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甚至很可能只是一时心烦意。一个喜过六年的人骤然表白，亲近，并愿意更一步的事，确实很难拒绝。过那么久的梦，梦境终于成为现实——确实是诱惑。

早上的面试陆从嘉基本不需要什么，他静静发呆。他昨晚睡了关殊，并且他不擅长负责，他在情上只在关殊上栽过，付太多，但基本没得到什么回馈，更不知如何负责。

走到门，关殊却猛然从洗漱间走，面上带着诚恳的歉意，伸手搀住他，“我忘了你现在有些不舒服，你先洗漱吧。”

陆从嘉：还想有以后？

手与手之间相，陆从嘉的脑里，十指叉，埋在被里的画面跃脑中，双发的觉隐约还残存，连着昨晚的其他画面也一并联想。陆从嘉脸红一瞬，随即下意识甩开。

“……不需要，谢谢。”

在关殊提议阿姨送来的家常菜前，编剧唐棠利落表示：“吃鸳鸯锅吧！咸鱼大大你想想，这是开机前你能吃到的最后一次火锅了——量太！”

“没事，”关殊睛一眨，“还以为你睡完就不认账。”

但他没敢说，怕关殊公然开车，那是公共场合！

陆从嘉有些后悔，他不该同意去吃饭。混的心绪导致他情绪紊，从而第二天的自己到大为棘手的行为。

所以……

之后再也没有什么不甘心的地方。他原本就没有不甘心的地方。那或许，关殊也再没没有不甘心的地方。矛盾横跨三年的日日夜夜，让一对怨侣持到最后的，只有那占有，还有不甘心。现在就没有不甘心的地方了，睡也睡过，平是两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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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从嘉起床的时候，吵醒了还有些迷糊的关殊。他下意识地伸手拉住陆从嘉，低声又沙哑地嘟囔着：“别走。”

以至于下车时，关殊小心翼翼地问他：“昨晚是不是太过火了，我以后轻一？”

见着陆从嘉的情绪即将往不可预估的不稳定状态发展，关殊连忙洗漱间，态度十分端正地把空余的杯装好，牙刷上挤上牙膏。

“需要我帮你刷牙吗？”

之后关殊会什么打算？如果是渐行渐远，他会生新的不甘心吗？如果他要保持关系，能够吗？如果他还是希冀伤痕愈合，致力于修补关系……

选角导演询问他的意见，他回过神，之后再也无法专心于自己的私事，毕竟场地是工作场合。

厚重的窗严严实实地压住光线，只在微风中透一丝些微的光。关殊迷迷糊糊看一时间，彻底清醒，三两下换好衣服，洗漱间。

中午时，角初步有定，分争议比较大的角需要再选角。但那是选角导演和关殊的事。陆从嘉只要琢磨吃什么。

陆从嘉不发一语，缓步走向门。客房也有洗漱间，他虽然状态有些酣畅淋漓后的不适，但多走几步路也没什么……

他们昨晚才知，自己对对方的毫无认识，光是摸索就费了许久。

“该走了，”陆从嘉寒着脸，“今天早上要给角面试，下午要陪小关总去和场地走程。”

陆从嘉的一debuff在吃完早饭后基本消弭，只是还有些无法抑制的困意。坐上车后，他忍不住眯着睡了一会儿。

关殊一愣，陆从嘉连忙：“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