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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妻子的真实故事】(5/6)

2021年12月10日

我叫周皓,在一家大型日资企业官,我的妻叫丁筱琳,是某国有银行审计监察室主任。

我和筱琳是大学同学,相互一见倾心,她是我的初恋女神,我是她的白王。

我们的婚礼选择在毕业典礼这个特殊日举办,意味着从此结束了青涩的学生时代,开始拥抱甜幸福的二人世界。

婚后两年,我们的宝贝女儿楠楠降临了,给我和筱琳的二人世界带来了新的乐。

筱琳是万里挑一的大人,她生于书香门第之家,不仅才貌众,聪明能,而且品格贤淑,善解人意,可谓兰心慧质的好女人。

我自条件也很好,格伟岸,相貌堂堂,给人的映像如玉树临风的翩翩郎君。

在乡邻好友的里,我和筱琳简直就是天造地设一对金童玉女,堪称好姻缘典范。

我们夫妻恩,如漆似胶,婚姻生活如鱼得般幸福满,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甘之如饴的良辰宵。

在的滋下,如同沐浴新的白莲,筱琳慢慢褪去少女时的纯真,一天比一天成熟丰韵,变得越来越香甜诱人。

旁人多看她一,就会为之神魂颠倒,三天不思茶饭。

更有许多名富商,官才,动不动就给她写情书、送鲜、买礼,还有人甚至把一档海景别墅的钥匙寄到筱琳办公室。

对于别人对自己妻的「厚」,只要对方举止行为尚未僭越,我都会一笑而过,从不怀疑筱琳会动心。

事实上,对情书鲜之类品,筱琳一般随手就扔垃圾桶,贵重品如衣服、首饰、名包等等,她都会原封不动退回,遇上匿名送礼者,就请人转捐慈善机构。

这不甚其烦的琐事,扰得筱琳愁眉不展,却又无可奈何。

我和筱琳都是各自单位一把手,在同事圈里享有很的社会地位,平时来往的人以学历、素质、收者居多。

我们夫妻待人世一向有礼有节,既不以清者自居而在上,也不全无原则而成一气。

结婚十年以来,我和筱琳持合理膳,每晚修炼夫妻瑜伽,因而心和谐,朝气蓬。

筱琳喜打网球,只要周末有空就会约上好友到俱乐对练。

我和筱琳都喜登山运动,每逢节假日,便飞到世界各地名山大川游玩。

我们夫妻虽贞相守,但并非传统卫士,恰恰相反,我和筱琳对房事要求甚。

我们从不把当夫妻作业虎应付了事,为了保持新鲜度,我们尝试过很多玩法,比如乐椅、SM情趣、角扮演等等。

我至今清晰地记得第一次玩SM情趣,筱琳用鞭轻轻地打我的屈辱验,还有在她工作的时候,我用遥控纵她达到的征服快。

经过几年沉淀,我和筱琳已经对看得比较开,我们越来越熟悉对方的秘密。

有一次我们到阿尔卑斯大雪山游玩,面对前一片白皑皑的山岩,耳边传来猎猎作响的寒风,我脑中灵光一闪,竟然以不容置喙的语调命令筱琳把饱满的酥暴在冰雪世界里。

筱琳稍稍迟疑一下,然后就背对其他游客,微笑着摆优姿势,缓缓拉开了羽绒服。

这张三年前所拍的珍贵照片,一直收藏在我们夫妻私密纪念册里,可以看见雪落在被冻得通红的房上,显得晶莹剔透,圆丰硕,而女主人的笑容那么灿烂,依旧一张不胜收的致脸,好像事不关己样。

虽如此,我和筱琳却从来没允许第三者足房事,是夫妻间最私密之事,我们也不例外。

我们夫妻乐于享受所带来的愉,但并不愿意别人参与分享,究其原因在于缺乏信任,怕引起一些不必要麻烦。

其实,床底愉之后,我和筱琳也讨论过几次「三人行」

和「换偶」

的游戏,看得来,筱琳也很想尝尝这方面的鲜。

我斗胆在一个成人网站上发过一篇换温柔的帖,跟帖者众多,以夫妻为主,也有单男人,甚至有人表示想收我们夫妻,总之名目繁多,难以计数。

我把所有回帖者认真筛选了一遍,最后挑中了两对夫妻和一名自称「专御人妻」

的男,之所以会选择他,是因为「专御人妻」

这个名字不知什么原因摄住了我。

我把他们的资料给筱琳看,她提先要验证一下对方资料真实,这样一来就有一对夫妇打起了退堂鼓。

另外一对来自上海的年轻夫妇倒很快,给我们看了他们的结婚证和婚纱照,我和筱琳还算比较满意,但当对方提要看我们夫妇的结婚证和婚纱照时,我犹豫了,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打消念。

看来这是我的底线,我还没无私到把心上人献给他人玩的境界,更不想让这个世俗的社会把我们的情婚姻打败。

「专御人妻」

也给我们发来了他的生活照,看上去三十多岁,很普通,扎在人堆里绝对找不,本不上妻,于是我当即就删了他好友。

经此一遭,我便断了念想,不再提起换偶之事。

筱琳懂我心意,只字不提,日一长,我俩便把这茬事忘了。

一天早上,我到公司上班,刚打开电脑,就收到QQ邮件提示。

我漫不经心开邮件,却是署名为「专御人妻」

的男所发,说他下个礼拜一要来北京办事,想与我夫妻见个面。

我心知肚明他所说见面意思,顿时嗤之以鼻,立刻删了邮件。

我并没把此事放在心上,也不打算告诉筱琳。

礼拜六晚上,为了增添房事乐趣,筱琳说起她们银行行长在餐桌上老迷迷盯着自己看。

我顺势接过她话,说你们行长八成想吃你豆腐。

筱琳滴滴地回那你给他吃吗,我说豆腐长在你上,得问你自己给不给他吃。

筱琳妩媚地回了一句给呀,就怕你舍不得。

我一下无比兴奋,鲁地说了一句,那你就让你们行长你啥。

这夫妻间的情趣游戏,我和筱琳偶尔会玩起,但这次却不一样,我想起了「专御人妻」

所提见面之事,隐藏在内的鬼突然苏醒过来。

行完鱼之,我轻轻抚摸着怀中妻的肌肤,说有个外地朋友礼拜一要到北京来办事,要她代我接待一下。

筱琳问了一句是谁,我认识吗。

我摇摇,说是一远方表亲,很多年没见面了。

筱琳看了我一,说既然是亲戚,那么远来北京,我们要在家里好好招待吧。

我赶摇说没必要,他就呆一天,第二天回去,订一家酒店给他住就行。

筱琳笑说,那总得请人到家里吃顿饭,不然回去指不定跟其他亲戚说你的不是。

我说表哥那人憨厚,吃住不讲究,看情况吧,实在忙不过来在外面吃一顿未尝不可。

话说到这里,我有后悔了,然实话实说,却真有难以启齿,而且突然提起此等事,我担心筱琳一时半会难以接受。

忍到礼拜天晚上,筱琳正在厨房晚饭,我终于憋不住了,决定把真相告诉她。

哪知刚说那位朋友不是我表哥,筱琳就回了一句,说她早就猜到了,我顿时脸红耳赤,不好意思笑笑。

筱琳接着问我,对方可靠不,我说是上次我们所联系的「专御人妻」,就把收到邮件之事说了来。

筱琳说这个人外形不是很满意,自己并不喜他,我说那算了吧,咱不去见他就是了。

筱琳又说不要,反正只是玩玩,没有情,只要他本分可靠就行。

我笑说这样一来咱吃大亏了,筱琳说吃亏就吃亏嘛,反正就玩一次,以后再不会见面。

被妻这么一讲,我倒开始打起退堂鼓,以自己的条件,居然把妻送给毫不相的陌生男玩,真不知上辈造了什么孽。

晚上睡觉前,我和筱琳讨论起「专御人妻」。

妻说既然已决定见面,你就回他邮件,问他火车到站时间,说我们夫妻会开车去接他。

我说已删了他邮件,联系不上他,只能等他联系我们。

妻说你上那个成人网站看看你的帖还在不,说不定可以找着联系方式。

我,照妻所说找到了「专御人妻」

的跟帖,上面留有他QQ号码。

我用敬语给「专御人妻」

回了封邮件,大致意思如妻所说,署名「恩夫妻」。

很快,就收到了「专御人妻」

回信,说他明天下午四左右到北京西站,并告诉了我们他的手机号码。

礼拜一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先送楠楠到学校,然后去单位上班。

下午三左右,接到筱琳电话,说她暂时走不开,让我去接人,再到新世界百货接她。

我挂了电话,待下属几句,方离开办公室。

到火车站后,我把车停在旁边广场上,用附近的公用电话给他打了个电话。

对方声音有些沙哑,吐字不太清晰,听他说火车晚了,得四多才到。

我有不耐烦,忍住中闷气,告诉他站后到广场停车坪找我,对方连应了几声好。

回到车上,筱琳打来电话,问我接人情况,我说火车晚,得五多才到。

筱琳说那你不用到新世界百货接我了,我先回家接女儿放学,晚上把她送到爸爸妈妈家,你接上人就到南湖广场旁边的咖啡厅找我。

我嗯了一声,想说不如取消吧,却没有开。

我把车内音响打开,听着音乐,哼着小曲,没多久困意袭来,就迷了会儿。

突然耳畔响起一声炸雷,把我惊醒过来,只见窗外乌云密布,看就要下大雨。

就在此时,我看见不远有一个背公文包的男焦急不安地走来走去,形很像「专御人妻」,于是鸣了一声洪亮的喇叭。

男闻声朝我的车走来,我看清了他的脸,正是照片上的「专御人妻」,便打开了车门。

他向我了,坐到副驾位置,动作有僵。

我问他坐了多久火车,他说二十个小时左右,又客地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我说没关系,你在火车上还没吃东西吧,我们先去吃饭吧。

他呵呵一笑,说了声好,接着就问你老婆呢,怎么不见她。

我心一,一被人羞辱地耻顿时过电般通遍全,竟然难以名说地兴奋,恭敬地回他说这就去接她。

他,向后躺下来,环视着车内,似乎颇为满意。

过了几分钟,他突然又问,你老婆漂亮不。

我笑着,说了句很漂亮,你上就可以见着她了。

他喜望外,对我竖起大拇指,说他以前也玩过一对夫妻,女方是名公务员,长得贼漂亮。

他用一个玩字来形容艳遇,让我想起了筱琳所说得「反正只是玩玩」,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我给筱琳打电话,说已经接上人了,问她是否已到南湖广场。

筱琳说刚送女儿到妈妈家,现正下楼,你来小区门接我吧。

我挂了电话,掉转车,朝父母家方向驶去。

他说刚才电话里是你老婆吧,说话声音很好听。

我说我老婆天生一副好嗓,读大学时曾得过世界大学生主持比赛金奖。

他哦了一声,半信半疑。

快到父母所住小区,我远远看见妻站在一家便利店门避雨,筱琳尖,也早已认我的黑丰田越野车,朝我们挥了挥手。

我对他努努嘴,说我老婆来了,你坐后排去吧。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筱琳,了,打开前门走下车。

筱琳走到前门,环视一车厢,对他微笑着说了句你好,方坐来收起雨伞。

他疾手快,接过筱琳收起的雨伞,说你好,我给你拿吧。

我心知肚明,他一就喜上了筱琳,开始结讨好她。

筱琳并没拒绝,说了句谢谢。

我问筱琳去哪儿吃饭,她说湖边有家新开的餐厅,环境优雅,听说味不错,就去那儿吧。

一路上我和妻聊起女儿楠楠,时不时会心一笑,他中途过一句话,问筱琳女儿多大了。

筱琳回眸一笑,说了句八岁多,他便没话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一直凝视着妻脖颈,言又止神情,上半动来动去,显得很不自然。

车开到湖边餐厅,他抢先一步下车,给妻撑起雨伞。

筱琳对他微微一笑,站到伞下,等我把车停好一起去。

哪只他冒昧地说,外面雨大,别淋了您,我们先去吧,俨然一对夫妻,我倒成了外人。

筱琳闻言看了我一,说等等吧,咱们一起去。

他有急,竟然拉起妻的手,说甭了,我俩先去。

筱琳看向我,等待我的意见,然我专心倒着车,并未作声。

妻只好「嗯」

了一声,被他牵着手肩并肩走了餐厅。

我鼻一酸,突然有被人横刀夺的屈辱。

我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了几味湘菜,开了瓶红。

他似乎很饿了,不停地喝酒吃菜,服务员已给他连续盛了三碗饭。

妻夸他饭量好,劝他多吃些,还给他倒酒,他都一一接纳。

我有后悔选了这么个男人,但箭已上弦,不得不发。

酒足饭饱,他已有醉意,妻去结帐,让我扶他上车。

雨已经停了,空气特别清新,闻之心旷神怡。

结完帐,妻款步来,打了我一拳,嗔地问上哪家酒店。

我扫了一斜躺在后座的他,琢磨去,却听他叫筱琳,说您坐后排来吧,聊天方便。

我知他醉翁之意,心想这家伙真会得寸尺。

筱琳愣了愣,回看他一,笑说你醉了,还是先休息休息,边说边朝我眨了眨睛。

我很兴筱琳选择了我,用力握握她的手,以示激。

他说发昏,可能吃得太多,肚很不舒服。

我暗自发笑,说车里备有醒酒药,吃了会舒服。

筱琳拉开屉,找到醒酒药,递给他。

他说谢谢,燥,咽不下。

筱琳看了看路旁便利店,叫我停下,下车去买了瓶矿泉。

他很沉重,似乎不愿坐起来,妻给他,他都置之不理。

筱琳耸耸肩,说睡着了,真没劲。

我不相信他睡了,叫了叫,他果真爬了起来。

筱琳把给他,他说昏脑胀,想呕吐。

我叫他忍一下,把车停在路旁,他赶下车,蹲在路边吐了起来。

等了分把钟,他吐完了,回到车里很不好意思。

筱琳问他好了么,他笑笑,说清醒多了,便没话了。

我重新发动汽车,拐过一座山

陵,来到一家叫五月的西式园酒店。

筱琳下了车,我和他在车里等,没一会儿,就接到妻电话,让我们上120房。

我叫他先上去,自己又在车里等了几分钟,才酒店,坐电梯上到十二楼。

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妻,她看上去发有,上衣开了两粒扣,迷人的锁骨。

他正在开电视,说今晚有英超联赛,利浦对AC米兰。

筱琳对他说,你一臭汗,别电视了,快去洗澡吧。

听妻这么讲,显然俩人关系了一步,待他洗手间后,我凑到筱琳耳边,问他刚才是不是了她。

果不所料,筱琳大方地承认了,说他一房就搂住她狂亲,还摸了她脯。

虽早已有心里准备,亲耳听妻说来,我还是有不好受,鼻酸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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