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你们仨在这了，我换台没意见吧？省卫生总署有规定，全省各级医院在凌晨十二以后的公用电视和广播里，要么放本地公共新闻，要么关机。”清洁大妈摘了手和罩，了全然不屑的表情，“趁我不在，那几个小年轻的就调台，纯属找淬！”

“呃……那什么，您把频调都已经调了，遥控又在您手里，您随便吧。”许常诺有些扫兴地说。

“来看一下……‘毒藤’这个位置是不是有过于？——欸？‘赵四’和‘广坤’经过居然没有发现……”

突然一下，电视屏幕上的画面短暂地熄灭了；接着就换成了Y省卫视的新闻频：“来看一下我省民生建设方面的消息：在今天上午，我省副省长、蓝党Y省党主席蔡励晟参观了七家于今年九月被评为我省重级的幼儿园单位，并与小朋友们一起……”

我和白浩远、许常诺都愣住了。

“哼！还不过瘾是么？看这玩意看得津津有味的，你们是家属来等病人手术的，还是跑医院这儿来过瘾的啊？就刚才这波团战，有啥好看的？”大妈看了看许常诺，撇了撇嘴然后继续说，“——最后是‘象牙山’这边就‘刘能’被单杀了，‘哥谭’那边技能都到了‘广坤’一个人上，但是‘广坤’上有反伤有‘金’，最后自己团灭，，被‘象牙山’推了地，典型的‘装不成反被’。最后大比分4:2。想看自己搁网上找比赛视频去！现在这小年轻，还是一帮大老爷们儿，不关心政治经济、不关心育文化，成天看个破游戏看得这么津津有味！”

接着，一个材丰满、卫生帽、双手蓝胶手、手上还攥着电视遥控的五十多岁大妈现在了我们面前。

若说是，关键之前我从来没在局里听说过夏雪平跟周荻有过什么特殊的绯闻——之前她和段亦澄也好、和艾立威也好，诚然那都是夏雪平有心思故意摆那俩货一，但对于他们的事情，局里、组里的人不仅知，还一直风言风语，是很大基数的人群茶余饭后的谈资，对于周荻这档事情，倒是从来没人提过——也就是打从周荻非要把夏雪平调到国情情报局之后，徐远似乎隐晦地提过一嘴，但老狐狸说起话来从来都是留下三分余地；而且或许是我太过，每次当我看到夏雪平和周荻同框

等到那保洁阿姨的人影都快看不见的时候，许常诺才灰溜溜地说了一句：“还关注育……要不是国内的足球比赛到现在都没法看，谁愿意看一帮电建模来的小人儿呢？”

但若说不是……可那女的，跟夏雪平长得也太像了吧？

“吓死我了！很细节啊——其实照视角问题就差一步的位置就看到了，但是‘毒藤’正好就挪了一步，不早不晚！早一步或者晚一步一定会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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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报应，但似乎倒也是他对胡佳期的真心。

“‘毒藤’这是要准备什么？看一下这边……‘小丑’和‘丧钟’也赶了过来……‘企鹅’也来了！等一下！‘毒藤’原地起、大招勾住‘赵四’、一技能减速击飞四个！‘广坤’回手吼大，但是对方三个人闪现！外加放了‘企鹅’的大招解控！‘小丑’大招炸到三个人！‘刘能’残血得走了！但是‘赵四’和‘长贵’都很，堵住‘毒藤’又拉回一个‘丧钟’——‘大脚’也已经赶到，大招连控四个！一技能伤害回血，再击飞两个！但是这边‘刘能’被‘谜语’单杀了！‘小丑’也被……”

从被风日晒来的小麦一般的光肤，到眉鼻，她发的长度和发、她笑起来时候的梨涡，再到脸颊上的咬肌廓和皱起眉时眉心挤的纹路，这些形状位置都与夏雪平毫厘不差——人和人之间真能像到被克隆来的地步？

而且电梯里那个男的，虽然我只看了个侧影，但那材和姿态也像极了周荻，何况还有手上那枚结婚戒指——如果是单单我看错了一个人也就罢了，哪可能随意在我边现的两个人，都跟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两个人都极其相像呢？

当然，除了急诊室里的康维麟让我心绪不宁之外，萦绕在我心的，还有刚才宾馆电梯门合上的一刹那，我所看到的那个影。

所以这个时候，电视上的激烈解说，于我而言，令人烦躁无比。

“咻——”

斜靠着墙站在急诊室门犯困打哈欠的我，则完全没心思看这重播的所谓的“东西联盟-天王山之战”，虽然我从升学警院之后就一直是F市本地队“象牙山电竞俱乐”的粉丝，在警院唯一一次的跟大白鹤和小C逃学，就是为了参加对内三个女队员“大脚”、“小蒙”和“刘英”的握手见面会。然而，在一个医院的走廊这么一个度要求无噪音的环境里播放电竞技节目的重播，这让我觉得有迷惑。

关键最重要的是，我又给夏雪平发了三条消息、打了一个电话，但是她都没理会……

此刻在我心，这件事比这个康维麟险些被杀、比我自己刚才险些被杀都更令我不安。

我怎么觉得都有不对。我看到的那个女的，到底是不是夏雪平？

现的时候，从到尾都是周荻的神和表情不太对，我完全看不来夏雪平会对周荻有什么意思，所以怎么说他俩也不可能遇到一起以后，是一分开许久的情侣久别重逢的样吧？何况今天一天他们都在一起工作呢。

百无聊赖的我和原本开困得上都要跟下在一起打架的白浩远，也说不什么话来，只是跟着笑了笑。到这个时候，我和白许二人已经在急诊室门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左右，却仍不见里面有一个人从急诊室里来。

何况，单纯只是看在今天下班回家之后她跟我在一起的疯狂与温存，和刚刚我差被人暗算于家门之后她对我来的情，我都不应该怀疑她和周荻之间有什么。

看着前清洁大妈的背影，我们三个都不禁目有些目瞪呆，万没想到一个快六十的女人，骂起人来如绽莲，居然还懂MOBA竞技。

许常诺左顾右盼地看了看我和白浩远，见着走廊里除了偶尔路过的其他病患家属与护士之外再就没了别人，YTV新闻台上面放送的，也尽是些对三个党派都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