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五官，情不自禁地起了。

醉醺醺得躺到床上了。母亲喊我给她倒杯，我端过去发现母亲喝得烂醉，就

……是激动还是激动还是激动，终于摸到了，我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的，而我的

我施加压力，母亲也算是勉放我一了。之后，我就直接不洗了，记得母亲洗

是因为她后来说的跟我记忆中的那天完全吻合。

清醒换上了睡裙。我试探地喊了母亲好多声，母亲始终没有

是奔着疯去的，喝酒也就没有了控制。我不知母亲那天喝了多少，回来之后就

，又生

二不休直接去母亲房间的晾衣架上逮了一条母亲晾的内，最后还在了上面。

终于碰到了，可惜隔着那个棉质睡裙，没有多少。我在那片小山丘上继续摸

有任何反应。我乐了，把杯往饭桌上一放，就蹑手蹑脚地把手伸向母亲的房。

索着，突然到一小块突起，摸到母亲的了，怎么来形容那一刻的激动好呢

里所写，而母亲在烂醉的状态中竟是有觉的，这吓了我一。我又装模作样地

衣服时还笑骂过我一次，说我不要脸，脏她衣服了也不给洗净，我边着作

「妈，你还不了解我吗，准给你考个好的来！」母亲有些怀疑，但是也不好再给

这个失不再来的机会。我小心翼翼地走到母亲房门，扒着门框探去看着母

学，你考差了，你可叫妈去怎么有脸见人！」我信誓旦旦地向母亲保证说：

气氛不大适应，太闷也太吵，于是她们后来就去了排档喝酒。一开始母亲她们就

亲，发现母亲早已经脱了衣服盖上被单睡着了，我想她应该是借着最后的那一分

一反应，我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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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着母亲，但是母亲没有一装睡的痕迹，于是我又开始逗起母亲的来。

大脑早就短路接近烧坏了。我轻轻地着那块突起打了几个圈，然后用大拇指和

了一杯回来，在母亲的边大声喊母亲，又拍了几下母亲的小，母亲还是没

回自己房间后，我无法安心地写作业了，一心只想着趁母亲醉酒，不能错过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问母亲「考上了呢」，母亲说「考上再说呗。」我开始

母亲她们也会有集寂寞的时候，那回约好了说去酒吧。但是她们对酒吧的

亲说：「坏事少，别当妈不知，学习要是落下了，别人家陪读都考上好大

母亲去酒吧的那次，就是我偷听她在卫生间手的那一回。之所以这么确定，

业边回答她说「心照不宣啦」。母亲威胁说要是没考上好的大学，她就当没有我

了，但是它们都很净，没有看到那些白的分了。

不

完之后我就后悔了，就把那条内认认真真地洗完，重新晾到原先的地方。下

玩累了，也摸累了母亲的房，本来想把手伸去受一下母亲房的真实

一次，我又重复这样。也不知重复了几次后，母亲察觉到了。吃饭的时候母

中指小心地住了它，也没有几下，明显觉它比原先了，正如黄

期待考的来临。后来，我发现母亲开始有意无意地留下换下的内不直接洗掉

又给她打了盆温，给她了下脸。母亲上散发一些淡香，我看着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