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靠着早就察觉天板上有鬼，一直不敢抬，这会儿看有人淡定自若地打招呼，以为没多吓人，一抬险些代过去。

祈天河摇了摇，独自在教室里转悠。

鹦鹉提醒：“蚂蚁再小也能咬人，别被反噬了。”

祈天河突然觉脑袋凉飕飕的，有珠从至额最后滴落，他的关注不再是陆南，对鹦鹉说：“你帮我看一，上面有什么。”

解决了亡灵，祈天河看向门，神泛冷。

“……”事实证明换小孩的也不影响对方人格切换，陆南的神分裂程度比想象中还要。

冰凉的发丝不断延伸，分别缠绕上几名玩家的手腕。

这是祈天河第一次见到，不由多看了两。

祈天河松了气。

“有人偷走了我的剪刀，有人偷走了我的蜡笔，对了，还有我画到一半的藏宝图不见了……”每多说一个字，葛婕面就愈发狰狞，到最后无神的死鱼猛地瞪大。

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葛婕在依次行任务分。

陆南见状不对早就跑路了。

祈天河当然没有选择直接死，弱小没有自主意识的亡灵就是一张白纸……梦想还是要有的，兴许日后能让它们重新产生意识，给自己养老。

小孩的力有限，避免遇到特殊情况跑不动，祈天河很注意把控时间，有规律地休息片刻找喝。再次搜寻时，重逐渐从教室转换到办公室，认为从老师那里找到剪刀的概率要更大一些。

姜然惊奇地望着文静，无声询问她男朋友是怎么活到了现在？

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有一风随之缠绕过来。

人啊！

多数小学生每天还有把书包背回家的习惯，柜里没多少东西，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剪刀。无奈他只好移步其他地方，在上二楼和去楼尽的杂间中犹豫了一秒，最终选择上二楼。

李豪是真正的练家，加上游戏似乎照现实中的集安排玩家下副本，前几次多是两人一起下副本，正好互补。

顾不得颤抖的胳膊，祈天河反而颇为神奇地试着控制鬼火，渐渐发现他能让火力集中在一，便迅速改变策略先困住最凶残的那只亡灵，然后再逐个击破。

不过这个副本，优势肯定是发挥不来。

由远及近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两人一组，祈天河同陆南分到的是找剪刀。

祈天河一句话让葛婕的愤怒消散不少。

鹦鹉很快给了分析报告：弱小，它们！

他们运气不错，顺利找到了目标对象，但也不算太好，虽然才死不久，显然葛婕已经不认识以往的同班同学。

这就是传说中的泰山崩于前而不变！

有了心理准备，祈天河脑补了一个极尽丑陋恐怖的猛鬼形象，再一抬时，原本骇人的样，也就不过如此。

“……”

婕，但她……”

“这混……”

“葛婕。”

“除非什么？”李豪是个急。

文静最受不得他不动脑，无语：“除非死者生前的执念在学校。”

李豪挠挠：“以前孩都这么学习的么？”

文静死死抓着男友的胳膊：“亡灵来了。”

风钻教学楼，一二年级的学生放学早，门早早就锁了。

坦白讲他不太希望和陆南执行同个任务，对方现在这个人格显然不是善茬，随时有卖队友的可能。

文静平静说：“能打。”

缓过来后不由有些佩服地朝祈天河看去。

“藏宝图……”

一路走到低年级的教学楼前，后面那些孩童玩闹的声音逐渐听不见。门卫早就下班了，校门附近连同低年级所在的教学楼，弥漫在过分冷清的夜幕下。

祈天河突然就明白陆南为什么急于想搞死几个副人格，他也想。

闻言祈天河若有所思，那日保安曾说失踪事件发生前，有几个孩溺亡。

“剪刀……”

但下的情况是自己被几只亡灵包围了，本没办法腾手对付罪魁祸首。

小孩重重：“以后肯定是不能到那片玩了。”

她怎么了？

她手腕的贝壳链微微闪烁了一下，着预警。

鹦鹉：“溺死的亡灵，鼻里还着泥，浮，肤青紫。”

七小一共就两栋教学楼，低年级的正对校门，年级的则在十分靠里的位置。

“葛婕。”祈天河和亡灵对视，试探地叫了声。

鬼火仿佛是的一分，亡灵困在其中，是一直困着还是灭杀不过一个念的事情。

“抓到了！”

祈天河淡定摆摆手：“你好。”

祈天河下意识想要问，话到嘴边换了措辞：“是啊，太惨了。”

风的方向此刻都是在往一，走在最前面的姜然反而迟疑了，低沉思着：“如果那小孩没有说谎，真有人溺死……”

拍着满手的墙灰，祈天河气吁吁，叹小孩的在副本里太不方便。

“是真的。”祈天河给了肯定答案。

看衣角就要被后面赶来的同伴抓住，小孩连忙重新跑起来，风往嘴里，他还在大张着说话：“抓不到！”

不远又跑来一人。

姜然抬看了他一，也没问是怎么知的，继续说下去：“亡灵死后多是徘徊在死亡地，这个却回到了学校，很不正常。除非……”

一小簇鬼火从指尖弹，轻而易举绕圈包围住亡灵，被限制行为能力的亡灵疯狂挣扎，与此同时祈天河手上的肌动了一下。

祈天河指了指侧面一扇虚掩的窗，众人费劲爬了去。

祈天河的担心没有错，当他们沿着走廊挨个撬锁教室寻找的时候，受到了几只无自主意识的亡灵攻击。转换人格后的陆南毫不犹豫推他来挡刀，这还不算，跑到门时把门堵了，脸贴在玻璃上嗜血的笑容，似乎想亲看到他被亡灵残杀。

不久前成功抓捕到几个弱小亡灵，祈天河现在

小男孩跑远后，祈天河低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蜡笔……”

好在对方目前状态还算平和，她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风裹住他，算作回应。

发现祈天河在关注自己，挑衅似的瞪回去。

“要我们帮你找回来么？”

他们停在原地不动，风也不散愈发凶猛了，姜然的手竟被割了一，众人不再耽搁，只能顺着风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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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下窗台的是陆南，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怎么说话。原先冷漠的目光如今变得猩红暴，像是野兽隐隐透着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