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问及我偷看她洗澡的事情，也是多年后我中毕业的时候了。记得

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因为我考上了不错的大学，而且录取通知书很早就寄到了，

母亲很兴，经常念叨着总算是把我培养成人，可以人地了。毕业那会儿互

联网还不十分普及的，而那个暑假，算是彻彻底底地玩疯了。因为年龄的关系，

很多同学都已经谈过恋，少分甚至已经偷尝过了禁果，耳濡目染的我也在那

个暑假上了一个女朋友，在一次同学的谢师宴酒醉后便在她家留宿了一个晚上。

可惜的是，那个晚上没发生所谓的柴烈火事件，而我在那个晚上失去了一系列

我的「初」：包括初拥抱、初拉手、初吻、初过夜等等。因为醉酒，加上没有

的经验，懵懂的我们在亲吻了许久之后因为不知后续的步骤而倒呼呼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面对对方反而有些羞涩起来，所以那事就搁浅了。后来在哥们的指

下，学会了在桥边的地摊上买Ａ片，当时胆小，都是背着书包去了，然后走

到岸边的树丛易，拿到几光碟，连什么题材都不看就直接书包，然后飞

奔回家，因为怕被警察抓嘛。买的次数多了，买到的烂片也就多了，好的片也

有，但是不多，我把我自己喜的盘都收起来，把我个人不喜的统统都扔掉

了。

我从母亲那边的房间把ＶＣＤ摆到了自己房间，每次买了盘，我都会晚上

关起门慢慢看。母亲偶尔会来我房间送些果、炖品之类，前面几次我看Ａ片遇

上我妈来房间的时候，我都是很准时地把ＶＣＤ视频频切换到有线电视频。

也许是那时候的我被考上大学的喜悦冲昏了脑，并准确地判断即使母亲发现，

她也不会一些非常手段，于是在那偶然的一次，我正好边看着Ａ片边，

一方面心里又害怕万一母亲开门来发现我的窘态，另一方面又十分期待母亲那

天会正好来给我送果。

当我盯着屏幕里女优前后甩动的房最后冲刺时，余光看到门开了。因为

夏天穿的是短，打手枪的时候把稍稍往下拉一些就可以了。我飞快地把

往里一放，轻轻用力一拉，然后便到心加速带来的眩和刺激。母

亲显然是看到了，但她只是莞尔一笑，然后径直就来把果放到了桌上，反而

得我不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