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威腾教授微微，“实验报告我看了，数学功底不错，并且有些想法非常的奇妙。我承认，你这个学生如果在多学习几年，几乎比我大分的学生都要厉害。所以，这次你是想要来炫耀的吗？”

“他的下一个课题是孪生素数猜想。”本森教授没有理会威腾博士的话，而是直接接着自己的话，继续说，“他的数学和理一样非常有天赋。”

安宴非常激本森教授，他抿着自己的嘴，谢的话不知该怎么说。

“就这么说定了。”威腾博士还没有动，本森教授先站起来离开咖啡厅。安宴冲着威腾博士歉之后，又追上了自己的教授。

威腾博士看向安宴说，“这样吧，既然你在研究孪生素数猜想，我也不需要你解开这个猜想，我只需要你在孪生素数猜想上能有重大突破。你就可以在我这里硕博连读。”

石墨烯的突破。”

“你想让他来普林斯顿大学就读研究生甚至是博士？”威腾博士想了想说，“我承认他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学生，但想要这么简单的来我这里就读研究生可不太好啊。”

“本森，你在想什么？”威腾博士打量着本森教授，也没有着急走，也没有促本森教授，而是静静地等待着本森教授说话。

“谢谢教授！”看着威腾博士和本森教授的模样，安宴就知两人不太对付。可能平日里见到还得互相嘲讽一两句。没想到本森教授都几十好几岁的人了，为了自己的事情竟然拉下老脸找威腾博士说了刚才那些话。

威腾教授被本森教授突如其来的陈述句给搞懵了，看着本森教授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好久之后，这才缓缓地说，“你是说，让他在我这里读研？”

喝了一咖啡压惊，威腾博士怀疑今天本森教授中了什么邪才会说这样的话来。

“安的天赋非常，苏黎世大学完全教不了他一些新的东西。但是普林斯顿不一样，普林斯顿的学术研究氛围非常厚，而且自由度非常大。并且，我相信很多企业家也乐意资助普林斯顿的学生行科研。他们只需要在一百个学生中投资对了一个人，就会财源。”本森教授说，“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但是苏黎世大学不一样。那些企业家要投资苏黎世大学需要三思而后行。”

反倒是威腾博士被本森教授这么一问，愣了一下，随后说，“当然优秀的人，去什么学校读研都是会受到迎的。”

“孪生素数猜想？”威腾教授的睛有些发亮，开始认真地打量着安宴。好一会儿之后，冲着本森教授说，“我期待着，看来你是真的带你的学生来和我炫耀？但我不得不说，你的学生确实优秀。”

“你觉得他能去普林斯顿读研吗？”本森教授依旧还是没有理会威腾博士的话，而是继续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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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两人是最不对付的，因为大家都是研究量力学，并非在学术上还有些争论的。这个时候，对方忽然送一个优秀的学生去他那里读研。怎么想都觉得有儿不太对劲儿。

教授看见安宴追了上来，于是说，“今天的话你已经全都听见了，至于怎么，就看你自己了。”

“我是说，他在你那里读研！”本森教授直直地看向威腾教授。

却又听见本森教授说，“谢的话，你就不