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eilehaowan

2020年6月25日

字数：10067

1993年，一首忽然唱响了大江南北、长城内外：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一双丽的大睛，辫又长。

在回城之前的那个晚上，你和我来到小河旁。从没过的泪，随着小河淌。

谢谢你给我的，今生今世我不忘怀。

谢谢你给我的柔，伴我度过那个年代。

多少次我回回看看走过的路，衷心祝福你善良的姑娘。

多少次我回回看看走过的路，你站在小河旁。

当李剑峰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着实把他吓了一大，谁把他的故事写成歌

了？后来他才发现是自己多心了，歌曲的作者跟他素不相识。看很多人摇晃脑

地哼唱这首歌，他终于明白，跟自己经历相仿的知青不在少数，这首歌引起很多

人的共鸣。

仙居然是野风峪的，李剑峰心一动，张地追问：“你娘叫什么名字？”

“吴秀芳。”

李剑峰只觉得前一黑，造化人，命运可真会跟他开玩笑。

“你爹呢？”

“我娘结婚不到六个月就生下了我，我爹不是我的亲爹，后来我娘偷偷告诉

我，其实我的亲爹叫李红卫。”

原来仙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居然长这么大了。

李剑峰尴尬地咽了唾沫，追问：“你父母是怎么死的？”

“我娘在村里被人耻笑，爹也跟着丢人，就经常打我娘。爹不喜我，正好

我大姨嫁到城里生不了孩，娘就把我送给大姨了。大姨对我很好，每年都带我

回去看望我娘。我十岁的时候，娘病重，临死前告诉了我的世，让我有机会找

自己的亲爹。娘死后，爹经常酗酒，没过两年掉沟里摔死了。”

“你大姨夫也去世了？”

“嗯，是肝癌，八年前死了。”

“小可怜，以后我来照顾你。”李剑峰想了想，忽然说，“我有个儿，

这辈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女儿，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女儿？”

“真的？我当然愿意了！”仙激动得喊了起来，可随即低下了，可怜兮

兮地说，“可你是大官，我这样的平百姓怎么攀得起哦。”

李剑峰的泪都要下来了，他把仙抱怀里，情地说：“别说傻话，

我喜你，想收你作女儿。”

“我也喜你。”仙的微微颤抖，“爹……”

“叫爹就行。你记住了，咱俩的关系不能让任何人知，爹以后会好好疼你，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都会满足你。你明天跟潘局长先回去，考后就来

省城上大学，咱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那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可以来省城找你么？”

“我会时间去临江看你的。对了，你想上哪所大学，说给爹听听。”

“嗯，我想上省师范大学的舞蹈系，我喜舞。爹，以后我给你舞，好

不好？”

“当然好了，乖女儿。你放心，上大学的事包在爹上。”

“爹真好！”仙钻他的怀里撒，忽然羞涩地说，“爹，你刚才是不是

还想要？你要是想要的话，女儿给你。”

“下边不疼了？”

“我能忍得住。”

“好了，来日方长，爹怎么忍心让你再受苦，咱们洗个澡睡觉吧。”

“爹真心疼我……我要爹抱着我去洗澡。”

“没问题。”李剑峰抱起了小猫一样的仙，“你可真轻。”

“人家才八十多斤嘛。”

那一夜，两个人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潘昌林带仙返回了临江市。李剑峰随即锣密鼓开始运作，先将

季先江提为临江市财政局长，随后将潘昌林调到省财政厅宣传任副长，一

场危机成功化解，举报信的事也就不了了之。后来，已是财政厅一把手的李剑峰

任命潘昌林为同是地级市的江北市财政局局长，报答了他献女之功。

李剑峰每个月都去临江看望仙，父女俩的情越来越亲密，在床上也玩得

越来越开心。

后来，仙如愿被师大舞蹈系录取，李剑峰还给她在省城购买了住房，装修

好上家家电，作为两个人幽会的巢。

其实在仙之前，李剑峰就有了冯丽，现在又多了一个女儿，李剑峰分

乏术，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跟陈晓丽的情直线下。直到遇见王艳，当儿

带着女友第一次登门的时候，他就对王艳有一异样的觉。当得知王艳比李勇

年龄大的时候，陈晓丽有些不悦，还是他持“女大三抱金砖”的说法劝导妻

才促成了这门亲

事。

仙大学毕业后不想参加工作，已升任副市长的李剑峰运用手中的权力安排

她到世纪大饭店当了客房副经理，专门负责打扫他这间豪华房的卫生，公私

兼顾，仙十分满意。

其实李剑峰是真想给女儿幸福的，他几次暗示仙可以谈对象结婚。可仙

甘愿他的地下情人，除了偶尔逛逛商场看场电影吃顿饭之外，跟外界绝少接，

边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没事就在家看书上网看影视剧，全心地只对他一个人。

这让李剑峰为动，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跟冯丽不是一类人。冯丽是

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可以付代价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不会全心全意对待任

何一个人。李剑峰无法完全掌控冯丽，索给她自由，两个人的关系现在越来越

淡，几个月都不约会一次。

李剑峰并无多大遗憾，有仙这个解忧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对自己的

生活还算满意。谁也没料到，生命之中再次现惊喜，儿献上了他心仪已久的

儿媳，这些天家里从冷冷清清一下变得闹非凡，他乐不思蜀，无形中冷落了

仙。

一个多星期没见面，难怪小妮不兴，李剑峰诚心赔罪，总算把仙哄开

心了，父女俩上床，小别胜新婚，鱼，不可言。

接下来的日，李剑峰回家的次数多了，跟陈晓丽的情上升到了一个新

度。陈晓丽被儿滋得容光焕发，丈夫又重归家，真是双喜临门，每天开心

得不得了。

对于儿给自己的这绿帽，李剑峰很享受，妻不再像闺怨妇那样

对自己横挑鼻竖挑，反而带着愧疚心理对他百依百顺。儿媳王艳是自己嘴边

随时可以品尝的，李剑峰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他甚至恶毒地认为陈晓丽是

废利用。但很快他就知自己错了，转变后的陈晓丽颠覆了他对妻以往的印

象，上焕发的女人味竟让他也迷恋不已。

日一天天过去，李剑峰和李勇两家变着法取乐，唐铁山那边锣密鼓地

筹备上市。

唐健和李婷通过驾校的学习和考试顺利拿到了驾照，买了新车，天天去兜

风。

竹林雅墅房了，国庆期间，唐家乔迁新居，安顿好后，大家对新家都表示

满意。分房间时，唐铁山主，选了二楼面最东的大卧室，相邻的小房间

是给小天赐预留的儿童房，旁边是楼梯和电梯，往西是给婉儿预留的房间，唐健

和李秀兰的卧室在最西面，田嫂母女在一楼挑了两间靠近楼梯的面佣人房。

唐健来到中心，发现这里已经变样了，大厅的楼盘效果图和沙盘模型都

撤了，改成了前台接待中心。他找到孙倩，得知小月去了唐韵双语国际幼儿园，

内心叹父亲事真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

天赐和婉儿都上了幼儿园，李婷负责接送。两个小家伙很喜这个全新的环

境，跟小朋友们撒儿地玩得不亦乐乎。幼儿园有全托服务，不必每天接送，李

婷看阿姨们对孩照顾得很细心周到，也就放心地将两个孩给她们，几天才

接送一次。

时光荏苒，节到了，唐铁山和李婷带着唐健、李秀兰到李副市长家拜年，

正好李勇和王艳也在，大家共午餐，关系又近了一层。唐家人走后，李剑峰纳

闷地问陈晓丽：“刚才我没太搞清楚，唐家父的老婆都姓李，谁跟谁是两？”

王艳在一旁笑：“谁见了都会奇怪，他们父俩都是老少，看着是。”

“有意思。”李剑峰笑着摇，陈晓丽却陷了思，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不

寻常的故事。

唐健开车带着大家返家，路上说：“第一次见李副市长的夫人，没想到让我

到惊艳，她上有一说不的味。”

李秀兰面不悦，李婷笑得：“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告诉你，想也白想。”

唐健也笑了：“你想哪儿去了？人家可是市长夫人，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节期间，唐铁山领着唐健四拜年，维护着生意场上的人脉。当地习俗，

过了正月十六才算过完年，农民工返城，各行各业开始正常营业，年味逐渐消散。

正月十八下午，唐健忽然接到孙倩的电话，声音低沉，语气带着不安和焦虑：

“唐健，我有事找你，你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见面。”

唐健很奇怪，孙倩跟他没什么关系，能有什么事找他？他客气地回答：“我

现在就有时间，去哪儿找你？”

“那好，我在家等你，地址我发你手机上。”电话挂断后，很快唐健的手机

收到一条短信。唐健开车短信上的地址来到一八十年代建成的老小区，爬楼

梯来到502门前，敲响了房门。

一脸憔悴的孙倩打开房门，领着唐健来到卧室，床边坐着一个姑娘，腹

隆起。

唐健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纳闷地问孙倩：“倩，她是……”

“你不认识了？她是小月呀！”

唐健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盯着床边的姑娘，仔细辨认、回忆着，女人怀

后变化很大，态臃，脸也胖了一圈，但看眉依稀还是记忆中那个清秀的少

女。看她着大肚，情脉脉地注视着他，唐健有一不祥的预。

果然，孙倩叹息：“小月怀了，肚里的孩是你的！”

唐健冒金星，双发，一夕之居然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他一思想

准备也没有，呆愣愣地说不话来。

孙倩搬了把凳让他坐下，低声下气地说：“今天叫你过来，就是想跟你

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你们想怎么办？”

“小月想把孩生下来。”

唐健脑袋轰轰作响，他艰难地说：“这事太大，我把我爸叫过来，一起商

量吧。”

孙倩同意，唐健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带着哭腔让他赶过来，随后将地

址短信转发给唐铁山。

十几分钟后，唐铁山就风风火火地过来了。孙倩刚说了两句，唐铁山的脸

就沉了下来。孙倩从客厅搬了把椅让他坐下，小心翼翼地说：“唐总，你别

生气，事情既然这样了，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才是。”

唐铁山恶狠狠地盯着孙倩，沉声喝到：“孙倩，这事你蓄谋已久了吧？”

孙倩珠泪盈眶，哽咽：“唐总你冤枉我了。这半年多，我在别墅那边忙得

不行，十天半月也回不了一次家。小月后来去市里的幼儿园上班，住在这里，我

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冬天衣服穿得多，小月故意掩饰，我也没察觉，就是觉得

她最近胖了，也没多想。这事一直到节前才馅，小月这才告诉我原委，她想

要这个孩，我怎么劝都不听。”

“孩真是唐健的？”

“这个没错。小月说她这辈只有唐健一个男人，跟别的男人从无瓜葛。”

唐铁山转看着小月，语气和缓下来：“小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小月一直在偷偷看着唐健，听到唐铁山问话，受到一气势的压迫，害怕

地低下，小声说：“我想要这个孩，我要把他生下来，把他抚养长大。”

“是不是你妈教你这么的？”

小月圈发红，小声泣：“不是，是我自己想要这么。”

孙倩也辩解：“唐总，既然你知我和小月是母女，看来你调查过我。那

你认为，以我现在的份地位敢算计你这个集团老总吗？那不是以卵击石、自不

量力吗？”

“你明白就好！但这事透着蹊跷，我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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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这个当妈的对女儿关心不够，发现得太晚。我也劝过小月去引产，

将来还能找个好人家嫁了。可小月铁了心要生下这个孩，我劝过，骂过，还动

手打了她，说急了她就说宁可自杀。我就她这一个孩，还指望着将来让她养老，

实在是没办法了。”说着，孙倩走到床边，母女俩抱痛哭。

唐铁山半信半疑，追问：“孙倩，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小月不让我告诉你们，她想自己把这个孩养大。可这个节我寝难安，

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应该瞒着你们。怕影响你们过年的心情，我到今天才把唐健

叫过来。我跟小月商量后，打算还是把孩生下来，毕竟这个月份引产太伤

。唐健认与不认这个孩，我们不求。”

唐铁山嗤之以鼻：“说得轻巧！孩如果真是唐健的，将来争家产这就是

你们手中的王牌。”

小月忽然站起来，从屉里拿纸笔，龙飞凤舞地写了几行字，在众人惊讶

的目光中，咬破右手的指摁在纸上，然后将那张纸递给唐铁山，冷冷地说：

“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唐铁山接过来一看，是一份保证书，内容是小月怀生与任何人无关，自

己甘愿承受由此带来的一切后果，永远不找唐家的麻烦。下方小月的名字上摁了

一个鲜红的血指印。

唐铁山把保证书递给唐健，唐健看完睛就红了。孙倩着急地夺过去看了一

就哭了，对小月埋怨：“孩，你这是何苦？”

小月低不语。唐铁山对孙倩说：“你要是同意你女儿的想法，也签字摁手

印吧。”

孙倩恨恨地看着唐铁山，对方不为所动。她暗咬银牙，拿过笔刷刷

签上名，

也咬破指摁了血手印。

唐铁山收起这张纸，对孙倩和小月说：“这事容我回去想想再给你们答复。”

回去的路上，唐铁山问唐健：“你怎么看？”

“我觉得不是圈。”

“孙倩把女儿送到你床上，你们只过一次她就怀了，还非要把孩生下

来，这事怎么看都像是设局。我也不妄下断言，调查以后再说吧。”

接下来，唐铁山动用一切手段对孙倩和小月行了详尽的调查，这半年来的

手机通话记录和短信，聊天工的内容，银行卡的往来账目，跟什么人接过，

说过什么过什么等等。对两个人的历史也派人行走访调查，事无细，务求

真实全面。

综合各方面的调查结果，小月是一个格内向、内心封闭的女孩，不喜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