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料想到她在井底待了这么久可能怕光，又把火折熄了，待睛适应了黑暗才慢慢上前，缓声问：“你是黄婉儿吗？你哥哥让我来找你的。”

“黄婉儿？”

曲伶儿。

听到哥哥两个字，那人的形明显一愣，慢慢抬起来看着苏岑，重复了一遍：“哥……哥？”

“那这里关的到底是个啥？！”大和尚蹭的站起，抖落一瓜壳，“我去叫人来，也好个见证！”

大和尚：“……”

“哎……”曲伶儿急忙把人叫住。

苏岑借着火光打量前人，形孱弱，满面青丝，似乎对那火光怕极了，挥着双臂往后躲，直到退无可退，贴着石把自己蜷成一团，埋双臂间。

“可是宋凡明明就在长安城啊，”曲伶儿皱眉，“你说的那个宋凡是不是天生一副欠扁样，天天傻兮兮地冲人傻笑？”

距离他咫尺之间，有一张苍白的人脸。

大和尚：“那你们可真的猜错了，我们寺里没见过什么姑娘，关的是那个宋凡，据说他之前就已经杀了不少人了，我们原本打算把他就地宰了，可是主持说家人慈悲为怀，这才给关井底了。”

好像有什么正窸窸窣窣向着他过来，他看不见，只能伸手去摸。先是摸到了石，再想沿着石找一找他的火折。

太黑了，他适应了火光的亮度，这会一暗下来，前像是蒙了一层黑布，视觉完全丧失，只能靠着耳力去分辨周围事。

苏岑注意到地上有几条很的裂，那些雾气就是从里来的。就像在地底关了一只野兽，一呼一之间鼻息攒动，明知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兽，苏岑每走一步还是小心翼翼，像是怕惊醒了什么。

苏岑顷刻停了动作。

“原来是这样，”大和尚坐在井边吐了一瓜，“京城中大人家的小没了，你们担心她藏在这儿了，所以才要过来看看。”

那个大真的很厉害，见人就杀，我们寺里好几个长老都被他打伤了，最后还是主持他老人家把人收服了，亲自下的井，你快把人叫来，撞上那个大就完了。”

大和尚以为他是害怕，摆摆手：“你别怕，我一会儿就回来。”

“可不是嘛！”大和尚一拍大，“你说他在长安城？”

“什么名字？”和尚又摸了摸脑门，“好像是叫什么……宋凡！”

大和尚有从怀里掏一把南瓜递给曲伶儿，两个人坐在井边边嗑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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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以为谁愿意往你们这和尚庙里跑，”曲伶儿拄了拄大和尚，“还有吗，也给我。”

第124章圆寂

倏忽之间，火光乍亮。

曲伶儿冲人伸了手：“再给瓜。”

苏岑摸索着更探索，井底虽然没有，却也泥泞难走，火折火势微弱，这里又有雾翻腾，堪堪能照清周遭一尺的距离。

曲伶儿将信将疑，死死护着井不让人靠近，试探着问：“那你说的那个大叫什么名字？”

苏岑把火折在一旁的石上抖了抖上的，冷不防从哪儿来一风，竟将那原本就熹微的火光带灭了。

越往里走，那些裂不见了，雾气渐小，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你哥哥，黄缅，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