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说什么都可以，只要哥哥还会跟她说话，就说明哥哥已经不生气了。

“怎么会，”沈晏文不咸不淡，“我不生气。”

“好！”

于是沈晏姝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哥哥上：“哥，我觉你最近都有瘦了……”

“……爸不会同意的，爸绝对不会同意赶我走的！”

这是……这是要分家？

“苏昼是谁安排到公司里去的，不用我多说吧？谭少琛为什么会发现苏昼，你觉得我不会查吗？”沈晏文说得轻，每个字却都像烧红的铁锤，重重敲在她，“你事总是那么没脑。”

“可以。这样的话我会把你向我太太下药、找人〇他的证据都提，还会给你三天的时间请好律师。”

她以为今天回家，和哥哥会和好如初；没有了该死的谭少琛，她迟早可以占据哥哥边那个位置。可现实却截然相反，沈晏文对她不留半分情面，甚至还要赶她离开沈家。

看着哥哥弯腰在屉里找着什么，她凑到书桌的对面，双手撑着桌面再欺凑近：“哥……你还在生我气么？”

她的脸倏地白了，一页页翻开，快速读过一条条分细则。

“……你不能这么对我，爸肯定不会同意……”

他微微皱着眉，目光已不如年轻时锐利；他显然知这一切，所以才没有直视她的双。

泪倏然涌来，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淌。

——沈父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门。

他衬得很朴素。

“……我不答应，我不答应！！我哪边都不选！！”

沈晏文松了松领带，将西装脱下随手搭在沙发上，并不回答她这句，而是往楼上书房走：“你跟我来。”

沈晏姝这么想着，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不少。她跟在沈晏文后哒哒地踩着楼梯，脚步飞快。兄妹俩了父亲的书房，现下沈父还未归，他们就变成了独一室。

如果没有那一下午的喜悦和期待，也许此刻她不会觉得这么难以接受。

“他当然不舍得，但是我可以他赶你走。”男人诡异地笑了笑，“你不会觉得你了那些事之后，还能留在沈家当你衣无忧的大小吧？”

“对嘛！我就知你舍不得生我气……这是什么？”她话还没说完，沈晏文忽地将什么摔在了她的面前。

“什、什么？”

“晏姝，我本来可以让这件事揭过，但我没想到，你总不消停。”

她从来没发现过，沈晏文能有这么冰冷的神。

沈晏文就在这时开了：“你作为养女，可以分到多少钱，这里都写了。你有两个选择，拿了这些财产，和沈家分割；或者嫁给颜承，你的孩会作为第一继承人。”

“……什么？嫁给颜承？我不要！我本都不认识他！”沈晏姝惊呼，“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这才多少钱……爸怎么舍得赶我走？！”

沈晏姝低下，翻开看了看——。

他一边说，一边扬了扬下，示意她往后看。

沈晏姝忍不住喊声：“爸……爸你真的舍得赶我走吗……”

“晏姝啊，”沈父叹了气，“颜承是个好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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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晏文依然没什么表情，相当地淡然：“不如你直接问问爸，需不需要一个有刑事案件案底的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