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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芷皱眉，“谁抓你去的，你犯了事吗，谁准他们抓人的。”

阿木的阿伯忽然发话，“都说我们靠山吃饭，要对山有敬畏！”

他们离失所，好不容易来到王都，却被当作滋扰生事的贼人被驱赶至此，没有通关的符信再也不了城。

二人似在谈。

小孩窘迫，“我，我不知。”面上看起来快哭了。

良芷拢了拢袖，悻悻然在梧桐树旁找个旮旯角蹲着，待人群散了好找她的执风。

他们来自各地，籍贯不一，她一路问了好几个，都对她没有好脸总算碰上几个自铜乡落难的村民。

“好吧……”小孩声音弱弱的，算是答应了。“你跟我来。”

“好像还没开始。”良芷低问，不见人回话，才发现阿木虽带她来，人却不见了踪影。

她找到阿木的阿伯，问老人家，“你看看，这是你们那儿产的铜么？”手心里的一块碎，微微发红，就是之前的残片。

良芷微微叹气，“是啊，您说得很对。”

安置署西面饶了一圈，良芷心情有些烦闷，她本以为闹事的民应对得起他们的“坏名声。”却不想他们也是可怜人。她郁郁走着，想起阿木的留字。

风沙一下迷了，良芷迷蒙着视线朝那靠近，却远远瞥见树下立着两人。

良芷轻声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吓唬你的，我既不会追究你拿我的果，因为这些本来就是要给这里的人的，我也不会送你去见官，你只要带我去就好。对了，你叫什么？”

良芷跟着阿木走，他带着她从另一个门去，那个地方人就多了起来，大家往布施的地方去，更多的是已经排起了队伍，放望去，男女皆有，老弱妇孺居多，都拿着碗盆等着，并不吵闹。

那二人衣着皆区别于他人，是一青年和一女。

“是容和庵里的人，不过庵里的人都走了……”阿木说，“他们都是好人，才不像那些府兵，又凶又骂我们，还骂我们是叛贼。大家吃过饭会去西边修房，你可以去那里问我阿伯，他没有发，很好认的。”

天尚早，良芷便顺势去西边的学堂。

阿木又带她到一隐秘的地方换衣服，她来的时候，阿木又不在，不过阿木在石底压了张字条。

隔则是另一块匾，刻着——“药园。”

“那你带我去吧。”良芷见那小鬼看着方才掉落地上来不及捡的香梨，她弯腰捡起来，放到他怀里，“现在，你能带我去了吗？”

“你怎么在这里挡路？不吃走开！”有人大声呵斥，她才回神。

“！这里！”

有人凑过来，“这不是咱们以前挖的红石嘛，没错。”

空空如也，余地面的顺带捎来几片卷曲的梧桐叶。

阿木从怀里掏一包东西，“吃过饭后我要去学书了，这个给你，是洗过的，你穿这样，会被当活靶的。”

安置署以泥石为墙，墙内还是栽有梧桐来辩方位，而东南恰好是大的那颗，也是最近的，她便想着先去树下待一会，待布施结束再事。

女着一灰锻长袍，以面衣遮容，却气质素净如仙人。而素衣公微微颔首，面目隐隐。

她终于又看到那个阿木。

老人木讷地看了她一，说：“不知。”

良芷把字条先收好，寻机去问其他散落的民。

竹有些年，作成一排栅栏七

说是学堂，她找了半天没找到像学堂地方，最后是因为听到有读书声，才摸到这片空地，是用竹围起来，在一块木匾，刻着：“学园。”

树影垂下之际，男要转过脸来，良芷上前一步，便有人疾呼——“开饭了！”

。”

良芷放下手，也是，他们底层的百姓，又能知什么呢。

四周人群一哄而上，挡住视线，待人群平静，他们已不见了。

良芷便问几时的开始是挖的山。

良芷拿起来看，歪歪扭住写着几行字，好多笔画都是错的，她半蒙半猜才看懂，他是说去读书来不及了，让她去西边的学堂能找到他。

那人想了想，“开采已有十余年了，只是近三年来越来越多年轻的劳工为了钱铜山……”他狠狠叹气，“然后再也不累了！造孽啊！……”

良芷看了自己的穿着，了然谢。

阿木急急忙忙朝她跑来，良芷见他嘴角还挂着馒粒，问他，“是谁给你们吃的？”

“他们叫我阿木……”阿木说，“……大家在容那儿，她每日这个时辰会在东边布施，大家都会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