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邱翰林也不好再说什么，叹息一声，拄着拐杖走远了。

接着，电话那不知说了什么，清隽的长眉逐渐敛起，眸光微闪，像是惊讶，又像是等来正确答案的如释重负。

他心里有对奕的愧疚，尤其确认是自己误解对方之后，那天傍晚，徐医生推心置腹，又教他手足无措的话语，便更加清晰地环绕耳畔——

“如果连这个心愿都实现不了，那我宁愿不回邱家。”

又过了许久，上方终于传来无奈的嗓音：“好了，为了个女人，闹得这么难看，说去也不嫌丢人，这件事我主，你就把华瑾让给小简，以后不要再纠缠了。”

直至旁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铃，他猛地掀起睑，拿过，开了接通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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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你爸说的了吗？”冷笑着看向邱学远，特地用上最能激怒对方的语气，“你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吧？呵。”

奕的嗓音又闷又沉，最后一句更说得好像赌气，然而效果却乎意料的好，半天了，除了邱学远连连喊痛，以及姚金芝不时惊呼的动静，再没有其他声音。

奕咬破尖，装模作样地咳了两血来，看上去比鬼哭狼嚎的邱学远更为严重。

奕压不在意，任凭邱学远在背后声咒骂，径自上了楼，消失在拐角之前，还挑衅地摆了摆手。

“真的是华瑾？”

“她找了我，我就会保护她，在福利院最难捱的几年，都是义工帮我度过的，要不然，我可能早就饿死了。”

姚金芝一面给儿上药，一面用极为怨毒的光瞪视他。

“有眉目了？”不待对方开便先问了声，语速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些许迫切。

邱学远一听，气得要从沙发上起来，哪知一动便牵扯到伤，疼得倒冷气。

而另一边，惠捷的经理办公室内，方永新正坐在桌前神。

理由烂俗不要，往邱翰林最亏欠郁简的地方刀就行。

人一消失，奕立换了副脸。

”

“其实，真真假假，何必计较得那么清楚？情上的事，本来就很难分对错。”

手里拿着一只黑丝绒盒，修长的指尖缓慢挲，目光放空，似乎在思什么，又似乎在等待什么。

他这一切的本意是想狠踩郁简一把，把鞋尖怼到脸上那样作践他，让他清楚意识到和自己作对的代价，下却换来这么个结果，让他如何咽的下那气？

“我知了……辛苦了，尾款今晚之前汇过去。”

后背倚办公椅，垂首，清雅俊秀的脸庞掠过无数复杂颜。

结束通话后，方永新久久没有开，只是更地握住了手中的丝绒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