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戚叹了气。

孟戚没答话，倒是刀客到奇怪地问：“你家中无人吗？若是父母兄弟皆在，你又被选去学了揭提寺的武功，还能有别的选择？”

墨鲤对人的长相不，直到现在才看。

家国大义也好，民族

“……”

“密谛法王的弟，应该在揭提寺有法号，你们也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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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位密谛法王去费族说法时，染了瘟疫。”

否则斗笠人也不能找到这么多人手下。

练空华阵的十几个西凉手，并非个个都有异族相貌，相反他们的特征都不算显，尤其是柳娘看着跟闰县的百姓本没有区别。

国师这一名号本来就起源于西凉国，约莫百余年前，西凉敕封揭提寺一位僧为国师，此后中原也才有了这么个说法。历代西凉国师皆是极有名望的僧人，未必都会武功，可能只是通佛法，又或者是善于权。墨鲤倒没想过还有这一，所以楚朝跟西凉这一战，是两国国师率先手？

像柳娘这样的人，估计不少。

复国不复国，普通百姓是不在乎的，他们只想活下去。

“当时夏州西南境爆发瘟疫，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波及了整个费，营帐十之九空，贵族都死了大半更别说牧民隶了。那位密谛法王年岁大了，靠内功撑着了大半年，听闻楚朝占领西凉国都时忧愤而死。”

如果是死在孟戚手里，斗笠人岂不是跟孟戚还有杀师大仇。

柳娘木着脸面无表情，却有一行泪了下来，“我们过得还不如那些归化的西凉人，至少在边关，能养能打猎的西凉人很受尊敬，说他们是一条汉。而我们村里的人一门连都抬不起来，一代活得比一代糟。我父亲三十岁不到就因苦役活活累死，堂兄忍受不住逃役，结果同姓十七家被判为，给边军放羊牧。我祖辈也是被西凉人掳去关外为，好不容易脱籍为民，没想到落叶归回到中原，还是世代为。”

墨鲤忽然对柳娘说：“我瞧你，不似西凉人？”

“听说……是上一位法王临终前不久收的弟，年纪小未受戒，后来揭提寺毁于战火……”

墨鲤瞅了孟戚一，心果然是国仇师恨。

墨鲤听完，神情也变得古怪起来，传音问：“那这位西凉国师呢？是被你打败了？”

柳娘一噎，咄咄人气势没了。

墨鲤看了她一阵，低声：“若有族人，怕是迁关内之后，日不太好过。”

“我不是，先祖是西凉定居的汉民，国亡之后被行迁关内，聚成一个个村落。”柳娘盯着三人，语气尖锐地说，“你可是要问我为汉民，为何要复西凉之国？”

这些曾经的敌国之民，在楚朝过了没几年安稳日，就迎来了楚元帝发疯楚灵帝斗权臣斗到断送社稷，后面的齐朝就更别说了，齐帝陆璋边军对异族没有好，还缺少梳理内政提善策治民的能臣。

“无论哪朝哪代，谁不让百姓活下去，他们自然是要造.反的。”

自揭提寺，密谛是寺中四法王之一。我记得最后一位西凉国师，似乎就是密谛法王。”

“……苛捐杂税一个不缺，连徭役都比普通边关百姓重一倍，动辄被称贱胚，只因我们祖辈侍奉过异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