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冬扭过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有病吧？”

刚打开门，就看见门外站着宋舟。

金不知放弃，换了个方向，对着莫冬的脸伸哈气，哈喇都快要到莫冬脸上。

金懵懂地抬看着莫冬，不知是真听不懂，还是不想跟莫冬一起说自己主人的坏话。

“嗯。”宋舟低声说。

“好了好了，我知了。”他把金一直在自己上的爪拿起，下床穿着拖鞋走到门。

宋舟坐在沙发上，抬看着莫冬。

莫冬睁开睛，痛苦地看着都快贴到自己脸上的金：“大哥，我再睡半个小时行不行？就半个小时。”

说完他就打了个哈欠，今天本就够累了，角都冒了泪：“你快走吧，我要睡觉了。”

莫冬懒得搭理宋舟，见金吃完了便起把碗收厨房，来后对着宋舟开始赶客：“不早了，你赶回去吧。”

“算了，你也是条傻狗，跟他没什么区别。”莫冬了金的脑袋，起回卧室洗澡睡觉。

视线投向不远的金，莫冬脑中理清着思路：“所以你打工是为了把钱给我，当照顾金的费用？”

“别闹。”他把金放在自己脸上的爪拿下，翻了个准备继续睡。

“你饿了？”他扭看着金，“我昨天给你留狗粮了啊，也有，不会是洒地上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舟不说话了，他发现自己总是说不过莫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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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冬从床上坐起来，一脸困惑地看了看毫无异象的客厅。

宋舟从前没少被人骂，废、有病、杂碎、垃圾这些伤人的词语他听过无数次，但这还是第一次被骂时内心很平静，没现任何暗情绪。

“啊，有人敲门。”莫冬这觉睡得沉，要不是金扒拉醒他，恐怕外面人再怎么努力敲他都听不到。

宋舟很听话地离开了，在离开前没再提什么欠人情要给钱的废话，不然莫冬真要忍不住骂他了。

“你哥是不是傻？”莫冬坐在地板上抱着金，小声说着坏话，“我觉得他脑袋好像学习学坏了，你觉得呢？”

“看我嘛？”莫冬瞪了宋舟一，“赶把烤店的工作辞了，老老实实上你的课。你的钱我绝对不会要的，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你跟我也太见外了吧？”莫冬有些不兴了，声调都了几分，“况且我照顾金是因为我喜它，又不是因为你，你自作多情什么？你本没欠我人情好不。”

“我不想欠你的人情...”宋舟向莫冬解释着。

这就是家里养的痛苦，永远无法在自己想起床的时间起来。

就在莫冬漫无边际地猜测时，他突然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此时金又“汪”了一声，用爪了下莫冬的胳膊，用力提醒他。

金虽不能说话，但却用行动表示了决不行的意思，伸爪在莫冬脸上，朝客厅的方向“汪”了一声。

第二天是周末，莫冬难得睡了个懒觉，直到中午才被金给扒拉醒。

从来到莫冬家后，金不知是懂事还是本就不叫，一直都很少发声音，只有在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才会通过叫声来提醒莫冬。

才缓缓开：“我只是不想太麻烦你，这段时间为了金你已经了不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