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要问为何，寡人不妨告诉你，寡人将韩武礼阉了，”赵琨嗓音依旧带着几分冷漠，开说，“想知寡人是怎么叫他受的刑吗？”

韩桃艰难撑手起来，又倚靠在床喊，只是外好像无人，只有香炉里燃着龙涎香，香烟袅袅向上去，晨间难得寂静。照赵琨的，怎么也是会留人在外等候服侍的，也不知人去了哪里。

如今赵琨是近乎衣裳俱全，而他坐在人上衣衫半脱，赵琨像是将主动权都到他手中，只衷于在他上打下印记，到最后韩桃被咬得实在苦痛，垂着，因为哭而脊背寸寸颤动。

他气韩桃自轻自贱，却又无可奈何，如今韩桃谨小慎微讨好他的模样，并不能叫他有半宽心。赵琨如今心中有想杀人的火，却不能对着韩桃发，而韩桃却还要一再追问与迎合他。

赵琨见状就拍他的，让他不要停住不动。

韩桃有些发颤，觉神智已经因为赵琨的动作有些浑噩，可赵琨却和他讲起韩武礼是怎么被阉割的，赵琨又加重了咬意，着他的下告诫他：“承恩侯，莫要分心。”

赵琨如今气的，并非是他说话半真半假来蒙骗，而是气他轻贱了自己。

韩桃猛然晃了个激灵，听到了耳边赵琨的嗤笑声，赵琨又来咬着他的耳朵，告诉韩桃那麦要从哪里去。

“……陛下、是要阉了罪臣吗？”

何况他惯是能忍痛的。

他拿起一旁备着的衣衫披上，已经能觉到自己呼的气都变得有些，气血翻着上涌，他呼一气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严重起来，压下不适，腰间几乎要没知觉了。

韩桃睁开，有些虚弱地抬起手来，遮住一光，他的原本是只要得重些，白皙的肤都会留下一红印，如今单薄的上有青红淤痕，并着胡咬的牙印，红的红，狼狈不堪。

“空青，来……”

“不关心吗？”

“可如今陛下将罪臣这样对待，不也是在被罪臣取悦吗？”韩桃声音有些轻，“如今又觉着罪臣在轻贱自己，这是为何？”

陆大夫说得果然没错，房事毒的猛烈程度，他未必能承受得住，但只要余毒清尽，他的就会渐渐好转，那如今他忍受得厉害些好像也不算什么。

因为赵琨的折腾太狠，从昨晚开始胃就开始痛，到后来他几乎是捂着腹才不叫赵琨看，连着心脏都有些泛着刺痛。

“赵琨——”

韩桃躺了会儿就准备用早膳，低低唤了一声，才发现自己嗓哑掉了。他咳嗽着摸向枕边，已经没了温度，赵琨大概离开有些时候了。他的被洗清理过，然而他摸上自己额，好像又带了些意。

赵琨嗤笑了一声，扯开了挂在帘钩上的帐纱。

直到最后“啪”一声清脆的声儿，韩桃狠狠一颤清醒来。

他扶着床，还想要站起来，猛地觉沉闷，低吐一血去。

“掌打在这，还给你。”

如今赵琨也与他相贴着，虽然样很是凶恶，但其实一如当初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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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赵琨真想打开韩桃的脑袋来看看，韩桃到底明不明白，他怎么会因为这小事就选择生气松手。

帘帐重重放下，幔里的人影看不真切，韩桃的手扯着枕巾，因为羞恼意攥又攥，到最后被人用手抓起，十指相扣。韩桃最终只无力地伏在赵琨上，只有着，衣衫被凌地推。

风一夜后的人昳丽，连着目光都有些涣散，韩桃浅浅呼着，沾着泪虚弱看向赵琨。

许久后，赵琨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因为韩桃“取悦”了他，所以不论先前之事真真假假，他全都不再同人计较。他手扶起韩桃的后腰来，叫人的腰不至于太难受，能觉到发的有多好握，只消手掌狠狠一拉，韩桃就支起，格外地顺从与听话。

“噗”一，血吐在了床榻边。

赵琨不在边，叫他有些不太适应。

韩桃瞳孔微缩，看赵琨对自己像是要折辱却又舍不得，好像是原谅他了，却又生着他的气。

韩桃想起老皇帝给他取名桃，听说是因为母妃中的桃树正好结了果，他的名字来得很随意，只有赵琨会认真念着。

果然，被赵琨折腾了一夜发烧了。

第二日韩桃醒转的时候，赵琨已经去上早朝了。

这位暴君好像不生他气了。

他勾着赵琨的脖颈，不知自己如今是该抗拒，还是迎合，但好像两样赵琨都不喜，想了想，还是去抓住赵琨的手，有些生疏地扣。

第29章 寡人会守着你

“不是得不是很好吗？”赵琨抱着他，手掐着他的腰，“继续。”

“你放过我吧……”

就好像被丢弃了一样。

他迷瞪看着赵琨替他将先前拉的衣衫重新拉下，盖住了。他很累了，赵琨像是看他的累，没再继续折腾下去，只是手隔着衣衫，又摸上那被打的地方。

他躺在床榻上，只有一条薄被盖在腰间，浑近乎赤。窗半通着风，晨曦照来又被木架的条条框框割裂开去，近乎支离破碎地洒在床榻和地砖上，微微带着几分意。

“好。”

韩桃脚步一顿，看向门外，门旁已然多了几人影，也不知那几个婢先前去何偷懒，如今才回来。[

“寡人专门叫那刘一刀给寡人讲了个清楚。原是要用快刀先割掉这里……再是切这里……”手上力毫不客气，叫韩桃呼吓得仓皇颤动，“——最后再切这里。”

韩桃微微有些战栗，嗯了一声。

“陛下，罪臣不关心这些。”

“赵琨……”

“你听明白寡人的意思了吗，”赵琨又狠狠拍了一把他的，“你既愿意轻贱自己，那寡人就准你对着寡人放低段——但其余轻贱你的人，寡人通通要阉要杀。”

韩桃想要撑手坐去，又被赵琨行压下，赵琨压着他肩，一边摸索给他看，“承恩侯可知刑是怎么受的。”

赵琨看着更恼怒了，但却没有收回手。

余血顺着角溢，滴滴答答，是半有些发黑的毒血，韩桃目光微怔，明明昨日才吃过药，理来说毒发也该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怎么被赵琨折腾了一晚就成了这副模样。

他有些昏昏沉沉，赵琨的掌心带着意，还有薄茧，好像蛊虫一般麻麻地顺着他的尾椎游走。他觉整个人都像是陷在里，又回到当初在浴池的那一晚，赵琨从后边抱着他，喜地称呼他为殿下，那是赵琨第一次得着他。

“陛下——”

“从此，寡人只准你记着今晚之事，今晚之前与此相关之事，一笔勾销。”

“空青……”

帐中，穿低低的断续的哭声。

“莫说韩武礼，寡人还要将那馆里的老鸨红倌通通抓来杀了，知这件事见过你样的，寡人都要杀个净，只要是你除寡人之外的选择——”赵琨任他占据主动，仍是自顾自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疯意。“真假与寡人何？杀了便是。”

他了角，后知后觉意识到这里还是赵琨的寝殿，他吐在赵琨寝殿中一定是会被发现的，环顾四周后，就捡起一旁长巾来了地上的血，再随手把长巾扔到了窗外，毁尸灭迹。

“虽不知你那便宜父皇为何要给你取名为桃，”赵琨的大手揽着他，“但此刻这名字，与你甚是相衬。”

“殿下可是醒了？”外忽然传来声响，“空青嘱咐我们守着殿下，不能打扰殿下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