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渐盯着白易潇，认真听着，说不话来。

“里到张灯结彩，人来人往的。他一个人跪在地上，就穿了一件雪白的单衣，小小个的像一只白猫似的，都被大雪堆成雪人了。那时候应该才五六岁吧，都要被雪压垮了，就跪在那里发抖。”

“他如果知你是当年那位把他去梁国受尽屈辱的圣武皇帝[1]最喜的太，如今梁帝的亲弟弟林鸿渐，他怕不止是要千刀万剐，还有十八般酷刑……”

林渐望着白易潇，微微蹙眉。

白易潇：“……真没看来。”

“也多亏了那件衣服，不然现在我也和他那几百个亲的堂的表的兄弟妹一样，是他刀下亡魂了。”

“也不完全是，那之后他情乖戾，但我觉得他多只是想刺杀何皇后报仇，有几次不是我拦着就去同归于尽了，倒是没想过篡位夺权。”

林渐打断：“别说了，我胆小，还怕疼。”

林渐惊讶：“有这事，我竟不知？”

“大概他谋权篡位喋血杀伐，是为了有朝一日和梁国某些人复仇的。”

“与其想着怎么死得痛快，不如想想怎么活下去。”白易潇看着林渐，

白易潇叹了气，，“让他想篡位夺权的，大概十年前左右，当时你父皇正意气风发横扫天下，要各国送皇到梁国为质，他回来以后情大变喜怒无常，听说在梁国受尽待折磨，那情形叫一个惨不忍睹。”

“还好我娘舞长公主有先见之明啊，”白易潇对林渐挑了挑眉，，“我娘让我过去陪他蹲了会儿，给他披了一件衣服，要不然他那会儿估计要冻死了。”

“大表弟小时候就很可怕，一个五六岁的孩没了娘，竟然一滴泪也没有掉，你说这可怕不可怕？”白易潇看着林渐，继续，“路过的人这么多，也没一个人理他。也是，那时候母族倒了，先帝也不待见他，谁能想得到，他还会有这样一天。”

“昨晚我听说，”林渐问，“他母亲，真的是在他面前，被……打死的吗？”

“我万一暴了，你千万一刀杀了我。”林渐，“也算我没白你这个朋友。”

林渐：“……我就知你嘴里说永远不好话。”

林渐沉默了良久，问：“所以，他才变成现在这样吗？”

白易潇看着林渐，解释：“这应该和他小时候心里留下的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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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到最后剩下的人基本都疯了……”

“你那些个哥哥的吧。他们一向别的不会，欺负人倒是能。”白易潇，“所以大表弟现在不动你，是他以为你只是梁国一个普通臣林渐，还有惜才之意。”

“你听说了？”白易潇的声音低了下来，，“我还记得，那是个下雪天，当时我正好随先母向先帝贺年，路过那里，满地都被血染红了。”

“那怎么能呢？我怎么能一刀杀了你呢？”白易潇拍了拍林渐的肩膀，笑，“我自然是要在旁边围观你生不如死，幸灾乐祸拍手叫好的。”

林渐屏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