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夫在布鲁斯沉静的目光下收起脸上的表情，和他对视几秒后，垂下视线，长叹了一气，“谁都无法预料，未来哪一天会来。而在那之前，我们得过好现在。”他平静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史夫沉默了几秒，抬起睛看着布鲁斯，“如果就是明天，那么今晚十二之前，我会一直站在你边，绝不动摇，绝不退缩。”他认真且郑重地说。

而史夫，就是那个最好的人选。

“如果就是明天……”他没有说后面的话。

复仇者和正义联盟如果真的要建立如此密切的合作关系，那么就必须要有一个能将他们所有人团结在一起的人。

他很清楚史夫所指的不仅仅是他，还包括两个联盟的所有超级英雄。而正是因为这一，稍稍减少了布鲁斯心中的疑虑。

而且，他其实也抱有着一渺小的希望——希望两个联盟、所有超级英雄、所有保护着这个世界的人，可以一起去创造更好的未来。他们可以一起面对所有困难、解决它，一起对抗无比大的敌人、打败他。他们能阻止对方犯下错误，能鼓励对方继续前行。

他本来不想谈论这些，尤其是在整个正义联盟都在场的时候。他不想、也不能在他的同伴们面前表现自己对未来的悲观和忧心忡忡。

而谁也不能保证复仇者这个团队会不会哪一天就发生什么变故。布鲁斯很清楚就连史夫自己也对复仇者的未来心存忧虑。

安娜看着那枚落在工作台上的蝙蝠飞镖。她知，这是布鲁斯已经接受了史夫的说法的信号。

所以看到他在即使担忧未来的情况下，也仍然能对所有超级英雄一起战斗、一起保护世界表现得如此定不移，布鲁斯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异议可提了。

维克多站在角落里，观察着所有人的神态，在看到亚瑟和哈尔后，完全不想忍地翻了个白。

史夫想到这里不禁在心里叹了气，或许，我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

布鲁斯看着自己的指指腹挨着蝙蝠飞镖锋利的边缘。在划伤之前，他侧过，将其扔在工作台上。

史夫很清楚布鲁斯所指的依赖是什么。

但既然布鲁斯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那么史夫也只能诚实地告诉他，他并非没有考虑过在这互补的合作关系下，假如一个联盟现问题，另一个联盟也会被动地受到一些负面影响。

布鲁斯注视着史夫满是定的双，过了几秒才移开视线，没再说什么。

要史夫为了未来的困境而放弃现在，他不到。

到的事，这样的合作太过密切，意味着他们一旦失去对方就很可能会在某个方面变得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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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不能只因为这可能会现的情况，就无视他们明明可以帮助彼此、支持彼此，明明可以一起得更好。

亚瑟和哈尔不知为什么隔着半个平台互瞪着，像是在玩谁先眨谁输的游戏，明显没怎么注意史夫和布鲁斯在谈些什么。

更不必说以神盾局一贯势、带有冷酷彩的派，正义联盟也很难和他们长久维系良好的合作关系。

克拉克和里看看史夫，又看看布鲁斯，思索着，却还是有云里雾里、摸不着脑，只觉这两个的对话像是在对暗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