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房间开着门、亮着灯。

「妈？」

东青叫了声，没人答应。

看到母亲的鞋脱在门，东青也脱了鞋走了去。

这个房间的风格很奇怪，家都是红木的，是老年人喜的；但地板上又铺

着五颜六的爬行垫，床上、地板上散落着一些玩；窗上还装着不锈钢栏杆。

苟东青忍不住憋住了呼，房间里有一屎味。

别人可能就觉得有异味，对东青来说却像了一个很脏的厕所。

这也是鼻太灵带来的坏。

「囝囝乖，不要吊在姆妈的腰上，好好走。」

陈桂芳说着一上海话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来，然后就看到了站在门的

儿。

母俩都愣住了，一个脸开始发白，一个则涨得通红，这次不是害羞而是

愤怒。

就见陈桂芳上的汗衫半半，下就穿这一条内，光着两条大，

白皙的肤刺得东青睛疼。

她的上还挂着一个瘦小的老，发白，全赤。

这老缠着陈桂芳，埋在桂芳耸的里，丑陋的着她丰腴的大

。

并发怪异的笑声，「姆妈加油，把囝囝拎到床上去。」

「东青，你怎么上来了？」

桂芳脸发白地问，一只手扶着瘦老，一只手拽着自己的内，防止被

老扯下去，异常狼狈。

「濛姨叫你下去吃饭。」

东青只觉自己脑袋突突直，木然地回答。

「哦，你先下去吧，我上就下来……太爷刚才拉了，我帮他洗了个澡

，怕才脱了的。」

睛不敢看儿，勉力加快步伐，把老拖到了床上，飞快地给他穿了个成

人不。

「这是妈妈的工作。」

陈桂芳不知怎么对儿解释，最后只能默默地说了这么一句。

看着母亲熟练地给老穿上纸，穿好睡衣，把他在被里，开始哄他

睡觉。

东青没那么愤怒了。

是啊，这是母亲的工作，太爷只是个病人，母亲的这份工作就像医院的护工

，很正常。

东青拼命说服自己，心里却无比难受，勉调转向门外走去。

这时，突听陈桂芳惊叫了一声，「别！」

东青飞快转望去，就见本来躺着的太爷正埋在母亲的怀中，撕扯着她的衣

服，「姆妈，我要吃。」

「你什么？」

东青怒吼一声，冲了过去，一把把太爷从床上拖到了地上，挥拳向他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