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起飞，驾驶员技术极好，飞得是又快又稳。那厢的司诺城给纪斯泡了一杯咖啡，调温拉加，再搁到纪斯面前。

【拉基，你会给朋友泡咖啡……再加个垫吗？】

拉基着斧：“正常。”

姜启宁：为什么我担心的事情到了你嘴里就变成了这样？

玩儿……

【我不会泡咖啡。】完全杜绝掉所有可能！

司诺城：“不帮。”如秋风扫落叶一般严酷。

“不会。”

“地球搁不下，以后你会见到的。”纪斯扬起袖，轻抖，“在袖里乾坤，在须弥之界。只要你能活过毁灭日，我可以把它送给你玩儿。”

纪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好像有星舰……”

唯有卓无涯思量片刻，言又止。

“去了不就知了。”拉基，“只是大澳在南半球，星门在北半球。要是星门下一次开启放恶，我们能赶得及？”

拉基：“老板不都是这样的吗？给员工画一张大饼，然后让员工给自己拼命活。纪斯一个饼就住了最会活的那个，是最老板没错了。”

“哪里正常？”

俞铭洋：……

司诺城：“纪斯喝这个。”

“人类化了，于是来了更大的怪。”纪斯继续，“除非人类能耗完所造的业力，否则清算不会结束。”

把星舰送给他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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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基犀利非常：“一个喊‘司老大’，一个喊‘城哥’，平等相？”

姜启宁瞬间一拍大，像是找到了共鸣：“对嘛！我就说嘛！”他激动地看向拉基，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跟另一只猹分享大好瓜田了，“男人对男人不可能那么好！哪能照顾得那么贴，那八成是有了不可说的——”

姜启宁张开嘴，仿佛有一抹白的幽魂从嘴里冒来，打击无比大。

“就像接近一个温的人，自己的心也会被温一样，觉醒者的能量振动，也会让接近他们的人觉醒。”纪斯，“算是另一形式的‘共情’能力。”

祁辛黎：“那……怎么耗完？”

司诺城别过，盯——

不远的姜启宁幽幽地叹了一气，本来就很苦瓜的脸瞬间变得更愁了。他抱着萨克斯和三条蛇崽团在一起，面上是“看穿一切”的45°明媚忧伤。

“这不是很正常吗？”拉基回。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拉基，纪斯对城哥是不是太好了？开就是‘你活过毁灭日，我给你送星舰’，这手笔是不是太大了？”

姜启宁：……是你赢了。

“能量振动越，越能引恶。”纪斯平静，“他们自宇宙的暗面，同为维度的生命，与你们天然相对。”

纪斯失笑。

姜启宁：……

司诺城不语，只沉默地收拾件，顺带拿了不少味不一的咖啡。大澳不比菓国，那地域大面积沦陷，怕是找不到相对完整的便利店了。

司诺城：“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在炫富上输过，但这一次是你赢了。”

“战机、武、机甲，是男人都喜。”司诺城，“我曾经梦见过一艘庞大的宇宙飞船，而我是那艘飞船上的将军。摸飞船的觉太了，有条件的话一定要搞一艘。”

在学之中，“天地人”已涉及到开悟的境界了。若说觉醒者开悟倒能理解，可涉及到全民几乎是天方夜谭。

仿佛是泡过几百遍似的，有一发自灵魂的娴熟。

“兄弟情有什么不可说的？

众人：……药，我也不晓得这有什么意义。

姜启宁面无表情：“城哥对纪斯是不是太贴了？拉基，你会给朋友泡咖啡拉加调温，再给杯加个垫吗？”

拉基停顿片刻，补完了前面一句话：“我说，我不会泡咖啡。”

“……这特么到底哪里正常？”

他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觉醒者：“恶只喜狩猎频生命，你们在哪里，他们自然会找到哪里。知什么是‘频’吗？你们或许察觉不到，但你们的灵魂能量正在以一个极的频率振动。”

难得见司诺城真，纪斯轻笑：“我以为你只对钱兴趣，没想到还有别的好。”

“城哥连纪斯喝什么都记得这么清楚，老洋芋当了城哥的跟班几年，结果混到连个茶都莫得的地步。”

坐在二人斜对面的姜启宁木着脸，抱着三条盘成便便的蛇陷了漫长的沉默。他看看纪斯，再看看司诺城，听着两人极其自然的对话，脑里的警铃乍响。

不说别的，外国人能理解“天地人”是啥意思吗？太难了吧！

“充满着生机与喜悦的振动，这波的延伸也会影响到边的人。”

拉基：“怎么，你没混过男人的大群吗？”他轻啧了一声，“一堆男的混在一起，是有链的。纪斯是儿，咱们帮着事正常；老俞是跟班，只能自其力。”

“宇宙存在秩序，因果总会守恒。人类破坏了平衡，会有业力清算。不想被清算就要破局，而破局意味着化。比如你们，一个个突破了死局，成为了觉醒者。但这不是结束，是另一清算的开始。”

纪斯：“不用赶，恶自会来找你。”

“而能量振动频率相近的人，往往会聚集在一起。正应了那一句老话‘你是谁，就会引谁’。”

姜启宁嘴角一：“我寻思着我们是平等相。”

司诺城本打算拒绝，奈何该战机是菓国的新款，外形酷黑、机畅、置端，实乃男人毕生的浪漫。

纪斯：“等全人类都领悟到‘天地人’的意义之后。”

正如他曾经在回会被队友捡走，正如他来到地球聚拢了新的队友。一切，都是同频对同频的引。不可思议，却也在冥冥之中。

司诺城登时绝了亲自当“老司机”的念，非常诚实地坐上了战机，有意无意地打量着它的构造，一副要把它内零件全啃下来的神。

他伸一个小手指，“情！”

是夜十一，菓国为了去大洋上搜寻六艘方舟的痕迹，准备去各转转。恰好中洲的觉醒者领了任务要去大澳，他们便打算顺路送对方同往。

“男人对男人好正常的吧。”拉基的直男脑回路发挥史无前例的逻辑，“鳄鱼是我砍的，草药是我找的，是我烤的，就连你被库纳族带走，都是我去找你。”

从来不知司诺城这么有同伴的俞铭洋咧嘴一笑：“司老大，你要不也帮我带茶，我比较喜巧克力味儿！”

“司老大？”俞铭洋猫猫探，好奇，“你嘛拿这么多咖啡？我记得你只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