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分一叶。是神秀送他的簪分一叶。

许是因为从前的经历，他忽然多了几分安心。

里下的那又开始胀大，师无我气，攒起几分气力。

息神秀歇够了，正要送，前跃一剑光。

他没有制住对方的手，师无我无内力，本阻不了他，可手里有剑的师无我，却是不同的。

屋内半昏，这一剑仿佛漆黑天幕上忽然掠过的星，因为没有内力支撑的缘故，光芒十分细小，可正因此，多了几分飘忽诡谲。

息神秀不是平常状态，剑光映在他瞳孔中时，才似忽然醒神，伸手去抓。

师无我不想伤他，因而选的是能刺激疼痛的位，见他张开手掌，剑尖趁势上劳。

这一剑未有落空。

息神秀手顿在半，对着掌中血痕愣神，师无我气力用尽，不及想有用没用，却见对方愣过之后，竟又伸手抓向剑尖。

若是寻常的短剑倒无妨，簪分一叶却是罕见神兵，断发，前师无我力掌控好，才没伤他骨。

这么握上来，这只手却要毁了。

师无我心弦霎时绷，正想撤剑，里那微微退一截，又狠狠捣了来，迫得一直没发声的他忍不住低，手里再握不住，簪分一叶坠地。

“咔”，他尚不及心惊，腕上一疼，竟是被直接折了手。

于此同时，息神秀退他，提了他断手，将他整个人翻转过去，压在地上。

师无我脸贴着地，下却被抬了，对方胀大的又了来。

下边早已泞不堪，那之间，除了拍打声，更有黏腻的声。

声响中夹了滴声，他听了会儿，竟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对方掌心的血，又或是。烛火不知何时熄的，对方压在他背上，黑暗中只能听见重息，仿佛不是个人，而是只兽。

而兽是不懂得克制的。

师无我说不来话，只能在心里想，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若死了，神秀怎么办？

后人不懂他心思，又一次在他内。

腹内，师无我的却一冷下来，在对方再一次起时，没气力维持清醒，昏了过去。

息神秀眸中并无半波动，浑不在意，甚至

因他安静下来，将他当什么吃似的，从到脚了个遍，情起来，又掐着他腰。如此来回折腾了好几次，也没放开人。

师无我醒来时，上无一不痛，手脚被裹住，半动不得，幸而睛能看。

外天暗着，他好一会儿才发觉上是条薄被，此地却不是昏迷时所在。

过了足有一个时辰，他勉有了力气，从束缚中脱。左手折了，右手不好用，费了一时间撑坐起，好不容易站起，下一，跌了回去。

屋内陈设陌生，但又有些熟悉，他想了许久，才想到这或许是曲无弦的居。

他曾在别的屋里睡过几晚，大上有相似。

这会天微明，屋里细节愈发清晰，师无我赤的沾满涸的血迹与，肌肤上无数青紫咬痕，惨不忍睹。

他不在意自己是什么模样，只缓慢看过屋内每一。

没有人。

他方醒来便知，屋里只有他一个，没有曲无弦，更没有息神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