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再次被彻底粉碎的愤怒实在非常难熬。毕竟自尊心的恶神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但他依旧十分擅于抓住机会。洛基不肯放弃任何一个可能来行翻盘：

但在此时的洛基心中，这些年来索尔也的确是母亲以外唯一一个始终试图接受他、保护他、他的家人了。他是他的兄长，是最后一个试图握住他手的人。

托尼抿了一下嘴，他也放过了这个话题。这些年的经历令斯塔克先生变得更为温和，更不愿直

看来答案已不言而喻。

托尼·斯塔克真切的受到了同情。他一向很少将这情绪投向洛基这类人。他是骗、是狂徒、是恐-怖-分、是外形侵-略者。但在这短暂的几秒间，钢铁侠只将对方看了他战友雷神的弟弟。

了最无敌的凶——没有宇宙能够承受这力量，这就是你我穿越的原因！”

……洛基恢复了平静。

有扭曲的声音好似咬牙切齿般的喃喃着‘总是他…他总是如此好运’。可这本该令人心生恐惧的话语此时却带着些许泣音儿，仿佛在庆幸着什么。

但这神上的战栗并没阻止他的思考。钢铁侠毫无疑问成了众英雄视线的中心。最摸不清状况，也最需要赶回自己世界收拾那一地烂摊的蝙蝠侠正直直地看着他，安静却也压迫力十足的等待着他给答案。

“……但现在那几颗宝石却并不在你手上。”

你是不是……不知索尔还活着？”

但

你以为自己能成为拯救者？你以为自己终于能保护你那无敌的哥哥？

可悲的东西。

他也突兀的想起了最近那个时常令他骤然惊醒的梦魇。

洛基不知。洛基清楚自己此时最好赶反应，赶快想个新的、足以说服前这帮该死英雄的谎言……可事实上，他只冰冷的、面无表情的呆站着。他说不话。

………光是想象那画面都令斯塔克想要作呕。他从未想过自己竟是个如此看淡生死、随时愿意舍取义的人——但哪怕是这自嘲都无法令他觉好儿。他本承受不了自己没能拿到无限宝石、没能打那个响指的后果。

“你清楚我不会撒这谎……我直到刚刚才确信，你恐怕的确死了，或者说，你是在被灭霸断了脖后穿越到这里的？”

“所以，虽然我也赞同你说的，我们可以去会会灭霸。”

这是一句完全脱离了主题的疑问。等待着钢铁侠答案的蝙蝠侠为此而再次皱了眉。就连最没危机的贝卡都因摸不着脑而了一个嘲讽的笑。

……自幽冥被召唤而来的复仇者陷了茫然与愤怒。前者混杂着混却郁的喜悦，后者却又那么激烈、那么的真情实。亡灵为此而忘却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我相信你不是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了，洛基。其实我也很想帮你，但你的说法…有个非常大的漏。”

他在庆幸着什么呢？

托尼犹豫了一下。他神复杂的看向了洛基。他的心情远比他的表情还更纠结。

他被这个‘喜讯’惊呆了。

你总要失去。失去你的一切。

他是真的、真的非常的不想回到原本的世界。最初托尼只以为是这个洛基还有野心，认为在这边更好施展……但在得知对方离开了阿斯加德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可悲的家伙。

他迅速改变了话题。就仿佛他完全没因‘索尔还活着’这个消息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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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两边

哈。

因为…他并不是无法理解洛基的这一番诡辩。尽这听上去并没非常靠谱，但在线索只有这些的情况下，似乎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这一切不是无限宝石造成人。

“洛基，

蠢货、被欺骗者、胆小鬼；你永远当不成英雄与勇士，你的努力百分百会付诸东。

“如果是我们的世界了问题，那为什么是我们来到这边，而不是赫尔南他们来到我们那边？而且……你的‘造’不该现这么大的漏，所以我相信你是真的不知。”

这番话令托尼一下皱了眉。钢铁侠一动不动的打了个寒颤。

熟悉的不甘与憎恨席卷而来。有那么一个瞬间，对法力量十分的贝卡与蝙蝠侠一齐汗直立。神奇女侠差一儿就要她的神剑…但下一秒，那莫名熟悉的黑暗气息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刚刚的危险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他还活着。洛基。”

年轻的、苍白的邪神愣住了。他的表情一下变的僵蜡人偶。洛基一下变回了面无表情。这本该是个最安全、最不易暴情的表情才对，但哪怕毫不了解洛基的赫尔南……却都从那张英俊苍白的脸上品了那的彷徨。

但这一次，王的牵引却再次失败。他似乎永远都敌不过‘这个’……永远都敌不过真正的、无私的。

不。你什么都不成。你什么都搞不懂。

这其实几乎是个不可能的任务。尽路西法的确并未在他上投注更多的‘注视’，但他毕竟是被这位地狱之主直接召唤而来的。属于堕天使的气息会极其自然的牵引着洛基走向更的黑暗。

他也并不是不想顺推舟的就这样陪着赫尔南一起去挑战灭霸。实话实说，托尼也不觉得超人会输——开玩笑吗？就算不论个实力，现在的超人可还有着代表力量的无限宝石呢。

……但托尼最终还是认真的、甚至略带悲悯地看着洛基。看着这曾给他添了不少麻烦的阿斯加德人。

‘无私的’。尽这样形容索尔对洛基的情好像有儿奇怪。毕竟他们间也的确存在着不少的分歧与矛盾，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洛基甚至曾把索尔当成了他的绊脚石…

他僵住了。好像每一个被命运肆意玩，最终也没能认清自我、抓住机会的人那样。他为钢铁侠的话惊呆了。

“我们在行决战。我确定是我先灭霸一步拿到了那个。要在下一秒作决定、打响指的人，是我。”

问题并不在斯塔克上。这是个只要简单思考就能得到的答案，但遗憾的是此时的洛基却很难行这样‘简单’的思考。

索尔还活着。

“……但，如果问题在宝石上……”

梦中的他拼尽全力的伸了手、梦中的他一把抓空……那几枚宝石并没现在他手上-

“洛基，在我们原本的世界，我几乎已算是得到了所有的无限宝石。”

但赫尔南，一直注视着洛基的赫尔南却和托尼一起见证了……恶神洛基面崩落的瞬间。

一不属于他的邪念正窃笑着令他想要羞怒。

“那问题就应该是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