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文说走，他上去准备份证，民政局见。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边捡回了网球的大金已经跑了回来，在谭少琛脚边乖乖放下了球。金好，没什么攻击，可它也是一次见沈晏姝，不由自主地朝着她扬起脖，嗷嗷叫了两声示好。

“谭少琛！”

沈晏姝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离我远！！还不把这狗开！！”

谭少琛福至心灵，睛都亮了：“那要是我不走，你会怎么样？”

“你是笃定我哥会护着是你吗？”沈晏姝更气了，“谭少琛，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数小时，以惩戒。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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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姝哪里知他心里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只恶狠狠：“我就叫捕狗队过来，你试试看。”

“谁……”谭少琛一时没明白她的话，还有些懵圈。哥兒整理

只有沈晏文，会在他因黑暗而恐惧时，替他亮灯火。青年脑里忽然冒这个念来，再去想昨晚的事，竟有一丝丝激。不过这觉消退得很快，接着他又开始难为情：“啊……跟一个男的抱着睡了一夜，嘶——”

沈晏姝气鼓鼓地甩这么一句，当真拿手机来，拨通了沈晏文的电话。她不是不清楚，凡是无理取闹的要求，哥哥都会无视；可不许养

糖糖刚好把网球叼了回来，他又牟足了劲儿扔，看着大狗快地去追。

“糖糖！”谭少琛叫了声，再弯腰捡起球，抛向了别。

“嗯？不知。”

且不论她很少会住在这里，就算她长住，狗养在院里对她也不会产生什么影响。可这是谭少琛养的狗。是那个死赖脸，为了钱非要倒贴她哥哥的男人养的狗。

可谭少琛害怕，害怕得发抖，泪不止。

——等等，沈晏姝狗过，那也就意味着这个家里不能养狗……也就意味着沈晏文要违约了？

青年没想那么多，纯粹照实回答；可在沈晏姝耳朵里，这话就像挑衅似的，“噌”地着了她心里的火。

“捕狗队……那还是算了。”青年说，“要不然你现在给晏文打个电话，问问他看？”

“你不知我狗过吗，想害死我？”沈晏姝骂。

“不你知不知，我限你今天之内把这狗给我走，不然我就……！”

他越害怕，白苏珑越觉得这个“惩罚”有用；于是后来，他总能在被放去时装得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久而久之，关禁闭的惩罚也就消失了。

见惯了白苏珑那笑里藏刀的险女人，沈晏姝这副“我讨厌你”恨不得写在脸上的模样，谭少琛还觉得有可。他放低了姿态，好像真在寻求她的同意似的，客客气气：“我也觉得，过这个事情很严重，所以你跟你哥说一下，他说走，我上走。”

“……你等着。”

也许在别人里，这并不算多过分的举动；许多小孩都被关过小黑屋，比起动辄打骂，这待遇已经很好了。更何况那时候他已经十四，这甚至都称不上是惩罚。

就在这时，他背后忽地响起沈晏姝略微刺耳的呵斥。青年下意识回，便看见沈晏姝气势汹汹地站在他后，一手抱，一手捂鼻，偏着趾气扬地看着他：“谁准你在家里养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