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生气。」

银雀儿好几次想要靠近我的边，都被金蝶儿给制止，「公好不容易才恢复记忆，姊姊可别失了礼数，以后后侮的可是姊姊呢。」

「啊？」

金蝶儿就像是听见什么荒谬至极的事情一样，两睁得大大的，在我和银雀儿脸上看来看去。

「天啊……我懂了……」

金蝶儿着自己的额，叹：「你们两个……该不会把梦里的事当真了吧？」

「当然都是真的啊！」

银雀儿一听，脸上浮现骨的不满，「姊姊你明明也梦到了，为什么不信！」

「怎么！……会有人去相信梦里的东西啊！」

金蝶儿声喊，但很快又压低了音量，似是怕给人听见，「云雀，我从小就跟你说，说了几千遍了，你怎么还是连梦幻和现实都分不清呢！」

「姊姊！你才是执迷不悟呢！」

银雀儿越听火气越大，当着金蝶儿的面反驳，「别因为公比较疼我，你就故意这样找我们的麻烦！」

「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醒醒吧，这可不是在作梦啊！」

金蝶儿一脸无奈，「什么公不公的，他是学生，你是老师，你们两个光天化日之下，在学校的屋上……那个……」

讲着讲着，她似乎忆起刚才我和银雀儿在屋上的模样，双颊一阵羞红。

「那个什么？什么那个？」

银雀儿却笑，「公要和雀儿恩，雀儿兴都来不及，哪会去嫌场所不好？姊姊，这就是公过去比较不疼你的原因！」

「云、云雀，你……你在说什么东西！」

金蝶儿听得又羞又怒，差讲不话来。

（这个世界的银雀儿和金蝶儿立场好像和以前逆转过来了，真是有趣。

喂，你别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啊，事情闹得这么大，你打算怎么解决呀？另一个我担心地。

（简单无比，只要证明她们看到的不是普通的梦境就好了。

「你们两个，不用吵了。」

我。

「你给我闭嘴！这件事我一定会告诉校长知……」

金蝶儿转过来瞪着我，怒。

「姊姊，你别对公大……」

银雀儿亦。

但两人很快都闭上了嘴，视线集中在我旁漂浮的电瓶上。

当然，电瓶不会凭空飞起，是我唤幽影将其推离桌面的，但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有幽影，是以在姊妹俩里，电瓶看起来就和凭空漂浮一般。

我顺势用幽影冲了两杯茶，递给了两姊妹，当然，我从到尾一指都没碰到茶杯，两人见状，楞了半晌，才默默接过。

仔细观察，姊妹俩脸上其实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她们只是一脸呆然地看着电瓶，两茫然失焦，就像是陷沉思，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人一样。

「姊、姊姊！」

银雀儿率先恢复过来，满脸笑靥，「你看，我跟你说的没错，真的是公！」

「呃……」

金蝶儿慢了一步回神，她一颤，后退了一小步，「这……这……不可能……」

「怎么样，你们不需要吵了吧？」

我笑。

「不，忭这不是幽影！」

金蝶儿嘴，但态度已经没有之前烈了，「幽影我也看得到，是黑的，这只是你想欺骗我的把戏！」

「是吗？那这样如何？」

我叹，唤龙，直接卷上了金蝶儿的右边大，黑亮的龙直接透她的黄短裙里，当然，只有我看得到。

那……那黑黑的是什么？你想嘛？另一个我惊。

「啊……」

金蝶儿一僵，脸苍白，手中茶落下，洒了一地。

「姊姊？」

银雀儿大奇，赶忙来到我的旁，笑问：「公，您了什么？」

「对这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只有让她亲验才行。」

我，在我的意念驱使下，龙的前端上了金蝶儿的，轻轻磨蹭着，她逐渐升的温透过龙，传到了我的内。

「不……不要……」

金蝶儿脸红至耳，两脚不断后退，最后把背靠在墙上，但由于休息室不大，她无汰离开幽影的涵盖范围。

「姊姊，你现在相信了吧？还不快和公歉？」

虽然看不见我在什么，银雀儿依旧笑，她搂着我的腰，指尖不安分地在我腹上轻拂，勾动内尚未熄灭的火余烬，「说不定公兴了，就让我们像以前一样，一块服侍他。」

应到我心中的望，龙褪下了前端的壳，鲜红的，状的轻轻挤了金蝶儿的裂之中，但没有真的，只是浅尝。

透过龙，我觉到金蝶儿的门里，涌了一浆。

「我……我信就是了，拜托……」

金蝶儿闭双，动也不敢动，「拜托你把龙收回去！」

「光凭就能判断是龙，你还蛮厉害的嘛。」

我，一边将龙收回幽影之中。

获得解放的金蝶儿立刻像断了线的人偶一般跪坐在地，中吁不已，额上也蹦了几粒晶莹汗珠。

「姊姊，你现在还说你不信吗？」

银雀儿不怀好意地问，「现在公就在你面前，你该怎么办？」

在我俩的注视下，金蝶儿缓缓开。

「如果梦里的事情都是真的……」

金蝶儿望着我，神充满戒惧，「那你该不会……箱幯让世界再度陷破灭的渊吗？」

（果然是金蝶儿，关注的重

和银雀儿不一样。

「不会，那蠢事我再也不会第二次了。」

我，「更何况，现在这个世界是我了几十亿年的时閰换回来的，我怎么可能会想要去破坏它呢？」

此语一，金银姊妹都困惑的表情。

（对了，她们的记忆里并没有我和希法决裂以后的分……

「详细的故事，以后有空我会慢慢跟你们说的。」

我正，「金蝶儿，我知你担心什么，你放心吧，我再也不会那事了。」

「真的吗……」

金蝶儿似乎仍不放心，「如果梦境里的事都是真的，那我可不太敢相信你。」

「你要不相信我，我辛辛苦苦让你们两个重新复生，不就没意义了吗？」

我笑。

「哼……哼！区区一个凡人还真敢说呢。」

金蝶儿怔了半晌，突然一阵脸红，别过去。

「这回本姑娘就相信你，不过要是你又想荼毒生灵的举动，我可是不会像以前一样善罢休的。」

金蝶儿，不知不觉间，她已恢复了过去的说话方式。

「公，姊姊相信了。」

银雀儿在我耳边轻声，我于是伸手将金蝶儿招呼过来。

金蝶儿就像是转了一般，这回乖乖地听话了，只是她不是坐在我旁边，而是中閰夹着银雀儿，坐在沙发另一。

「你坐那么远什么？」

我笑，和银雀儿半推半拉地，才把金蝶儿到了我的旁。

于是，我左拥银雀儿，右抱金蝶儿，心情无比愉快。

「金蝶儿，你以前为什么不信？」

我问。

「拜托，看看外的世界吧！要真有人会相信晚上睡觉的梦，也只有银雀儿那个笨而已。」

金蝶儿没好气地，「姑娘我可没蠢到那地步。」

「哼，那现在呢，姊姊你不是信了？」

银雀儿不甘示弱，「而且就算是梦，那有那么清楚明晰的梦啊，每一天早上起来，前天晚上的梦境都在脑里驱之不去，本就和真的一样。」

「就算再怎么真……」

金蝶儿瞪了我一，「但是梦里的人在现实世界年纪比我们小，还是我们的学生，又看到女人就怕，更重要的是没有幽影，你怎么还能信得下去？」

（喂……你听见没有？

吵死了！我又不像你一样是个！我不想跟你说话了！另一个我怒。

我哈哈一笑，转过便往金蝶儿上吻去。

金蝶儿虽是一惊，却没有闪躲，她轻轻衔起了我的，胆怯地回应着我的尖，银雀儿则趁机从后方咬住我的耳垂。

「嗯嗯……」

、「嗯……嗯……」

姊妹俩的一前一后的我耳中，瞬问将半熄的火完全燃，我只觉下烧，在长里有志难伸，难过极了。

「公，雀儿帮你解腰带……」

银雀儿轻声，她弯下腰去，松开带。

早已无比的弹了来，大的耸立，紫红的上，还残留几丝银雀儿的。

「哇……好……」

金蝶儿斜瞥见，惊骇得喊声来。

「好什么？」

我问。

「什、什么也没有！」

金蝶儿脸红至耳，窘。

「姊姊，你摸摸看公的宝贝。」

银雀儿笑，金蝶儿摇。

「你不摸，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