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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意迟滞地走过去，“在你家？”

只消微一用力，人跟椅都往前移了些，两人陡然靠得更近。

厉醒川了一个摸烟的动作，但只摸烟盒，没找到打火机，大概是落在吃饭的地方了。凌意小声提醒，“这里不让烟。”

以为是自己藏烟的动作被发现，凌意不由得站直。几秒的停顿后，却听见厉醒川漫不经心地答：“跟朋友。”

他愕然抬，嘴轻微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来。

他艰难摇：“我不是这个意思。”

厉醒川抬眸扫了他一。

空气就此沉默。

“我怎么知你这五年过什么事，跟过什么人。”他嗓音压低，威胁般，“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碰，尤其是杨斌。”

厉醒川皱了皱眉，把烟盒扔在了桌上。凌意伸手，无声地将烟藏到后，“你吃晚饭了吗？”

吧，没气了。”

“我哪里脏？”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比他们净一。”

如果没有，也许他们能一起下楼买吃的。

“我次次都。”

第12章在酒店用完了

“怎么，”厉醒川淡淡，“污染了你的耳朵？”

凌意肺间传来浅浅的气的声音。

为节省起见，晚九以后这里是不会有气的。夏天也一样，中央空调到就关。

“你自己心里清楚。”

厉醒川男女都可以。

“女的。”

厉醒川又问：“怎么了。”

“我说错了？”厉醒川两分开，松弛地靠着椅背，神自下而上。看起来，他仍旧是那个不容挑战的人。

“醒川，你应该小心一。”他嗓音低得不能再低，“这样……这样不卫生的。”

“炮友。”

作者有话说：

听上去像闲聊。

烟盒的锐角扎在手心，凌意有些脱力，后背慢慢靠到隔板上，“女朋友？”

厉醒川的又抬起来一，“开房当然是去酒店。”

凌意把手里的烟盒搁到桌上，恍惚地：“以后你要是想要，其实可以找我，我……”

好一会儿后，厉醒川缓缓开：“我怎么觉得你比他们脏。”

凌意半晌没有再开。

都是成年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要，再加上厉醒川的条件，有几个炮友实在不足为奇。凌意觉得自己应该理解，但嗓却不知为什么，突然说不什么理解的话来。

凌意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他：“我比他们脏？”

“朋友啊，”凌意一可以忽略不计的笑意，“男的女的。”

厉醒川移过椅坐下，仰角望着他，“一周两次。”

厉醒川没说话，似乎懒得回应。

凌意又问：“吃过了吧，跟同事一起吃的？”

“你们每周都见面吗？”

背在后的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