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卯不也好好的吗？还是说岑卯被谁盯上了啊？”

齐乔一愣，看孩似的笑了：“活儿是活儿，升官是升官。小谢是谢家人啊……”

莫恒舟略略思考，很快回答：“理岗和执行岗的区别，理岗有指挥权和更的情报权限，但必须遵守更严格的保密守则。”

“为什么不可能？”莫恒舟忍不住问：“他不是已经在二级的活儿了吗？”

莫恒舟皱眉，为难似的：“我没注意，应该也是三级。他才来一年，升得应该没那么快。但他的能力完全已经能独立的案件负责人，这应该是二级警探的职责……”

莫恒舟疑惑地看他，齐乔却喃喃着：“也就是说，他在咱们队里其实已经到儿了啊……”

莫恒舟好像明白了什么，停了下来。宋宁看他表情，笑了一声：

齐乔看莫恒舟陷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后有些呆滞的表情，坐近了一些：

“我告诉你这个差别意味着什么。就是我能知洛昂为什么被通缉，NoName为什么没了，但你们不能知。因为这里有见不得人的事儿，一旦散布去，ICPO的公信力就会受损，别人就有理由上门找茬，直接讨伐总局。”

“光说平港，治安的就不止我们一家吧？哪家不想要资源？”宋宁挑眉：“就说我们ICPO，这些年中心局越来越脱离总局控制，两个局之间就抢来抢去。更别提人家新盟自己的军，还有真正城市治安的NLPD——理论上，人家才是真正的NewLeaguePoliceDepartment，咱们是联合政府摆在这儿给人添堵的。”

莫恒舟微愣，宋宁却笑了，鞭策似地看他一：“莫恒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活儿就是图个开心。小谢要是不回谢家，直接来我们队里应聘，这事儿可能还单纯。但他是大张旗鼓认祖归宗之后再来我们这儿的。你再想想看，军长儿是说当就当的吗？”

莫恒舟小声嗫嚅，作为NLPD前警员的齐乔坐不住了，哎了一声：“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主要是穷啊。好资源全让ICPO两个局和新盟军垄断了，我们哪有那么多工资引你这大佛？枪就那么多，我们想买也抢不着啊……”

“……那还不是他们没用。”

莫恒舟略显迷茫，齐乔却沉下：“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明白，小谢为什么要来特别行动队。”

莫恒舟奇怪地看他：“因为岑卯啊，这还用问吗？”

“不。”齐乔打断了他：“小谢……不大可能升二级。”

宋宁示意他稍安勿躁，在那条长线上划下第一个，说：“我跟谢——谢争，第一次见面，是一年前他来见我，要求加特别行动队。”

“小莫，你平时可能不跟人聊八卦，加上你知谢争和岑卯的事儿，但其实队里，或者说整个中心局，对小谢在咱们队里的态度都微妙的。”

“三级。”

“小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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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乔边思考边摇，他在这方面比莫恒舟得多，沉声说：“这可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儿。”

莫恒舟明显不解，齐乔和宋宁对视一，宋宁咳嗽一声，问莫恒舟：“你现在是几级探员？”

宋宁敲敲尚未理解的莫恒舟面前的桌：“我问你，二级和三级差别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