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一下大得夸张，他的脸瞬间了起来，两颊飘起诡异的红。

——怎么会是你的错呢妈，照这个逻辑，那也得是他姥姥不好，姥姥的姥姥不好……没完没了的。

“嗯？”这回到谭少琛愣了，“这有什么关联吗？”

“而且，只是我妹妹不喜；我父亲觉得选择你不够明智；很喜你，我看得来。”沈晏文边说边靠近，看着要蹭上他的鼻尖，大抵下一秒那张薄就会印上他的嘴。

回去他当然是再补了一顿，接着便心俱疲地泡了澡，都不力去院里遛狗，只能躺在床上装尸。

“抱歉。”男人低声说着，“你接着睡，晚安。”

可也就是这不受控的念，让谭少琛更加肯定了一件事。

男人愣了愣，又迅速打开台灯。

“……”

沈晏文没回答，只说：“我吵醒你了么？”

“是啊。”谭少琛，“你那样摸我的脸，我怎么可能不醒，又不是电视剧……”

听着自己咚咚咚跃上180的心，谭少琛凭借自己惊人的毅力挪开了脸：“……觉你对你妹妹，好凶……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

“关系是很好。”沈晏文的声音离远了，“但不代表她可以欺负你；不止是她，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啪”的一声，男人熄灭了床的灯。

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对上了。昏黄的光映衬得男人廓更加邃，谭少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很麻烦，你谅一下。”

他半睡半醒间这么想着，忽地察觉到有人在碰他的睛、睫。

——

“你刚说了离婚对吧，”男人接着，“这句话我也不希望再听到。少琛，作为我的伴侣，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欺负你。你只要待在我边就好，我没有其他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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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到小时候和妈妈一起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飘雪，不过那实在算不上好的记忆，那之后因为受了风，他缠绵病榻一个月，差没死于一场普通冒。每次他生病，妈妈就会哭哭啼啼地自责，说她不好，她不好才害得谭少琛也病弱。

无论多么诚挚的告白，用嘴说都很简单——谭少琛过去是这么想的。可沈晏文几乎没有情波动的吻，让这话莫名多了些可信。他有那么零几秒，真的觉得“和这级别的男人结婚是他血赚”。

“噢……”

结果天才黑下来，谭少琛就窝在床上睡着了。

“不关灯睡不着……”男人忽地说，“我是说我，不关灯会睡不着。”

对方摸过他的窝，指腹顺着他的鼻梁往下，在他嘴上蹭了蹭后终于离开。

“别关灯！”谭少琛倏地睁开，可前什么也看不见，“我怕黑……”

沈晏文没再说什么，去时还贴心地替他带上了门，每个细节都仿佛在说，他真的很喜自己。

咚咚、咚咚……

沈总到底是沈总，送他到家后只喝了杯，又被什么工作上的事急呼叫，让小张陪着他去了。

那只手极轻，生怕把他吵醒似的，反而得他很。他嗅到淡淡的香味，便知是沈晏文坐在他床沿；他脆装睡，一动不动地任由男人摸。

他必须跑路，趁着他还没对沈晏文动不该动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