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方叮嘱几声，便离开。

“不。”北淳之拒绝，他知神医要说什么，只是他不愿意，能让黎白从山中来，不远千里追到京城，那个东西必定是黎白最为宝贵的，哪怕能病愈他也不想夺过来。

“过段时日，我怕是还得躺京，也不知何时才能与你再共饮一杯。”莫开济中带着遗憾，握着元裘的手并未松开。

很直接的问话，其实他自己都清楚，莫开济对他的好，无非就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只是知归知，他却始终无法拒绝。

这个世上有更多古怪的事。

元裘几人带着熬制好的汤药回寝，正巧在一长廊碰到几位大人。

而他同样幸运，因为十几岁那年，看着被欺负的皇，心有不忍便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了几把，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反而被欺负的更加厉害。

元裘陪同一块，一共前往药房。

这人……

元裘知，这辈最该忠诚的人，是当初一同走过来的皇，也就是如今的圣上，而最该报答的人，只有莫开济。

“元公公，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莫开济笑言，细细看着，与莫兮君有那么几分的相似，想来就是同族。

在那段时间，唯有一个人向他伸了手。

说罢，给了莫开济想要的回复，他便转

“嘁。”秋方冷哼一声，“就你这个谁知还能再活几日，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北淳之苦笑，何尝不是。

莫开济没说话，而是执起元裘的手，将小巧的鲁班放他的手中。

元裘垂眸看了，并未接过来，只是冷言：“你想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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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裘始终垂眸，视线正好落在两人叠在一块的手上，他略微用些力缩了回来，冷言：“如无要事，还是别京。”

“元公公，能否与您聊聊？”

“神医，您可知晓两情之事。”北淳之不好奇到底是何治好了他，到现在还在回味着。

只因在最黑暗的那段时光，此人是他唯一的光。

本想着行个礼离开，不想被人拦住。

元裘叹气，他该拒绝，却不愿拒绝，与边人说了些许话，便跟着莫开济去了旁边的一小园。

元裘手中攥，扯起嘴角一丝僵的笑意：“莫大人，才正赶着去伺候陛下。”

天孱弱，日日不能离药，便在中专门开辟一间药房，前些日本空置来，没想着今日又得日日熬着汤药了。

为首的，便是元裘最不想见得那人。

秋方又：“如真是黎白手中的灵让你病愈，不如……”

“元公公，前些日我外一趟，寻了些小玩意正想着送与你。”莫开济从袖兜中拿一个小巧得鲁班，算不上多致贵重，却也是很罕见。

小四喜幸运，遇到了黎白。

撑着起，他勾起嘴角，带着冷意的：“我以这幅残破的能活到现在，自然也能活下去。”

就是面前的男。

元裘落后几步，视线落在前方人上，思绪不由回忆了过往。

“罢了，老夫懒得再劝你。”秋方白了这人一，便下去煎药。

他曾说过小四喜幸运，是因为他与小四喜一样，是被人送中去了势，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太监，在中的生活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