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析的时候不远了。

为什么这场谈话会变成托尼开始细数自己的缺？史夫不禁在心里到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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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要是托尼还陷在他那自我否定的怪圈里的话，史夫真的一都不介意给他一拳，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托尼移开了视线。

“等等。”史夫想要让托尼停止对他自己的贬低。

现在史夫是非常肯定托尼已经对自己坦诚到不能更坦诚了。他敢保证即便是对佩珀，托尼也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

托尼第一反应是好奇——有谁会不对国队长曾经犯下的错误到好奇？

想象到那个画面，托尼表情都扭曲了。

“至于我，我是个混。”托尼停顿了几秒，接下来要说的这些虽然他自己已经在心里想过无数次，但真的要说的话还是有些难以启齿，“我……自大、事冲动，从不考虑别人的受，总是在犯让自己后悔的错误，然后下一次又重蹈覆辙。我……”

但即便如此，他也只觉好气又好笑，“我发誓，你再说一句类似的话，我就在下一次两个联盟的会议上对所有人把这些话复述一遍。”

“不，看着我。”史夫让托尼重新看着自己的睛，“你有缺，托尼，这是事实。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是个糟糕透的人。

虽然心里一时间千回百转，但在表面上，史夫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谢你的夸奖，托尼。但事实上，我也并非没有犯过错误。”他耸了下肩说。

托尼注视着史夫蓝的双。

也是，他都知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混，史夫怎么可能不知。托尼在心里想到。

不过，现在不是拿史夫的糗事取乐的时候，他自己犯下的错误还没解决呢。

见他很好地了解了自己的意思，史夫收回了手。

托尼被迫噘着嘴，一脸的茫然和震惊。他话还没说完呢。

托尼眨眨睛，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托尼转过看着他，举起一只手，“让我说完。我总是在把所有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想。遇到事情的时候，我也总是想着走捷径，走那条最直接、最短的路。我很难和别人长时间的友好相——事实上，大多数时候我也不想，因为这很浪费时间。

但即使是对自己亲近的人，我不受控制的情绪也足以毁灭一切良好关系。”他说着，转回看着自己的杯，轻声说：“或许尼克·弗瑞是对的，我本不该加复仇者，我会……”

“我必须得说，你说的都没有错。”他一只胳膊撑在吧台上，看着托尼说。

“只要它没有伤害别人，没有伤害你自己，那么你完全不必非要改正它，或者因此而认为你是个不够好的人。”史夫看着托尼认真地说，然后轻轻扬起了嘴角，“你的优是你的一分——自信、善良、勇敢、天才般的智慧与远见，缺也同样是。它们就是托尼·斯塔克。而我的朋友、家人是你，不是其他听起来或许更好的人。”

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有缺，从来就没有什么完的圣人。而你知我怎么看待一个人的缺吗？”他问。

史夫双手掰着托尼脑袋，让他转向自己，然后用右手的三手指把他的嘴成了鸭形，“你闭嘴，安东尼·斯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