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轻描淡写的，叶令蔚望着脚边的菜刀，就不应该用刀挖草坪，应该拿来砍费澜才对。

费澜心不在焉，漫不经心，又有一疼到窒息的快，“走后门的都这样，你第一次见？”

“澜哥，七班的那个什么来着，你肯定不认识，听说开学第一次摸底考，他考年级倒数第一，落后年级第二整整两百多分，老天爷哎，他是怎么考上三中的？”

“你等等，”叶令蔚跑回家，从厨房拿了一把刀，后跟着哎哟哎哟叫的阿姨，他睫上还挂着泪，仰着小脸看着费澜，“我们得证明我们已经绝了。”

整整三年，两人都没再联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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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令蔚从小就是一个特别讲究仪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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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反应过来后，叶令蔚却觉得不能再对费澜那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了，毕竟客观来说，费澜是曾经和现在，对原和自己最好的人。

他叹完气，用被裹住自己，昏昏睡之际，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自己不就是书里的叶令蔚吗？

割袍断义这个故事还是费澜讲给叶令蔚的。

再见的时候，是在三中，费澜是保送来的，叶令蔚是走后门来的，费澜看见叶令蔚的第一就认了他，他很难想象，那个沉默的，寡淡的，上仿佛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影的男孩，是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疼的叶。

不过看了艾舒描述费澜那一段儿，叶令蔚觉得自己还是要收敛一儿，虽然费澜放任自己欺负，但谁知他心里怎么想的。

但叶令蔚觉得自己，控制不住，控制不住的想欺负人。

看迷差给忘了。

“也是，哈哈哈哈哈。”

那么浅的一条，横在两人之间，宛如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将两人残忍的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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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澜一个人去了两个人商量好一起报的那所初中，拿到了可以拿的所有竞赛的奖，得到了所有老师同学的喜和夸奖，但叶令蔚真的再没有现在他的生活里。

其他人还是该欺负欺负，欠了原的，一个都别想跑。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你不要骗我了，你现在肯定也很讨厌我，就像我讨厌你一样，你们费家的人，都是骗人！”

到这里，增加的剧情就没有了，叶令蔚抱着书唉声叹气了半天，这对可怜见的兄弟俩，命运作人啊。

第二天的天开始下雨，风从窗里钻来，直接把叶令蔚醒。

从衣柜里翻秋季的校服，原很瘦，大小合适，宽度却不一定了，上的带长度可怕，扯了可以绕腰两圈。

对着落地镜，叶令蔚用手掌比了比自己的腰，艹

他蹲下来，拿着菜刀，在脚下的草坪上划拉着，生生的将草坪割开了一条浅浅的沟，末了他扔下菜刀，拍拍手，“看见没，费澜，割袍断义。”

费澜里以前是璀璨的星河，在当时一片一片的碎掉，掉在睑下，碎在脚边和草坪上，他笑了一声，“随你，你开心就好。”

埋在被里，满足的哼哼了两声，一不知从何的踏实和安全，悄然滋生蔓延。

他的名字在申城其他初中也跟着现了，他以为有一天，那个从小黏着自己的男孩，会不知从哪个地方冒来，可怜的现在自己面前，“哥哥，我有题不会，你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