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比划了一番，翻译说：“一直都在海上。”

邵麟原本还认真地听着讯问，这会儿突然心猿意的，怎么也专注不起来了，忍不住冷冷瞪了夏熠一。

可夏某人原地耍起了无赖：“教我嘛教我嘛！”

邵麟神一暗。朦朦胧胧的记忆里，母亲披着一栗大波浪，睛笑成了两弯月牙，一遍又一遍地对着他比那个动作，逗得小邵麟咯咯直笑……

邵麟明明还懊恼自己被傻狗路了一把，这会儿心底又突然一，全电似的僵。他贼心虚地扭瞄了一摄像，只觉得自己耳朵尖都要充血了，从牙里憋一句：“工作呢，你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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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夏熠嘴角了，“不多呀？”

“那你教教我。”他突然又凑近了一，眉目间不正经了起来，低声要求，“在手语里，‘我你’怎么说？”

邵麟：“……”竟然是预谋已久。

“那你这个同事在哪？”

，把哑说的话翻译给夏熠听。以至于夏某人双灼灼地看着他，神真诚又崇拜：“邵老师，你怎么这么厉害，你到底还会多少语言？”

邵麟：“……”

夏熠傻傻地一眨：“没看清楚，你再来一遍？”

夏熠了嘴角，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我这个位置监控盲，刚特意观察过了。”

据说这样，亡灵才不会故意搞怪，让人翻船。也正是在这文化迷信的引导下，同事为了安抚亡灵，往箱里特意丢了一束自己随携带的海神。

最终，邵麟还是抵不住夏熠央求，别过目光，好像不敢正视对方睛似的，无声地指了指自己，双手握□□叉于前，又了夏熠。

“也就中英西法，”邵麟想了想，诚恳地答到，“不多。”

原来，箱是哑丢的没错，但人不是他死的。他对小女孩是谁、什么时候死的都一无所知，只是说那箱是别人给他的，叫他理掉，他单纯就只是一个负责运输的人，算是“海上快递”，常年在岸边与海上的船之间跑来跑去。

听这意思，人似乎也不是他同事杀的。

和哑一样，他那同事从小就在远洋渔船上长大，也不知自己爸妈是谁，小时候跟着一群来自东南亚的渔夫，所以知每次海，船上得摆这个。据说他们当地，有人在海上死了，或者选择海葬的时候，大家都会送上海神……

而这个装着小女孩尸的箱，正是他的一个同事给他的。他同事不愿意在船上抛尸，是觉得晦气，索把箱给了他。谁知哑抛尸也完全没有经验，直接把这事给搞砸了。

与此同时——询问室里——小哑人没什么文化，格单纯，胆还小。警察拿着几张照片，一个声俱厉地问，一个温声劝他坦白从宽，合调查可以减刑，哑就把自己给抖了个净。

邵麟听话地又了一遍，这才恍然警觉，自己好像被人给路了？！

夏某人绷着表情，才持了半秒钟，就绷成了一脸喜笑颜开。他侧过轻轻啄了一下对方耳垂：“我也喜你。”

夏熠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他故意拖长尾音，却藏不住底的那些许得意：“邵老师，原来你喜我啊？哎，这个表白，在下就，盛情难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