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沟通，两位侍女同时站起，伴随在她边，而且神执着，就要和她一块去散步。

萧曦月微微颔首，同意下来。

主仆三人了门，弯月刚升起，皎洁的月辉将仙云峰照得如仙境一般缥缈虚幻。

“小，你这次外历练，有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吗？”

“小，告诉小青嘛~”

“嘻嘻真的？小遇到了萧远吗？”

活泼的小青尽量找话题，想要让小开心起来，两人一人挽着她一边手臂，亲密走了园内。

萧曦月在一片空地前停住了脚步，目光内满是怅然的看着前方。

小蓝也看去，发现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空地，附近的石桌不知怎么回事现五个指印，可能是小抓来的，被她们移走了。

自那之后，这里就没有再栽，一直空着。

“那老杂役太不像话了！”

小青鼓着嘴抱怨：“离开一年就不说了，谁知他去嘛了，但他回来后一活也不，整天都是睡大觉，园都荒芜了！”

她等

了一下，见萧曦月还是不开后，终于把内心想说的话给说来：“脆把他送走算了，让他回去养老去吧。”

两位侍女看向她。

萧曦月依旧沉默着，这里是那一夜发生的地方。

她被老汉破去了，在月光下，在雨夜里，在月华倾泻的夜晚，与他在泥地中合打。

那时候的她，就已经染上了许多泥泞，如今这些污秽了她的内，让她污浊不堪。

“小，你说……”

小青想说些什么，但她又拉住了她，用神制止了她的话，扭对萧曦月说：“小，我去寻一些草来把这里上吧，空着太可惜了。”

“……好。”

萧曦月轻声同意下来。

小蓝喜上眉梢：“那小觉得该些什么呢？白的？还是红的？”

“白红？”小青揶揄的笑：“笨什么都不懂吧，应该说什么品的~。”

小蓝的脸红了一红，不服气：“笨妹妹你又知个什么儿？”

“我怎么会不知？”

“那你说说看，说个三五来，不许是灵药，就是寻常品的。”

“我——”

小青一下哑了火，她们伺候小之余就是修炼，哪里知什么。

凡间的就跟路边的野草一样，引不起她们的半关注。

但小却特别喜在园散步。

“些昙吧。”萧曦月忽然说。

“昙？昙一现……是这个昙？”

小青诧异的看向她，“小喜这个吗？好像很难开的样，我听说过。”

萧曦月微微，脑海中现一个人的影。

萧远。

她知昙，是萧远告诉她的。

“昙又叫韦陀，传说中……同一母株上剪下来的分株，不移到何地，哪怕相隔千里，也会心有灵犀，株与母株同时开放。”

昔日远哥哥的声音仿佛还回响在她耳边，那时她是开心的，现在她却已经满是疲倦。

“回去吧……”

两位侍女愕然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