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很少有这么吞吞吐吐的情况。可孟南帆忙着串联这些记忆，也没能察觉。

“所以，也和薛枞无关吧？”孟南帆继续说，毕竟现在能理解这一切的，也只有路衡谦了，“也就是说，我曾经因为人格分裂产生了独立人格，但他在我又一次不知原因的昏迷之后，就消失了吗？”

路衡谦只是话不多，但从来没有说不话的情况。

孟南帆见他神，不满：“怎么，你还有偏见？”

路衡谦的理智将他想要的“少和薛枞接”压下，他后来也发现自己大概在某些层面误会了薛枞，但仍然抹不掉薛枞在他记忆里郁的印象，只好尽量客观地回：“他昏迷的时间比你还要久一些。”

好在孟南帆也只是与他开开玩笑，见他喝了两杯，又回到之前的话题：“你知吗？我醒来

“应该是这样，”路衡谦思考了片刻，才，“当时……当时你也没有对其他人说起过，而且不肯去看医生。”

不错吗？

“我其实想去问他，但是又担心唐突，”孟南帆，“小枞好像不喜掺和别人的事。而且我之前碰到他的时候……总觉得……”

言下之意，孟南帆“人格分裂”的时候，本没有可能见到薛枞。

路衡谦不知，他只能了。

“是他，”路衡谦沉默了几秒，才答，“他亲告诉我的。”

路衡谦竟然真的给自己又了一杯。

有陈旧的工箱丢失了，又现了一幅新的画。它们唯一的关联，大概是都与薛枞有关。

“还没有？”孟南帆脆给他再倒了一杯，“太不够兄弟了吧，这事能把你刺激得酒？行，要喝就多喝。”

——是那一个消失的人格，在他不知的时候，与薛枞有过什么无人得知的集吗？

路衡谦的脸变了。

可这窘境，他现在就遇上了。

“那我也没法去找心理医生要记录了。”孟南帆有些苦恼，“我不该是这么讳疾忌医的人啊……看来他和我的格不太一样——对了，你见过他，他是什么样的？”

“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孟南帆又想到什么，“不过，既然其他人都没察觉，你怎么会知我人格分裂的事？你看来了？”

忆。孟南帆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找到。

“他，”路衡谦似乎苦于怎么将“那个人格”的个归纳，想了许久，只能答，“和你差别很大。”

他的记忆里也有一个人，或许只是一声音，但它消失了，所有的一切就该被尘封起来。

孟南帆也是想到这一层，才忍住疑虑，没有对旁人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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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衡，你还真这么古板？”孟南帆反倒奇了，又笑，“怎么，要割袍断义了？”

白瓷杯里的红茶已经凉了，路衡谦掩饰地喝了一，被那劣质的苦味刺激得都跟着苦涩了起来：“没有。”

路衡谦一瞬间几乎以为他知了什么，却听孟南帆又继续：“哎，可能也不是他的原因，就是……我发现自己好像喜男人了。”

“还有一件事，”孟南帆迟疑了许久，才将最为困扰他的疑虑说了，“可能他也没和你说过……他是不是，喜男人？”

“这么说，他和你的关系也很不错。”孟南帆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