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听。”

“别动。”后之人冷声。

那个老可能是个例外，也可能整个村都是如此。他不敢再冒险把这些东西带在上，穷山恶刁民，在这地方他的份调不来兵遣不来将，还可能激怒了这里的村民，招来杀之祸。

他当初在大理寺整理案档时就见过类似的案，黔州有地民风剽悍，民智尚未开化，有一个当地落的人在外面打死了人，当地的父母官去抓人时与当地人发生冲突，竟被落的人围困其中，活活打死了。虽说后来朝廷也派兵围剿了，但在当时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边远地区的地方官人人自危，再遇到事都是直接上书请求朝廷增兵，官民关系理不善，几个山区落接连起义造反，虽然成不了什么气候，却也喧喧嚷嚷闹了大半年才算过去。

“那我们现在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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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随手一指不远：“去那儿。”

苏岑微微眯，几步之后才：“天亮再。”

回程的时候途径后院，那黑箱还在院里放着，不同于往常寂静，这会儿竟从箱里传荒腔走板的调，声音本不算大，但周遭寂静异常，这跑了调的曲听着尤显清晰，连转音的细小破音都听的一清二楚。

苏岑找了块的棺材板坐下来，净了碍事的坟草，不顾曲伶儿一副吃了苍蝇似的表情，自顾自把上的官印路引文书找块包袱包起来，又刨了个坑埋了。

翟官驿里直到后半夜才消停下来，突厥侍卫们一个个喝的烂醉如泥，驿长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命人将着一个个的彪形大汉送回房里。

曲伶儿不敢随意张望，生怕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贴着苏岑坐下来，颤颤巍巍问：“苏哥哥，我们为什么要在这地方待着啊？”

箱里的人竟嘻嘻笑了，“好听吗？”

为首的黑衣人立即上前，单膝跪下：“少主。”

驿长这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竟从黑暗中涌现了一大批黑衣人，不知不觉来到他后，而他竟丝毫没有察觉。

“好听个鬼！”驿长看这人没什么威胁，骂骂咧咧地又了一脚，“大晚上的，叫魂呢！”

不远青烟缭绕，萤火森然，一座座土包平地而起，碑林立，正是一片葬的坟地。

“我就说我唱的不错，”箱里的人总算满意了，长叹了气，敲了敲箱，“还愣着嘛？”

曲伶儿寻着苏岑指尖所指看过去，突然就不想走了。

“这地方不好吗？死人总比活人安全。”苏岑随手了一旁石碑上积年累月沉下的灰尘，辨认了一番石碑上的

箱里的哼唱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发一声嬉笑，又问：“好听吗？”

“我叫你别唱了！”驿长作势又要动手，只是还没等碰到箱，动作突然一僵。一冰凉攀上颈侧，一柄尖锐的利刃从后面横亘过来贴着脖，离着血方寸之间，再稍微一动他就能血溅当场。

一个阶下囚还这么嚣张，驿长鼓足了勇气上前对着那大箱踢了一脚：“别唱了！”

箱里的人也不介意，啧了一声，又接着之前的调唱了起来。

事情虽然不能一概而论，但一个乡野老就敢对他们动这心思，他如今只能和胆小如鼠的曲伶儿相依为命，谨慎一些总没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