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日还需要沈清溏带下去，第二日却是趁自己力竭之时自己到了峰底，只是所攀登的度却比前一日上了许多。

“师父看着拒人千里，其实心的很。”林肃看着他笑，“多谢师父。”

冰灵修行自是比旁人快上很多，木火双灵理来说也是上等灵，二十岁的年龄即便不吞服丹药，日常修行也足以到筑基期，既有天份，又有韧，理来说不该……

待自己的徒弟，又怎能像是对待敌人一般不容情。

林鑫曾说万宝仙城并不太平，一家一姓之地总有争权夺利，有义兄在先，又有无数旁支弟觊觎义之位，义尚且腹背受敌，更何况是亲，他的徒弟并非蠢笨之人，之前或许是在藏拙。

若是藏拙，似乎也不难解释他为什么想要离开万宝仙城来到此了。

他难得如此郑重，沈清溏有些不自在的了自己的手臂：“为师未曾心。”

他第一次觉得收个徒弟或许也是个不错的决定：“无事，都是为师应该的。”

万仞峰，刚开始林肃会在每每力竭时落下去，后来便足以计算灵气以灵石灵气为继，待积攒力量后重新攀登。

一座万仞峰他爬了三月有余，峰并非全无一，有松柏耸，只是已然被冰雪彻底覆盖了枝条，看不清原来的半分绿，有雪降落，天地之间一片雪白的泽。

攀登峰对于林肃而言的确是一项历练，灵气的使用程度，丹田可容纳的灵气，以及修为的层次，都能够在这极端的环境中压迫自己的力量，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了。

沈清溏也是第一次师父，只觉这是为师者应该的，还以为他会误解他放任不或是故意刁难，却不想他竟是看的透的，付真心也未必需要回报，能够被人所知的觉其实很好。

“是，师父。”林肃握住了他的手臂笑，“师父闭关三月，却知我去了福地，见我登力竭，便来助一臂之力，这九霄仙门果然只有师父待我最好。”

他看着镜中的青年不自觉的神，若他一直能够如此刻苦，日后达成化神也是不成问题的，到时候便无人再能瞧不起他。

否则便与那对过于的父母无甚区别了。

沈清溏以为他有怯意，却不想听他说：“在外也是历练，此法也是历练，若是连师父这里都过不去，到了外面也是给人送菜，若我登上峰，岂不是这九霄仙门的第四人了。”

若到了辟谷期，这样恶劣的环境其实影响不是很大。

沈清溏本是关注他如何，见他此举便知他已明白自己的目的为何，不抱怨，肯吃苦，这样的弟哪里是外人中的酒饭袋。

“不过三人之数……”林肃喃喃。

沈清溏觉得他这想法倒是奇妙：“只是筑基期。”

“你且好好修炼。”沈清溏转，却是已经从原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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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也好。”林肃站在他侧笑，“作为师父的徒弟连清霄峰都登不上去，说去也是丢脸。”

只是便是重修，三个月从引气三层到筑基期比之从前似乎也是快了些，上次见他倒未曾见灵气有任何虚浮之。

“脸面无碍。”沈清溏知他想要上，觉得应该给予鼓舞，“你尽力便是。”

林肃未用护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