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将他“坏”了。

偏生方掬不自知，直至从言中听闻自己被封为“修界第一人”，才明白为何众位同窗对他如此殷勤。

耳却是红红的。

一众男修同样有不少人看痴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一位男修生了慕之心。

上要过十八岁生辰的他，穿九霄宗月白弟服，长发半绾，双眸若盈盈秋，一望断人。

……

一些女修误会了，看向传言中与盛云霄早就相识的应雪莲。应雪莲摇苦笑，心想盛云霄的心上人若真是她就好了。

盛云霄盛名在外，不少学员久仰其名，盼着与之结。还有不少女修同应雪莲一样，见到盛云霄真容怦然心动，暗生情愫。

他不是不愿意改，只是缺乏有力监督，挨了罚倒是能者实一阵。

“胡说！我才没有！”方掬别开脸，耳

方掬看着盛云霄如此受迎，不禁酸溜溜：“没想到师弟如此招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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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戒律的长者发现他修炼懈怠，屡次罚他抄书不说，还勒令盛云霄不许惯着他，否则连他一块罚。

方掬自然清楚自己近来过于安逸，养了惰，也知这样不对，奈何盛云霄和师兄师太惯着他了，让他越来越不守规矩。

盛云霄没忍住，了他的耳垂。

方掬一个激灵，捂住耳朵扭瞪了他一。

眸中盈盈剪，带瞋。

到见了人，方掬才知不好意思，从盛云霄背上下来。

反倒是盛云霄，因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渐渐不如当初受迎。

方掬奋笔疾书的动作霎时一顿，将笔杆一扔，转向盛云霄，甩着细的手腕任：“我不！我不抄了！你快给我。”

修界第一“人”的名号就此传开。

盛云霄低声一笑，说：“若有新的罚，吃苦的不还是你？”

“算了，我自己抄。”他回手，重新拿起笔低抄写。

原先那位修界第一人——蓝月蜃景楼蓝如真，见过方掬之后也“自愧不如”，叹其名副其实。

盛云霄无奈轻笑，握住他的右手轻轻，将指尖、掌的酸乏尽数散，“就抄到这里吧，剩下的给我。”

盛云霄拜九霄宗的第三年六月，在一方十年一度的招生开启。他与方掬恰好在本届学员名单之内。

盛云霄转笑看他，“小师哥可是吃醋？”

寻常人突破化虚境，骨骼容貌一般不会再有变化，但方掬却仿佛独得天地厚，这些年妍丽的容貌越发致。

他这么说方掬又不好意思起来，每回他抄不完，都是盛云霄替他抄，连他潦草的字迹都模仿得以假真。

众人不知他乃天界神躯，只知他静默不语时圣洁如莲，窈窕如仙，但展颜一笑，便如三月桃，灼灼夭夭。

盛云霄自然不会要，还公开：“抱歉，在下已有心上人。”

但七夕那夜，还是收到不少女修送的姻缘绳。

只是一边抄书还一边抱怨：“为何每次罚都是抄书？执掌戒律那些师伯师叔就不能想些新鲜？”

然而当众女修见到与盛云霄形影不离的方掬，竟然纷纷失语，不知是该将其当作女，羡慕其容貌，还是将其当男，慕其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