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也要去看看。”

谢然淡淡看了他一，开始脱衣服。

凌致撇撇嘴“金那么，成刀的人太傻了，一刀就卷刃了，也就观赏一下。”

“人类圣，我告诉你，你这是找死！”

谢然平静“很多人好奇圣是怎么来的，今天告诉你，其实最重要的方是我的血。”

“一年两次，分别在白昼最长和最短的两个时间举行。”

“你走到哪里都要带着我？上厕所洗澡之类的也要？”

“那你要放多少血？”

“愚蠢的人类圣，给我讲讲什么是祭礼。”大王一坐在旁边的椅上，翘起二郎来，一副大爷的样。

“你……哎！你什么？”凌致见他要割腕，连忙一把抢过刀来“你有病吗？自|杀一次还不够吗？”

“装满这个瓶。”

“转过去，别看我。”谢然。

“为什么她们不来伺候你？”

谢然带他来洗澡其实真的没别的想法，无非是一冷汗还有血，黏糊的不舒服，又不能不看着他，没想到忘了这茬事，又被这个眯眯的小东西给盯着了。

凌致皱眉“你别再往泡了，伤碰着染了怎么办？”

“你敢命令本王？我就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还有，什么金瓶？”

谢然不理他，继续脱衣服，慢慢泡到浴池里。

谢然穿好衣服，走到那金瓶旁边，纯金制造的瓶雕刻，刻着繁复的纹，大概有成年人前臂那么，旁边是一把小刀，也同样是金质的，镶嵌着宝石，有些像很久很久以前，为血猎的凌致那把。

凌致挑眉，似乎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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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只是起去浴池洗澡……还把凌致也一起带过去了。

凌致不说话了，虽然被镣铐铐着，还是神直勾勾看着谢然。

谢然洗完澡，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因为今天我要去主持祭礼。”

这段时间留在他边，其实也好，看着他别让他把小命丢了。反正就算僵持到最后，不过不足百年他就死了。自己却又永恒的生命，百年算得了什么，谢然似乎不打算伤害他或者如何，那就当玩了。验一下人类的生活，前所未有的经历。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只是我的囚徒？你还敢提要求？”

谢然白了他一，不易察觉的淡淡笑了笑。

“理论上，圣的只有光明之神可以看并且碰。”谢然想了想，其实人生在世本不可能避免一切接，也就是瞎讲究。

谢然没有说话，慢慢拿起刀。

“你说吧，”谢然小声“结界是隔音的，外面听不见你的声音也看不见你。”

修女站在门恭敬地说“圣大人，您的礼服已经挂在衣架上了，金瓶放在门。”

“那我也看见你的了。”凌致笑嘻嘻“我还摸了呢，我是不是第一个啊？”

“不行！太多了！你会死的！”

“我十二岁那年成为圣，每年两次仪式，这么多年不也活的好好的？那时我还是个孩都没事

“我得时刻盯着你。”

——人类那么脆弱，据说一小病都可能死掉，昨天看谢然了那么多血，还着剑，差吓死他。

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