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颜起低声说，“咱们俩以后在乐乐面前还是多注意一下吧。”

他钻被窝抱着周放，周放问：“周乐刚才又问什么了？”

周放耳朵麻了，他沉声问：“什么意思？”

颜起闷声笑了笑，“我算不算礼？”

颜起笑了一下，“没问什么，就是还担心咱俩会分手。”

他偏过注视着周放的睛，里满是笑意，“你蜡烛的时候许愿了吗？”

周放在他的角啄吻，嗓音低沉，“礼是什么？”

周放低沉地“嗯”了一声。

颜起笑了笑，我也相信。

周放在颜起上摸了摸，“好了，别想了，先睡吧，这些以后再说。”

周放了下，“许了。”

周放心里也跟着，他搂着颜起的肩，“我以前都没过过生日，不在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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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对视了一会儿就又亲到了一起，周放吻得极其温柔，仿佛是在笨拙地填补颜起从前的孤独。

“我怕……乐乐会被咱们影响，”颜起说，“他还小，对自己的取向没有正确的认识……”

颜起忽然从他怀里钻来，抬看了看时间，“不行，没到十二呢。”

“我把以前的我也送给你。”

颜起糊糊地说：“怎么不问礼了？”

乐在快要睡着时低声说：“我相信你们……”

颜起没问他许了什么愿，只是说：“肯定可以实现的。”

周放心里疼得厉害，他在颜起脸上亲了亲，颜起笑了一下，“所以我也想陪着你，想要第一时间和我的宝宝说生日快乐。”

他认识的颜起，在外斯文得，温和善良，对着他时便撒卖萌亲亲抱抱

周放皱眉，不解：“他都知了，还注意什么？”

周放动作顿了顿，“你已经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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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放也看了一，低声说：“酒醒了怎么还想着呢……”

周放无语，“他倒是接受能力良好的。”

颜起捧着他的脸和他接了个吻，贴着说：“以前的不算，以后我都给你过。”

两个人静静地靠在一起，看着墙上的挂钟数着秒数，十二的那一刻，颜起对周放说：“生日快乐宝宝，这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

周放又把客厅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颜起就拉着他上床睡觉了，“明天再吧。”

颜起咬了一下周放的耳垂，在他耳边：“我是说完整的我……”

他抱着周放，声音很低，语调很慢，“我不知自己是哪一天生的，福利院都是把到院里的那一天算作生日，我这么多年过的也是这个，其实我不在乎，我只是希望过生日的时候可以有个人陪我。”

因为这句“以前的我”，周放直到临睡前都还在想着，不是在想礼是什么，而是在想以前的颜起是什么样的。

颜起回过对他笑，在他脸上一下下地亲着，乎乎地说：“醒不醒我都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