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他现在哪里

饶是秦游心韧，可同样的场面，重复了百千次之后，他仍然心生躁意。

秦游面变化。

天：“这么看来，是早该如此。”

秦游骤压力，一不留神，竟被藤枝刺破面颊。

没了灵丹滋补，秦游又能持多少时候？

想要接楚慎行的所有力量，要么，是楚慎行心甘情愿放弃，成为“天”的一分。要么，是他意识消弭，碧元天自然再不会受到阻拦。

倘若楚慎行始终没有破绽，双方磨上百年、千年，乃至更久——这样以来，不伤秦游，又有何意义？

在往常，这说不上好事坏事。可到了现在，却是一次次清晰地提醒他：你此前斩落的藤枝，又回到了你的面前。

是自己此前已经斩落的藤枝模样。

这又像是一嘲：楚慎行看到一切、知一切，偏偏什么都不能。

有藤枝悄然探秦游袖，要取剑修的所有元灵丹、益气丹。

而像如今这样，楚慎行意志仍在。哪怕碧元天已经可以利用漫漫无尽的藤枝掠夺，可楚慎行清醒一日，就总有一日风险。

更遑论，秦游隐约知，这时候，藤枝恐怕早已突破千里。

秦游形一晃，消失在原。

秦游自是不甘。

对于旁人而言，这些藤枝的外观并无不同。但秦游与师尊亲昵日久，他能清晰地分辨，每一片叶、每一寸枝条，都有很大差别。

楚慎行察觉到一丝烦躁。

楚慎行看到了、察觉到了徒儿心底升起的诸多烦躁。

天并未现，只有一缕意识，从楚慎行心浮。

青年服灵药，可在躲避藤枝之余，秦游的神识探芥袋中，找寻许久，终不见灵丹。

这颤动非常细微，可仍然为碧元天所觉。

天：“我要利用他，也该是在你之后。”

他看秦游一次次尝试前，偏偏不得寸。

不能去找寻师尊，不能从此地挣脱！

灵台空间之中，楚慎行颤动一下。

楚慎行冷静：“你要利用他，便不能伤他。”

天注视一切，再未现。

血缓缓，秦游迅速反应过来，知晓又有变故。

天决意变化，外间情势突变。

与烦躁同时来的，是此前隐匿形，如今蓦然反扑的天威压！

正当此时，又有一缕藤枝刺来，竟是直直冲着他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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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元天自然不愿如此。

这话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自明。

在此之前，碧元天想要耐心消磨。可到当下，天忽而领会到，也许有一个更好的方法。

可随着秦游的次次往前，天仿佛也觉得，一切该有了断。

楚慎行不答，而天决心甚明。短短时间之内，秦游接连受伤。

原先在外与藤枝战的寒鸦飞回他手上，秦游警惕四望。

剑修白皙的面孔上多了一鲜红血痕，极为刺目。

这一切，天并未刻意在楚慎行下隐瞒。

而他动弹不得！

只是楚慎行心韧，的确不易掌控。

他能以心念控寒鸦，却不能斩碎围绕着秦游的困阵。他睁睁看秦游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无能为力，无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