自然会选择合作，毕竟对自己的

将来有利益的事情谁会拒绝呢？

虽然如果要展开合作的话，在细节方面还需要诸多谈判，但是初步达成一项

共识，还是让我们两人都到愉快。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信心的斯宾向我示

意，随后便跟随着古典乐的节奏缓缓地离开，朝着一桌琳琅满目的走去——

毫无疑问，这位查特维尔大公爵也十分钟情于享受生活。

而目送他离开的我，也终于想起，自己刚才和絮雨还有没有说完的话。想到

这里，我就急忙开始宴会厅中寻觅她的影……

穿着晚礼服的絮雨默默地伫立在场边，静静地举着手中装满了半杯红酒的酒

杯，透过半透明的看着宴会厅的中央，她挚的男与那菲林老贵族攀谈的

样，内心不免又多了几分委屈。

他告诉自己，这一次的宴会是一场重大的公开活动，所以希望与自己以侣

的份共同席，一方面是为了让自己的丽端庄为诸多来宾留下刻的印象，

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以这方式向大家宣布两人的关系。只是，当自己因为化妆而

姗姗来迟的时候，却看到他正在与自己的友人温舞，随后还没说两句话又不

得不对付与那个老贵族的应酬。絮雨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但是想到只属于自己

的男人此时却被别人夺走了不少的时间，难免也像是恋中的少女一样，有了几

分幽怨之。

「啊……」

从思索中回过神来，絮雨才发现失神的自己竟不知在什么时候松开了捧着

的脚杯，那紫红的琼浆在不知不觉中从杯边泻而下，像一条红的细线一

样，缓缓洒落在地毯上。她连忙收起酒杯，生怕这失礼的一幕被什么人看到——

「哟哟哟，这位女士还真是浪费啊，这么好的酒说不要就不要，不如让我来请你

喝一杯更好的？」

有些怪气的话语让絮雨猛地回，才看到是个穿着白西服，黄短发的

少爷，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边，腕上的金链与腕表伴随着轻佻的动作而

互相碰击，发阵阵张扬的金属声，让人疑心他究竟是个能够参加这场宴会的富

家公，还是街哗众取的小氓。

「不，不好意思，我不能……」

几乎没有遭遇过这情况，絮雨语无次地想要拒绝前的恶少，只是这个

人似乎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行上前拉住了她柔的手臂：「什么不能？这

副拒还迎的样，心里估计早就想着更一步了吧！来来来，这个晚上我会让

你上天的！」

「不，请不要这样……」

本不知怎么理这事情的絮雨有些怯生生地抗议挣扎着，但是那个男

人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反倒因为她试图甩开手臂的挣扎而变得更加兴奋。不

过正当这恶少预备着将手伸向絮雨那开叉晚礼裙的下摆时，有一个显得十分沉

的声音从后叫住了他：「这位先生，打扰一下可以吗？」

「啊？什么人，居然敢扰我的雅兴？」

——那富家公毫不客气地转想要骂人，但是我在后那那一双矫健的大

手就像狩猎的鹰隼一样一把将他拉了过来，然后一个膝撞狠狠地在那长了赘

的小腹上，凶猛的力度让养尊优的少爷发一阵沉闷的惨叫，双手努力支撑着

地面，嘴中呕吐一鲜血，可见那膝撞的力度之大。

「兔都知不吃窝边草。这事你这猪猡就不知钱？哪怕去嫖呢？

不了几个钱。看你脸上那黑圈，是不是晚上劳过度？既然这么累，那就给

我好好趴下休息啊！」

狠狠地啐了一，我便又是一个抬，用力地一脚踩在了那恶少的背上，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声低沉的哀嚎与鲜血的呕吐声。宴会厅中的音乐因为这场小小

的而暂时停止，人群变得有些躁动，不少对我和絮雨的关系知知底的罗德

岛级员与来宾迫于这令人退避三舍的愤怒与威压，只是默默地在四周望着，

无人靠上前来。而我自然也没兴趣继续将自己的力浪费在前这个因为的

剧痛而已经休克过去的氓上，在众人的视线中轻轻地拍了拍手，宣布：

「有氓在晚宴上意图对女士图谋不轨，现在已经被制服，请各位不用担心，继

续享受这个夜晚吧！」

在恶少的被安保员拖走的声音中，典雅的响乐重新奏响，众人也便

不再关心这一起小小的，转而重新沉浸在宴会的快中——看着看闹的人

群缓缓散去，我缓缓走到絮雨的边，将惊魂未定的她带到场边的角落，关切地

问：「没事吧？」

「唔，没事。那个人，稍微有可怕……」因为我的现，阿戈尔少女脸上

的表情终于舒缓了几分。在终于回过神之后，她有些羞赧地着自己的礼裙，轻

声地谢：「谢谢……」

「这也是我应该的事情啊——话说回来，刚才你好像不太兴？」不知

为什么，尽已经猜到了理由，但我还是忍不住追问刚才絮雨显得有些幽怨的原

因。

「呜……因，因为，迪蒙博士和温在一起舞，觉，有嫉妒了呢……」

内心对我与温共舞的嗔怨与被我搭救的烈织在一起，再加上那吃醋的

心情，此时的絮雨面通红，不好意思地扭着，着华丽的晚礼裙，像是

不知应该如何表达自己对我的情。这副可的样让我内心一阵颤动，甚至

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勾走——直到宴会厅中演奏的舞曲告一段落，周遭的音

乐暂时安静下来之后，我才慢慢回过神。与此同时，宴会厅中央的几对舞的人

也颔首致意，慢慢地走到了宴会厅的边缘，将场地让给了其他人，而另外几对早

已准备好的男女也慢慢走向舞台，等待着下一首舞曲的奏响。

「那么。」看到这里，我再怎么迟钝，也明白自己该什么了，「要一起

一支舞吗，絮雨？」

「诶，可，可是，我不太会舞……」她有些害羞地扭动着。

「没关系，就让我来带领你吧。」

虽然有些迟疑，但絮雨却还是看起来带着几分兴奋，与我一同走到了宴会厅

的中心。在天板上华丽的吊灯下，那一兼典雅与诱惑的晚礼服与她温柔又

带着几分羞涩的格相合，显得十分般。很快，行云般的古典乐再一次

响起，我向牵着自己手的阿戈尔少女了：「这首圆舞曲节奏很舒缓，我们

合一下就可以了。」

「嗯，嗯……」

沉浸在宴会中的人们无拘无束地一边侧耳倾听着舒缓妙的圆舞曲，一边惬

意地谈笑风生。我密切地受着絮雨那有些青涩的舞姿，努力合她的动作，时

而将手向前伸拉开距离，时而又把手收回引导着她的动作，同时脚步也尽可能地

迈动起来。虽然自己只是为了社而学些了一些基础的舞蹈知识，但是这简单

而舒缓的古典乐也算是勉能够应付；而牵着手的阿戈尔少女在最初的生疏后，

却像是无师自通一样，那柔的也很快适应了舞蹈的动作，华贵的晚礼服轻

轻飘舞，灵巧轻盈得就像是在海中遨游的母。在这一段音乐中的某个瞬间，我

的动作因为肢的僵而突然迟滞了一拍，但舞姿愈发熟练的絮雨却随机应变，

让我们两人的舞蹈继续了下去。很快，在明亮的灯光下，我们的动作便已经像

一般畅，自然而优雅，在如波浪起伏的音乐中不断地旋转着，舞姿在庄

重典雅与舒展大方中不失华丽多姿与飘飘仙。在动作间用余光扫视一周围，

才发现不少员都向我投来了或赞许，或艳羡的目光——说明我和絮雨的舞蹈还

像那么回事的。

「能够像这样舞……觉，意外的开心呢。」

在悠扬的伴奏中，絮雨一扫先前脸上的霾，轻轻地勾起了嘴角，显得十分

明艳照人。面对自己这样的女朋友，我也微笑回答：「这也是我想要献给你的

礼。」

很快，一曲终了，随后便是一首查尔达斯舞曲的前奏。这首舞曲虽然开同

样很舒缓，但后却节奏转快、气势昂，毫无疑问是我和絮雨没有办法

驾驭的，只能稍稍行了一礼，便走下了宴会厅的中央。然而，意外总是发生得那

么突然——「嗯唔……」

舞这件事对力的要求还是很的，即便是经常战斗而保持着锻炼的我，

在有些漫长的圆舞曲快要结束的时候也觉大像是了铅一样沉重，更何

况是因为病弱而缺少锻炼的絮雨。刚刚走到宴会厅的墙边，她的双就因为舞

时累积的疲劳突然一，摔了个趔趄。我连忙扶住她的，却让阿戈尔少女就

这么靠在了我的上。乎我的预料，虽然脸上是有些疲倦的表

情，但是絮雨却

还是了十分幸福满足的笑容。

「啊……还是让我带你去休息一下吧。」

正好我也对这带着假面的宴会有些厌烦了呢，就借着这个机会离开吧，我忍

不住想着。

因为前一段时间发生在罗德岛的劫狱事件，又经历了一场人人自危的内肃，

这场宴会的安保极其严格，都需要十分麻烦的各步骤，不过是因为是我带

着絮雨走会场，所以负责安保的员也仅仅只是验证了一下我们两人的份，

就直接放行了。想着到一个没有什么人打扰、距离又不是太远的地方，我直接扶

着絮雨柔的，带着她来到了宴会厅附近一件无人住的空置客房——与

员宿舍不同，作为招待来客的房间，这里的装潢显然华丽许多。

「要吃什么吗？刚才在宴会厅的时候，好像没见你吃什么呢。」轻轻地将

门合上，我关切地询问。

「嗯……只是吃了心。」

「这里刚好有个面包，凑合吃一吧？」

早已预料到了这一的我，在离开宴会厅的时候就顺手拿了一些。于是，

在宴会上都没有吃什么两个人，就这么将带回来的几片抹上黄油的面包、以及作

为甜的几块小糕与客房里的作为晚饭。拉开客房的窗帘，夜晚的天空十分

静谧，像是黑的幕布，悬挂着明亮的双月，闪烁着星光的睛，宛如穿着两颗

珠宝的项链，贴在脖上，在丽中带来一丝清冷的气息。但是相应的……

「夜晚的景，真是丽啊……」

「或许只有静下心来欣赏，才能看到这么丽的景呢。」

在宁静的夜晚，在安静的房间里，我们坐在落地窗边的小桌旁，抚过上面淡

黄的十字纹，尽情饱览着双月与星光的景。边的落地窗散发着冰凉的

，表面已经被时间划了淡淡的痕迹，却依旧把夜空的景一览无余地呈现在

我们前。相比起宴会上那唧唧冒油的烤排，散发着鲜气息的汤，不尽其

数的佳酿好酒，我却觉，此时和絮雨在一起咀嚼着被不均匀地抹上了黄油的面

包、喝着冰凉的、望着窗外的夜空，却显得更加幸福。

「……絮雨。」将最后一小块面包咽下肚，轻轻地喝了一冰凉的纯净，

我轻声呼唤着自己的恋人，「虽然有些繁忙，但是这个夜晚真好。」

虽然经历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阿戈尔少女却还是向我了：「嗯，

是啊……」

此时恰逢夜晚最的时候，双月悬于天空，绝的群星随之铺展开来，将

两人的上染上一层闪亮的银。文雅地将最后一块放在桌上的小糕吃掉，絮

雨慢慢地抬望着窗外：「以前，我觉得天空中淅淅沥沥的絮雨，是最的景。

现在，我觉得这片夜空，同样丽。」

「……我记得，以前我说过。」慢慢地将视线从窗外的夜空转到前的阿戈

尔少女，才发现她的容颜在星光的映照下同样丽，「我们要的，就是活好当

下的这一天，珍惜自己所拥有的记忆和时间，不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也许，

欣赏这片夜空，也是其中之一吧。」

「嗯……」絮雨轻轻地了，「在我们相遇之后，我越来越觉得……自

己的一生，或许总有一些必须要去的事情，也总有一些看起来是在浪费时间的

事情。但是，无论是哪事情，都会在未来留下宝贵的回忆。或许，人的岁月是

有限的，但正是有限的岁月，赋予了我们的记忆无限的意义。和你在一起的每一

天，都能留下宝贵的回忆……」

说到这里，她却慢慢地愣住了——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在那个雨天

里撑着伞、孤独地行走在大地上的巡游医师，在长生不死的无尽回中痛苦的孤

独者，害怕着回忆会化作泡沫、恐惧着忘记过去的少女，却会在某一天，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