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他用足了力气，换了平常人估计骨都要断了，袁亭撑住了，没有跪下来，只是额冷汗直。

“可事实上，你们就是不行，差得远！那位裘先生给你们画了一张大饼，你们就前仆后继地去了，真的以为起兵之后，三年平治江南，十年一统天下呢！聪明人总有一个坏病，就是以为除了自己，世上再无英才，你觉得那位裘先生是聪明过，还是准备利用你们先打一波，吞掉分地盘徐徐后图？”

师父究竟怎么了？孟戚后来又给他师父了什么**汤？

十几年了，风行阁存在都有十几年了，他们师徒九人都存着复楚的想法，为了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孟戚居临下，斜睨着他，轻蔑：“我用得着什么？宁王好蠢笨，一旦察觉到你们的

不过，火还是要发的。

孟戚冷冷一笑，隔着桌一脚踹在袁亭膝盖上。

“你要什么？”袁亭怒喝。

“惊扰墨大夫，是我的不是。但国师与楚元帝的仇怨，祸及心念楚朝一心复楚之人，这又怎么说？”

看着额青突起的袁亭，孟戚终于回过味了，这是以为自己搅宁王起兵的事，源于恨楚帝无情，见不得楚朝光复。

孟戚想到鲍冠勇被诬陷夺官放，又重病不起，这才遇到了那个姓裘的。昨日鲍冠勇装病，袁亭急着为他求医的样不似作伪，心里的怒火就稍稍减了几分。

孟戚压得袁亭半张脸都有些变形了，后者挣扎着，目厉：“小郡王的事，你是怎么知晓的？师父不可能把这样的事透给你！”

不！袁亭痛苦地闭上，鲍冠勇装病是在一个月之前，那时孟戚还远在千里之外呢！

尽鲍冠勇看诊回去后态度变了，要他们师兄弟放弃多年抱负，不参与宁王起兵之事让袁亭异常恼怒，可也不能迁怒到一个大夫上去，哪怕这个大夫看上去跟孟戚是一伙儿的，像是一起鼓动过鲍冠勇……

“你师父昨晚跟你说了什么？让我猜猜……他是觉得你们不行，还是说裘先生挑中的那位宁王之无用？”

留着鲍冠勇在边疆，也是担心他年轻气盛会闯祸，加上鲍冠勇喜在军中不乐意过太京那被御使盯着求疵挑刺的日，于是让他在军中慢慢立功，培养威望，将来好接手——

“墨大夫一整日都在为人诊治，你大清早的闯来喊打喊杀，倒是你有理了？”孟戚咄咄人，不为别的，就因为袁亭吵醒了墨鲤。

“是你，果然是你！”

师父他是早就有了退缩的想法。

“小郡王？你们都叫上了，就不知宁王晓得这个儿的重要……”

算了，哪还有什么将来。

袁亭面涨红，有心要反驳，可又知了墨鲤不止救活了好几个人，还给一个难产的妇人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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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应该说的是后者，毕竟他心，你们又是他徒弟，最多来几句暗示，不可能直接说你们不行。”

袁亭蓦地睁大睛，鲍冠勇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俨然暗指裘先生别有用心，扶持一个无能的人君王。

孟戚脸上的讥讽笑意慢慢消失，他忽然手，直接将袁亭的脸压在了面前的木桌上。

他几次试图挣扎，然而孟戚在压住他的脸之前，手指极快地了他后颈要，那横的内力瞬间击溃了他提起的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