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2月22日

中

「张兄你希望…迎娶兰儿？」

韩清对张之龙突然提的请求错愕不已，以兰儿之俏可人，过往表示喜她的宾客不计其数，但也从未如同窗般说要娶其为妻，韩清顿了一顿，笑：「张兄一定是跟我说笑，你俩认识才没多久，怎么忽然说要迎娶兰儿？」

「鄙人亦知是相当唐突，但鄙人是十分认真，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过往不解其意，今天是真正明白了。昨晚自贵府回来一直未能忘怀兰儿姑娘倩影，决心要纳其为妻，故今天才斗胆向韩兄提如此请求。」

「张兄你家财万贯，迎娶韩府丫鬟岂非贻笑大方，何况令尊和令堂也不会同意了吧？」

韩清将当日其母对自己说的话复述一遍，张之龙摇：「窈窕淑女，君好逑，虽然认识兰儿姑娘只有一天，但鄙人认定她将是最好妻，错过了只会后悔一世。此事鄙人今早跟家母提及，她说娶妻是终大事，由鄙人自己来决定。」

张老爷和夫人思想开明，有别于一般富人，不介意孩儿迎娶丫鬟是不稀奇之事，韩清续问：「但令堂知否兰儿是陪客丫鬟？」

韩清知即使如何开通，总希望儿媳是玉洁冰清，张之龙坦言：「这个鄙人没有跟家母说明。」

「就是，难你打算瞒他们一世？」

「是可以瞒他们一世，迁往辽宁便没有人认识兰儿姑娘，她可以重新开始，没有人知她曾经陪客。」

「没有人知，但她本人便知，以兰儿过，小弟不认为她会想在欺骗自己的日下过活，所以张兄你的好意韩府心领了，我家婢女是不起张府。」

韩清顺势打完场，一拒绝张之龙。

「但韩兄…」

张之龙仍想持，此时路过的张夫人看到两人，笑说：「韩公，昨日多得你招待犬儿，张府破旧寒酸，希望你不要介意。」

「张夫人，怎么会，贵府简约朴素，但一砖一瓷皆甚有品味，敝人是大佩服。」

「韩公真会说话，那请不要见外，多多指教犬儿。」

「夫人别客气，是张兄指教敝人。」

韩清向张夫人有礼。

吃过晚饭，韩清随张之龙回到浴池，张之龙：「韩兄，这裡有寝衣，脱下的衣服请放在竹篮，鄙人吩咐下人洗净，待韩兄明儿可以替换。」

「张兄想得真是周到。」

过去张之龙总不在别人面前，如今终可克服，韩清叮嘱自己待会看到的即使如何短小，也不要投向奇异光，更不能取笑。

然而当张之龙脱光衫，两人玉帛相见之时，韩清是彻底被张之龙那长震撼了。

这…兰儿不明明说，是如孩童大小的吗？怎么会是如此傲人长？韩清不可置信，张之龙看到对方盯着自己下，羞涩：「韩兄知鄙人格怯懦，别要如此打量。」

「没…是因为过往张兄总是不愿，小弟以为是有苦衷，没想到…原来是如此骄人之。」

张之龙走浴池：「其实在此以前鄙人一直自卑，觉得自己异于常人，别人大便是好，但鄙人却恐怕大而无当。幸得兰儿姑娘开解，方可解开心结。」

「兰儿当日看到你这一，怎样说？」

「兰儿姑娘很喜，说这是天选之，女和这是仙死，妙不可言。」

张之龙忆起丫鬟对自己的称赞，嘴角甘甜。

韩清听到心更沉了，原来兰儿一直在欺骗自己，什么和自己刚好匹，什么太大只会受苦，本女都是喜庞然大。

「既然她那么喜，前晚你们一定很快活了吧？」

韩清沉住气问，张之龙回味那飘飘仙的滋味：「是很快活，兰儿姑娘的服侍好得没话说，她替鄙人箫，不但吃得仔细，还把洩之都吞到肚裡，说那是男华，泽滋。」兰儿对我说只用手，原来连华也吞去了。韩清但觉袋嗡嗡声响，他对兰儿是从没怀疑，一话一句也全尽信，如今知对方是欺骗自己，不禁心如刀割。

接下去韩清没有继续问张之龙有关兰儿之事，在知自己被蒙在鼓裡的此际，其他关于兰儿的事，已经再无意义。

浸在温炽的汤之中，韩清所到的是如堕冰窖的寒冷。

这个晚上韩清在心情恶劣下渡过，次日也无心跟张之龙闲聊，早早便先行回韩府。

「韩兄你这么早便走了？」

「对不起张兄，小弟想起家有要事，要立刻回去办一办。」

「那太可惜了，鄙人还想跟韩兄好好谈谈。」

「不可惜，这不是我俩兄弟分别之时，昨天你不是说想迎娶兰儿的吗？经过一晚细想，小弟觉得这是合适之举。」

「什么？韩兄你的意思是，你赞同鄙人迎娶兰儿姑娘？」

张之龙对韩清的改变主意又惊又喜，韩清：「没错，实不相瞒，兰儿本来是小弟最喜的丫鬟，但她陪客一事韩府上下皆知，她留在韩府今后亦只会招人话柄，能够跟张兄你去远方过新生活，小弟认为对她是最好的去路。何况小弟熟知张兄你为人正直，从不拈惹

草，兰儿嫁你，一定可以得幸福。」

「鄙人一定尽最大努力为兰儿姑娘带来幸福，一生只她一人。」

张之龙信誓旦旦。

「那便好，小弟今晚跟娘亲说明，明儿你来韩府提亲，娘亲将会把兰儿许予你。」

「谢韩兄！谢韩兄成全！」

张之龙喜若狂，谢连连。

韩清没有要求张府派人送他回韩府，而是独自步行。

一路上愈想愈气，不得立刻把丫鬟送韩府。

一个时辰后韩清回到韩府，他没有立刻去找兰儿，而是去厨房找刚升为厨的韦荣。

韦荣正为午饭忙过一冒烟，被呼唤去，向韩清问：「少爷，你找小人有事吗？」

「脱！」

「少爷你说什么？」

韦荣以为自己听错，韩清怒：「我叫你脱！」

韦荣少见韩清如此动怒，不敢有违地立刻把脱下，韩清看到家丁那一雄壮男怒从心起，没说半话离开厨房。

荣哥不但没有老爷壮，也比少爷差远了。荣哥是僕，总不会胜过主人。假的假的！这个丫鬟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韩清怒不可遏，终于在大厅遇上兰儿，兰儿和一众丫鬟正修剪草，看到韩清喜的：「少爷你这么早便回来了，婢以为你一定会和张公谈得很晚。」

「昨夜我俩的确是谈得很晚，他还告诉了我很多我不知的事。」

「张公告诉少爷什么有趣事？快告诉婢。」

兰儿未知大祸临，笑容满脸。

韩清把她拉到后厅无人之，拉下自己纨绔，向其展示：「兰儿我问你，我这东西，你满意没有？」

兰儿料不到韩清会突然问此问题，愣住一刻才懂答：「婢当然满意，少爷你为什么问这？」

「你尝过那么多大傢伙，我这小东西你会满意？也太假了吧！」

「少…少爷你在说什么…？」

韩清捺不住，把真相告之：「昨晚我和之龙一起浸浴，看到他的男，明明就是又又大，为何你会说小如孩童？」

兰儿这才明白韩清为何事生气，但又答不话来，韩清续：「还有你说只用手给他解决，但实情是给他箫，还吞下华。我既然让你陪客，便不介意你跟谁什么，只想你诚实坦白。我自问对你从无谎话，句句真诚，为什么你要对我相欺？」

「少爷，我…」

兰儿百辞莫辩，韩清一气说裡鬱积：「你总说别人在床上不及我好，其实都是假话，表面奉承，背后耻笑我这少爷连家丁也不如！」

「婢没有这样想，从来没有这样想。」

「既然没有这样想，为什么要骗我？你分明是知男大才是好，所以撒谎话来讨好我，我没说错吧？吃过那么多男人，你当然懂分办！」

兰儿哑无言，有如泉涌的泪盈在眶，韩清控制不住情绪，继续激动的：「娘亲说得不错，一个愿意卖为的女，我还想你会有什么尚品格！」

兰儿听到此话，禁不住潸然泪下。

韩清看到丫鬟落泪心火更盛，怒问：「你哭什么哭？想哭的应该是我，像傻被人骗了这么久。」

「呜。」

兰儿转便跑，韩清知自己的话过份了，但实在没法消解被欺骗的怒气。

谎话终有被揭穿的一天，这个理兰儿不会不知，正如韩清所言兰儿是想讨好郎，才不知不觉间说了假话，可即使有万般理由，骗了就是骗了，也难怪韩清如此动怒。

这天后来韩清没有再看到兰儿，到了夜，忍不住到丫鬟休息的下房去找她。

敲响房门，来迎门的是当年看着兰儿韩府的小萦，她看到韩清，惊奇问：「少爷，这个时间有什么事吗？」

「兰儿在不在裡面？」

这段时间如无外客兰儿大多陪伴韩清，各人早已见怪不怪。

当年少爷偏兰儿，份丫鬟妒心下有所为难，但相多年，大家明白兰儿格善良，也知韩清一往情，接受少爷上丫鬟的事实，默默祝福兰儿有守得云开的一天。

小萦答：「兰儿在裡面。」

「叫她来吧。」

过了半天，韩清的气下了不少，主动去找兰儿。

小萦应了一声回房，来时弱弱的：「兰儿说今天夜了，有什么明天再说。」

「岂有此理，连我叫她也不来吗？」

韩清动气，小萦垂说：「兰儿说少爷很小，说话不认帐，不想跟少爷说话，这…这不是婢说的，是她说的。」

「可恶，这丫鬟果然是目中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