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后之事，柳宴皆帮不上忙，沈薇摸了摸他落在自己膝上如缎如锦的发，：“无事。”

“柳宴微，只愿为殿下所用，无谓生死。”

沈薇颔首。

柳宴的中闪过一抹复杂情绪，很快又被他收敛好。

她收回落在他发上的手，转而去轻抚他的脸，“本是皇上的儿媳，你是太医院的太医，本是女，你是男，其实本一直好奇，皇上和皇后是如何放心让你我孤男寡女共一的？”

沈薇垂眸，摸上他着的太医院统一的发冠，“你知些什么，不如直言。”

他似是知了些什么，却没有直接明，只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

他问：“殿下准备回？”

“本在此，与其说是静养，不如说是监禁。如此，无论中发生了什么或是将要发生什么，或多或少都与本有关。”

草药香，只是今日味重，方才离得远些还不觉，离近了，便被那味包裹着，让沈薇也觉得很，连屋里的炭盆存在都了许多。

她就这样垂眸看着柳宴，想从他那双眸中看到野心，或是别的什么可以让他暴的情绪，可是她没有，她只看到柳宴微光浮动的眸，轻启的薄，对她说——

“殿下忧思过重。”他望沈薇的中，“不如说与微臣听听，也让微臣……忧殿下之忧……”

“殿下为何事烦扰？”柳宴问。

柳宴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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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宴笑：“殿下，微臣只是太医院一个小小太医，如今在这静安寺，消息更是闭。可无论如何，殿下，自保才是上上之策。”

沈薇默了默，半晌才开，“当日本危在旦夕，母后却将本独自送至静安寺，如今细想来，母后当日已然听到什么风声，只是本不解其意。”

“人有生老病死。”柳宴，“既是自然规律，也可人为控。”

沈薇也笑，只是她的笑意中又带着些冷淡和疏离，全然不似方才与柳宴拌嘴时那样放松和真挚。

柳宴抬起，拉过她的手，带着寒气的手指落在脉上。

“殿下。”柳宴攥住她的手，颇有些依赖地靠在上面，“有些事，殿下不必究其本，殿下只肖记得，微臣永远不会背叛殿下，会永远站在殿下这一边。”

“靠什么。”沈薇，“你我之间的情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