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隆二十二年，正赶上三年一届的会试，各地选送上来的仕齐聚长安城中，其中有两个人却是最为瞩目。”

这话里威胁警告参半，苏岑

“我叫你？”苏岑稍稍一愣，“我何时叫过你？”

面上恭恭敬敬一拱手：“确实是有桩案太后命我告破，只是不曾想竟然劳柳相亲自过来，下官实在过意不去。”

苏岑行了礼，站起来，静等着这位主发落。奈何柳珵也正抬看着他，两人面面相觑了几个弹指，柳珵放下茶杯：“叫我来嘛？”

……”

苏岑却已经暗地里将柳珵的表现尽收底，但不知到底是这位柳相行太，还是当真不知情，至少从表面看上去，这脸上的惊讶神情不似作伪。

苏岑回到值房果然看见柳珵正坐在他的主位上，端着他的月白釉茶盏，喝着他的级碧螺，一副要兴师问罪的姿态。

“要问什么赶问，”柳珵一脸不耐烦，“我中书省还一大堆事呢，没工夫跟你这儿闲耗。”

“一个是柳州来的田平之，其文笔以风奔放著称，咏山咏，俱怀逸兴壮思飞，是当时难得的浪漫派诗人。还有一个，则是柳相你！我如今就想问一句，柳相还记得当初的田平之吗？”

柳珵抬起一双冷冰冰地神扫了苏岑一，苏岑也适时地住了嘴。柳珵兀自站起来，已经有了去意，冷冷：“你若是有证据，尽去我府上拿人，若只是凭空推测，我劝你还是省省功夫，与其追查这缥缈的案，还不如多放力在当下的事情上，免得被人诟病这大理寺的人一天天的吃着闲饭不作为。”

“他不是猝死，”苏岑目光犀利地盯着柳珵，“他生前就患有哮，是被人在里下了榛粉蓄意害死的。而给他下毒的这个人，首先得知他有哮，其次，还得有机会接到田平之的，所以他一定是田平之的边人。田老伯是田平之的生父，自然不可能害他，还有一个……”

苏岑：“柳相？”

苏岑心这楚太后当真好速度，上午刚召了他，下午就把柳珵送来了。

“田平之……”柳珵指节僵地往回缩了缩，事到如今苏岑都已经查清楚了，他也没法再揣着明白装糊涂，只能：“他学识好，文章作的也好，当时就有人传闻，这一届的状元非他莫属，只是天有不测风云，谁也没想到，他会猝死在考场里。”

“是。”苏岑笑了笑，自己找了个偏座坐下来，“既然柳相日理万机，那我就问一个问题——柳相还记得田平之吗？”

“太后说你这里有桩案与我有关，让我过来协助你办案，”柳珵皱着眉抬起来，“怎么？不是你说的？”

柳珵脸上的血刷的一下退的一二净。

“你啊，你啊！”张君指着苏岑了，最后无奈地垂下手来，“那你打算怎么跟柳相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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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真的，也就是说他这些天来的明察暗访柳珵都不知，礼那些案档也不是柳珵让去毁了的。

柳珵原本平静无波的瞳孔里激烈地颤了几颤，最后终归是垂下帘，将一应情绪掩盖住，“你到底还是放不下这个案。”

一个七八十的老了，还能再把他怎么样不成？另外也不是多大的事，赔个礼个歉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