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直接去袭击斯塔克了。”艾瑞克抬起睛看着他，认真地回答。

走在他旁边的史夫轻轻耸了下肩。

这样面对舆论的对策虽然不算完，但世界上也从来都没有什么毫无瑕疵的名誉。

查尔斯看着艾瑞克，想到许多年前他曾在对方的记忆里看到的那些过去，一时说不话来。

托

查尔斯扶住了额。

这下别说托尼，连一旁的班纳都觉到了娜塔莎背影中透的轻蔑。

袭击一个军事基地就比袭击钢铁侠好很多吗？他真的无法理解艾瑞克这奇妙的、让人无言以对的逻辑。

佛罗里达军事基地被变人攻击的事可大可小，几篇报就能让它变成国际条，但如果没有这些报，它也不过是每天发生的无数新闻的其中之一罢了。

而在国政府将其变成轰动世界的新闻，并将火引向复仇者之前，先由X教授向媒宣布事件已经被X战警完解决，万磁王当场逃脱。

旺达和佩特罗对斯塔克的仇恨在他看来是幼稚且莫名其妙的。艾瑞克乐于带他们去找找国政府的麻烦发一下多余的怒火。但为此招惹上复仇者？还是算了吧。

他承认他偏激，但他可不傻。

“很有意义的一次参观，托尼。”走在前面的娜塔莎也不回地说。

托尼一边走一边转回，环顾着这座庄园，“所以，我就是来参观了一下校园？”

托尼翻了个白，然后又忍不住微微扬起了嘴角。

艾瑞克与他对视着，“我并没有教给他们仇恨，查尔斯。”他神情平静地说，“是这个世界教给他们的。”

“，我早就过了为你掉泪的年纪了。”

艾瑞克太熟悉查尔斯的每一个表情，只看一他就知对方这样抿着嘴、皱着眉、不说话是想哭的意思，“我不该说这些。”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却微微放了。

临近傍晚的光，整齐的草坪，朋友们就在旁，这实在让人觉到一弥漫着懒意的舒适。

“仇恨不应该是孩从父亲那里学到的课程。”查尔斯无言片刻后放下手，注视着艾瑞克缓缓地说。

“意义在哪？”托尼问了除史夫之外的其他人也想问的问题。

娜塔莎转过看了托尼一，没再说什么。

史夫给了他一个得意的神。

而且史夫很清楚，这样的事件在这次之后绝对不会少，只会更多。他不可能把时间都费在维护复仇者的公众形象这件事上。

其他人思索了一会儿后，都明白了史夫所说的意思。

而这个世界同样也在我还是个孩的时候就让我知了什么是仇恨。

到时候国政府问起来，复仇者就只需要说：因为你们的请求，即使知事情已经被解决了，我们还是全员动去见了X教授，希望能得到关于万磁王的线索。我们已经了目前我们能的。复仇者关注的也并不是只有国，还有整个世界。

史夫在托尼发脾气之前连忙开解释：“我们没有抓捕万磁王，但也得一个姿态，表明复仇者是在很认真地对待国政府的请求。”

“我没想到你还懂舆论战。”托尼看着史夫的目光里满是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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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在于你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