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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难以启齿的xing遇,一生不能忘怀的思念】(3/10)

了?哪不舒服?」

见我不回答便有些急:「说话啊!你这小!」

妈妈听见了扎撒着沾满白面的手走来,哥哥、嫂都拿着他们各自分工的活计围了过来。

我知情况不说明白爸爸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爸爸女,小病小灾他倒不怎么在意,他最怕女在外面受欺负,连妈妈都说他「护犊」。

此时随着年龄与学识的增长我已经能够完整的表达主观意念和客观事,当我绘声绘讲述了「表婶」

对我的好以及她家的遭遇,妈妈、嫂圈都红了。

沉默片刻爸爸忽然说:「你去一趟,带上年货,如果晚了就在那里住下明天早回来。」

妈妈不满的说:「大过年的,别人跑一趟不行?非得他去?」

哥哥听妈妈说完便说了句「我去」,然后到屋里换衣服。

爸爸说:「谁去能代表他?让他去吧,这么大了,要懂得知恩图报。」

于是,我带上妈妈和嫂准备的一面袋豆包、年糕、冻豆腐,还有一串自己采集的蘑菰骑上自行车风驰电掣的向「表婶」

家奔去。

到「表婶」

家大概是吃年饭(下午3左右)的时候,推开虚掩的大门没有对联与挂钱儿,院里随风动的枯枝败叶更增添了几分凄凉。

我扛着面袋了冷冷清清的堂屋。

大概是表婶听见了门响,带着悲怆之音问了句:「谁啊?」

「我!婶,我来了!」

婶掀开门帘,蓬发诧异的瞪大了睛:「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来陪你过年。」

婶的泪立时淌了下来。

了屋,小弟坐在饭桌前写作业,此时正瞪着大睛显得很陌生的看着我。

小妹则牵着妈妈的衣襟亦步亦趋的跟着转。

我知我不光是为送年货才来的,我的主要任务应该是调节这近似僵固的空气。

想了想我问:「婶,饭了吗?」

从表叔去世后我对她就简称为婶了。

「你还没吃饭?」

「是,再说,你们也得吃。」

「好,我给你们饭。」

婶说完来到灶间,我跟着来,很老练的对婶说:「婶,我理解你的心情,叔已经走了,咱们还要过,同时弟妹还小,不能在他们幼小的心灵留下过多的影。」

或许是我的话动了婶的慈母之心,婶欣然:「对,我们还要过,咱们过年!」

我回到屋里对已经欣然之情的小弟说:「走,我带你们去买炮仗。」

小弟乐得一下窜在地上,小妹则喊着:「我也去!」

毕竟都是孩啊!我慨着抱起小妹领着小弟向门外走。

婶似乎已经从悲怆的境遇里挣脱来,脸上了久违的笑容:「我给你拿钱去!」

「我有钱!」

是的,我有钱。

每当过年的时候,家里或其他直系亲友都会给我压岁钱,尽很少但那个时候价极低,500的鞭炮只需几钱。

来到镇上仅有的商店,早已闭店了,是啊!今天是节,人们都早早回家过年了。

看着弟妹失望的神,我决心不让他们失望。

我想回家去取,把他们送回家让他们等,骗他们说到另一个地方去买。

在骑上自行车向家赶的时候我想,拿鞭炮肯定没问题,可往返需要近两个小时,看来在自己家过年不可能了。

说实话,我并没想在婶家过年,最多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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