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低声咳嗽了一声，背对着我的凯斯慢慢地转过来。视线相遇的瞬间，我无意中屏住了呼。

“这是今天的日程安排。”

像往常一样，整理完一天的日程和要报告的文件后，我离开了秘书室。虽然才休息了几天，但曾经再熟悉不过的走廊却让我产生了一奇异的陌生，我那有规律的脚步声也同样如此。当我终于走到凯斯的办公室门时，我张得几乎像是第一次上班一样。

轻轻的敲门声响过之后，门打开了，我看见了面朝着落地窗站着的凯斯。他俯视着远方鳞次栉比的城市，正着烟。香烟刺鼻的香味与他的荷尔蒙混合在一起，飘在空气中。

“谢谢。”

但接吻肯定不是计划中的一环吧。

“延雨？”

我接受了膏，但连盖都没有打开就直接放了屉里，装作什么也不知的样开始打印文件了。幸好艾玛没有再迫我，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啊，这个，这只是……不知怎么了。”

她这么激动的样可不多见，回想起以前发生过的事情，我不难猜测当时的壮景。如果是在凯斯前这么闹事的话，他肯定会厌烦到不行。凯斯估计到现在才意识到以前发生这事情的时候，都是我用自己的去挡住的。

虽然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件事，但他还是向我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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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但这是没有必要的友善。

我不希望这个伤愈合，反而害怕连这唯一的痕迹也会消失。我希望嘴能够受伤得再久一，哪怕只是一天。

“快涂吧，好像又要血了，就这样放着不的话会大事的。会得癌症的！”她向我威胁地说，把膏递给了我。

“没事吗？嘴怎么变成这个样了？不知你有咬嘴的习惯啊？”

“听说两个人打得不可开。我接到联系后跑过去一看，哎哟，特曼先生已经不见了，但她们两个人的发全都散开了，上都被抓破了。真是闹翻天了，幸好警察没有来。如果被知发生这事情的话，举办派对的人会很尴尬吧，于是参加派对的人都心照不宣地隐瞒了下来。虽然我认为这件事很快就会被报来的，看到的人又不是一个两个，而且主角是特曼先生哎。啊，我真该去看看那个壮观的场面的！但我去的时候已经结束了，都开始打扫战场了。”艾玛真心难过地叹。

我惊慌得说不话来。艾玛不再过问，而是从包里拿了什么东西。

我默默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一

盖尔小打了一架。”喋喋不休的艾玛说到这扑哧地笑了起来。

我无声传递来的信息告诉大家——该开始工作了。

我无意识地抚摸着嘴，艾玛的呼唤声让我回过神来，我赶放下手。艾玛很担心地说：

那一刻我们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我完全不知凯斯在想什么。但我有一模糊的猜测，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回忆那天的吻，但我只是等着他先开。

凯斯坐下后，我迈开脚步走了过去，在宽阔的台式电脑桌上放下了打印的日程安排。凯斯嘴里叼着香烟，用表情确认了行程。

吐了一长长的烟圈后，凯斯又把烟放回了嘴里。我默默地看着他走到座位上，伴随着一阵单调而乏味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