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有些不敢置信，又有被气笑了。

从理智而言，两个联盟这样合作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蝙蝠侠肩负着一整座城市，他将小丑视为他的责任。或许每一次小丑杀死一个无辜的人，他都会认为这也是他的错误，是他没有早抓住小丑。

“复仇者可以杀死罪犯，但也有可能哪一天就因为跟联合国闹翻而变成通缉犯。”史夫耸了下肩说，“而正义联盟不必担心这一，因为你们不杀人。”

“正义联盟不能杀人，但复仇者和神盾局能。”史夫看着他们说。

“我也很兴可以遇到你和复仇者们，史夫。”沉默几秒后，坐在工作台上的里微笑地看着史夫，发自内心地轻声说。

亚瑟倚着桌，双臂抱在前仰着思考了一会儿。史夫说得好像没错啊，他们两个联盟要是合作的话，那绝对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只有好没有坏。

不杀人，这是正义联盟内默认的隐形规则。

众人因为他的话而不禁陷沉思。

布鲁斯相信以神盾局的手段，这场事故也只会是一次意外。

可从德角度来看，为了不使联盟受到争议，就让复仇者和神盾局替他们杀人，未免有些卑鄙和懦弱。

如果她选择让敌人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么她会自己承担杀死对方所带来的一切后果和罪孽。

安娜不到只为了让自己过得轻松，就将她本应担负的责任扔在别人的肩膀上。

正义联盟应当光明磊落地打击犯罪、保护这个世界，不是吗？否则他们算什么英雄？

“我们都是一样的，记得吗？复仇者、正义联盟、神盾局，我们所有人的确有着不同的立场和原则，但我们都在保护这个世界。”史夫环顾着他们说，“所以，杀死小丑，也只是我和神盾局为了那些他所伤害过的人、为了保护更多无辜者而的决定。”

面对敌人，节有什么用，能吃吗？

史夫大概能猜到安娜的想法，他也不禁为此而到有些疼。

数坏之一，只要他离开了超人所守护着的大都会，回到了属于蝙蝠侠的领地——哥谭，那么超人就本没必要、也不会杀了他。

“但小丑并不是你们的责任，”史夫说着，看向布鲁斯，“也不是蝙蝠侠的责任。”然后他又转向克拉克，“我更不是为了你才让弗瑞杀了他。”

“我不能让别人替我去杀人。”安娜从史夫上移开视线，看着前方的型小丑牌说。

不论是正义联盟，还是复仇者，能够遇到他们，能够成为他们的同伴，里都觉自己无比幸运。

其他人也都看着史夫，一脸的“你知你在说些什么吗”。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有好，就有坏。但如果我们能够为彼此到对方无法去的事，那么，这就是完的选择。”史夫看着正义联盟的众人说，神情无比认真且郑重，“你们不知，我有多兴这个世界上除了复仇者之外还有正义联盟，我有多兴我们能一起保护这个世界。”

安娜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需要别人的双手染上鲜血才能实现自己的正义。

不过……

可这些真的理所当然吗？哥谭真的就是布鲁斯的责任吗？小丑真的就是正义联盟的责任吗？

更何况，小丑死于一场意外，不是吗？

她是天堂岛的公主、神奇女侠、一个战士，而不是什么因为双手不能染上鲜血，所以需要保护的橱窗里的光鲜亮丽的晶娃娃。

没有人该替别人杀死任何人，更没有人该为别人承担生命的重任。

只不过……里悄悄看了布鲁斯和安娜。

克拉克微微垂着。他很激史夫为他所的一切，但他和安娜有着同样的想法。他不能为了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无辜善良的好人，就自私地让他的朋友那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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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联盟守卫着地球和人类，他们同样将所有罪犯视为自己的责任。当他们无法置小丑，让他再也不能伤害任何人，他们到沮丧、到无能为力，甚至怀疑自己和他们所持的正义。

这番话并没能让正义联盟的众人到轻松一些。

只要能打败对方，让对方再也不能坏事，他才不在乎到底是一个联盟单挑，还是两个联盟群殴。

安娜对此无法反驳。

第61章

哈尔摸了摸下，只觉队长的这个提议真是好得不能再好。

正义联盟的众人沉默着，没有人去看史夫。

维克多神地看着蝙蝠的墙。他知，今天这场谈话的结果，或许会决定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未来的命运。但他却不知该不该赞同队长的说法。

“你知复仇者不是什么暗杀组织，不会在你们因为不能杀人而放过某个罪犯后，半夜悄悄把他杀了，对吗？

太多的超级英雄习惯于将所有责任全揽在自己肩膀上。

史夫对里微笑了一下。

事实上，在昨天安娜拿着剑走向小丑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好了因为打破规则而退联盟的准备。但后来……

她向来只依靠自己去取得真正的胜利和荣耀。她永远都不会躲在任何人后坐享敌人的失败，即使这个人是她的同伴，是她的朋友。

史夫，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说服这两个倔又好的人的！里在心里握着拳为史夫加油。

小丑已经死了，对克拉克和正义联盟也都不会有半影响。但他们却无法为此到兴，因为他们知，是有其他人——史夫、尼克·弗瑞、神盾局的人，替他们双手染上了鲜血。

她该用她自己的力量去守护她想保护的人，可她却没能到。

正义联盟的众人看着站在那里与他们相视，真挚又诚恳的史夫。

而且小丑死在了哥谭，这座城市里的普通人和媒都只会为他的死亡庆祝呼。至于哥谭之外的人，比起小丑的下场，他们或许更关注超人在直播中所表现来的异常的状态。

“我知，”过了一会儿，史夫呼一次后，开，“你们或许认为是神盾局的人替你们解决了小丑。”

他知他不是孤一人，而现在，或许正义联盟也同样不是孤立无援。

“没错。”史夫看着她肯定地了下，“或者你们可以打给我，打给托尼。”

沉默半晌后，安娜第一个开：“如果我们再遇到一个像小丑一样的人呢？打电话让神盾局来杀了他吗？”

说真的，他怎么可能不喜这样积极、善良的年轻人？

正义联盟的众人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