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多半了，只是门位置不对，他看不到里面情形。

他穿来之前，是看过这本书的，可惜书的结尾被坑掉，很多伏笔也没解释。这其中，最让柳忆在意的，便是老家的死。

柳忆尴尬地摸摸脖，对着齐简个嘘声手势，齐简挑眉，先前伸去扶人的手，摸上门框，敲两下，回看向顾三秋。

书里柳家被满门抄斩，安的罪名是通敌。

齐简早听到有人院，也通过几不可闻的脚步声，认来的人是柳忆。

这次陇南的事情也是，明知有危险，却义无反顾率兵前去，只是因为明白，如柳家不兵，就算陇南驻兵死守城池，城内百姓也要死伤无数。

脚步声到门外便停止了，他对着质文晃晃，知文松开眉，低下脑袋。顾三秋还在絮絮叨叨说着陇南之事，应该没注意到有人前来。

柳忆撅着，弯着，双手握拳置于侧，脸表情凝重，目光幽远，对上自己视线，柳忆明显有发愣，脚下打晃，险些摔倒。

看看门外空地，柳忆摸摸自己下摆，又看衣服颜，觉得还是不能席地而坐。反正站着也是站着，他抿抿嘴，抬起双拳，屈膝下蹲，扎了个标准的步。

可是自己老爸那脾气，通敌？怎么可能？

在门外偷听可不太好，柳忆笑着摇摇，而且凭齐简的听力，估计早就发现自己了。

还好没被顾三秋发现，柳忆看到齐简回，小小舒气，平抚一会儿心，在偷听之余，想起别的事情。

知文说完之后，隔上许久，那个人声音响起：“说来奇怪，北大军为何要离营攻去陇南？这里面，会不会有人暗中手脚？”

透过一掌宽的门，他往外看上一，睛微微睁大，嘴角上翘。

好在他基本功不错，是踉跄两下，扭上半圈，站稳了。

不过门里除齐简和知文外，还隐约有另一个声音，不清那人是谁，柳忆不打算贸然去。

齐简边听边起，慢慢小踱几步，再走回来，然后渐渐加大步伐，来回踱了三四次，终于挪到门旁。

顾三秋心下一，以为齐简敲门框是有话要说，赶忙闭上嘴。

刚穿越书里时，他并没太在意这件事，在古代、不，哪怕是在现代，每天生病或者意外死去的人，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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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带兵，就是要守天下安定，这是柳将军一直以来的信条，也是他一直以来，对柳忆言传教的东西。

三皇明显是随说的，太才是重，柳忆撇撇嘴，认这声音属于顾三秋，齐简说过，他是三皇派来的探。

直到亲目睹老家死状，他才如醍醐，彻彻底底明白过来，自己活在古代，皇权至上，权谋较量无不在，且人命，真的不值钱。

“你是指谁？”这是齐简声音。

不是父亲

这样的人，是不可能通敌的。

那时候，他一方面年纪偏小，另一方面思维也没转变过来，虽知柳家被陷害被牵连，却一味觉得，只要和太、三皇撇清关系，柳家就能安全。

“属下是说三皇，或者…”那人顿了顿，“太？”

那时候慌不已，并没来得及细想，事后五年，蜀地，夜人静时，他也曾仔仔细细将事情梳理，却总觉得，摸不到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