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抑扬不动声，清退了办公室的闲杂人等，耐心等付世云主动开。

他又把公关总监叫到办公室，指示他刻录复制监控视频寄给早上寄来新闻稿的网站，他会亲自致电对方首席执行官，通知今早寄过去的协议作废。总监很快又汇报已经找到了爆料的人，的确是照片男主角付世云。

总监离开之前小声提醒祁抑扬一句：“是康桥睡过的人。”

“你想被谈少宗睡，那至少应该知他最讨厌有酒窝的人。”

答或许才是最佳答案——如果把谈少宗藏在没有人的小岛上就可以一劳永逸地避免更多照片现，那他愿意现在就申请航线把谈少宗送过去。

这是祁抑扬早上下意识断定扰是造谣的原因，他曾经非常偶然地听到过谈少宗说不喜有酒窝的人，虽然他本无法理解谈少宗对酒窝为什么有神经质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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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抑扬觉这四分钟好像一直在泳池里闭气，最后一秒终于可以浮面。

十一半，他签好字的广告投放协议扫描件被发送给那家门网站。

祁抑扬在下班之前见到付世云。比照片里发更长了一，有着端正到刻板的五官，态度倒是不卑不亢，直言只和祁抑扬对话，不接受任何其他人在场。

甚至开视频文件前他还有犹豫，也许应该直接格式化删除，不去看就永远不会知真假。现在的生活并不是过不下去，粉饰太平，只要他还愿意继续给谈少宗收拾烂摊，可能也可以过得很长久。

付世云自己找了祁抑扬对面的椅坐下，打量祁抑扬半晌，嬉笑脸地讲：“我原本只是想找个机会和少宗见上一面，没料到能够直接见到祁总，倒是我赚了。”

祁抑扬一个上午工作效率都极低下，签字页有六份签错位置，楚助理一次意识到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公关行动再快，也要等到下午四才找到那家酒店调到监控。爆料人不知是欠缺经验还是过于自信，并没有想办法销毁当天的监控记录。总监很懂人情世故，把光盘给祁抑扬的时候特意提了一句“我们还没检查过视频内容。”

付世云耸耸肩：“那也许正好证明我特别，”他歪打量了一下祁抑扬，又说：“祁总，

付世云看起来心情不错：“如果祁总喜，我不介意全程保持笑容。”

监控视频很长，和照片重叠的段落只有大概四分钟，祁抑扬一秒没有过从看到尾。视频的清晰度虽然不如照片，但还是客观记录了当时的真相。在照片里的画面现之前，对方先突然摸向谈少宗两之间，谈少宗把他的手扣住拉开了，两个人维持着诡异的姿势对话，对话持续了大概两分钟，然后谈少宗的手从对方衣服底下伸去，如同之前的照片所示，从腹一直到脖颈，但最后一个动作并没有停在抚摸，而是用虎扼住对方的咙。

祁抑扬在下属面前虽然直截了当拒绝要和谈少宗实真假，也反复说服自己谈少宗味不至于低劣到要取这货，那个人怎么看也不像谈少宗喜的类型。但总怕万一，万一谈少宗真的拿这场婚姻当笑话。

祁抑扬最终选择自己检查监控录像，办公室里一个多余的人也没有。把光盘放光驱的时候，他的手很不稳。

“你笑起来两边脸颊都有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